黑禮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里間臥室,游灝東扔掉煙蒂,一腳將麥允良踹到大床中央。這一腳是踹在腰窩,麥允良后脖子疼出一層汗,不敢喊疼。
游灝東剝掉這人褲子的同時,沒有任何前戲溫存,直接用手指粗暴地擴張,壓在麥允良后背上一句一句地發狠。
“媽逼的你給嚴小刀點炮!!”
“你還敢露面?在老子面前表忠心嗎?”
“大明星?呵呵,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干什么的?”游灝東猛一挺身,對著麥允良埋進軟床露出來的半邊臉舒暢地喘息道,“你就是干這個的,我都看過,我看過你那些東西,所有的,你那些無比銷魂的視頻……”
麥允良隨著那些毫不留情的粗暴發泄動作不停顫抖,被游公子故意刺激他的話攪得心如死灰,身體劇痛但眼里沒有眼淚,已經習慣了,實在支持不住的時候從唇舌間擠出一片支離破碎的呻吟。
游公子原本并不好男人這一口,都不愿浪費了他的瓊漿玉露,今夜這事純屬泄憤。面對這樣“人盡可羞辱之”的白饒的獵物,他的心理就是不操白不操,純為發泄一肚子怨氣,只當是操了嚴小刀了。
麥允良在痛到魂飛天際意識朦朧的時候,內心偶然劃過凌河凌公子的面龐身影。他真心羨慕凌河,他猜想凌河這會兒大約已經換上干凈衣物、被嚴先生從浴室里抱出來,安安穩穩毫無顧慮地睡在房間里,或許還睡在那位嚴先生的枕邊、臂彎里,倆人可心可意地……
麥允良覺著他才是樊籠中亟待被拯救的那個可憐人。凌河遠不是最慘的,他才是更慘一只獵物。凌公子是一尊嬌客,有專人護著,安然無虞的,而他自己,都不知明早還能不能從這張床爬下地。
臥室小桌上,隨意立著一只大屏平板電腦,某一電子產品名牌剛剛召開發布會推介的最新款,國內尚未出售。這是之前在靶場上,渡邊仰山私下打點游公子的一片孝心。游大少爺倒也不稀罕這玩意兒,但境外旅游途中沒帶啰嗦的行李,手邊正好拿這個新款打發時間。
游灝東順手抄起那瓶價值不菲的五十年勃艮第,拔開瓶塞,將瓶口往身下人那最脆弱處插了進去……他任憑身下的人痛苦地在床上顫抖痙攣,暗紅色酒水流了一床,觸目驚心……
兩人都未曾注意到,桌上正對大床的那只平板,一直黑著屏,卻在攝像頭位置放射出一點瑩瑩的綠光。綠光拖長了間隔時間,促狹似的斷斷續續閃爍……
隔壁的房間月淡風輕,一派祥和靜好。
凌河此時確是于亂局中享受安靜一隅。隔著一層薄墻,他用手指叩了墻壁,也不是約好的,但他聽到某人即刻從沙發上起身,開門走進浴室。
凌河用大毛巾裹著已擦干的身體,嚴小刀也沒說話,彎腰到白瓷浴缸里將人再橫抱出來,放到臥室大床上。
擦干穿衣,全程無需交流。
凌河欣賞身邊有這種知道什么時候該辦什么事的人,而且不講廢話,特別省心,弄得他唇齒間積攢的那一梭子毒液,閑極無聊時噴還是不噴嚴總取樂,心里竟然猶豫,又給憋回去了。
晨光沿著窗簾縫隙透進微熹,凌河仰臥大床中央,就猜到在墻根底下閉目養神的嚴總也沒睡著。
嚴小刀是簡單粗暴地只墊了一層被子,和衣而臥在窗戶下方的墻根里。挺奇怪的,明明外間有個長沙發可用。他身上蓋著自己的西裝,一條腿蜷起來閑灑地支在墻邊。
室內徜徉著一股輕薄的暖意。凌河注視天花板,小聲自言自語:“你腰硬,嫌沙發太軟么?”
墻根底下閉目養神的大爺,淡定地回以自言自語:“這層窗外往下五米有個平臺,有人能上來。”
凌河立刻就明白了,嚴小刀意思是,如果有人想進來,應當不會蠢到破門而入,而十有八九選擇破窗而入,破窗就是破眼前這個窗,而嚴小刀已經未雨綢繆,連窗戶這道關口都把住了。嚴小刀不曾脫下的襯衫下面,藏的肯定不止八塊腹肌……
凌河幾乎要問出,那你為什么一開始選擇這間窗外有平臺的房間住,多么不安全。
他還沒問就自己解答了,外人能上來,嚴小刀自然也能設法下去,門外若被堵,就從窗戶走。
凌河忍不住笑出一口好牙,往墻邊盯了那位大爺一眼。
嚴小刀這人面冷手狠但心思細密,就知是個厲害人物,真不好對付……
全島上的賓客都春睡起遲,第二天臨近中午待溫暖的陽光鋪滿一室才翻身起床。
嚴小刀點了客房送餐服務。自廚房穿過員工樓梯,從走廊里走來一位送餐的年輕服務生,穿的也是酒店標配制服皮鞋,只是如果仔細端詳這個背影,這小哥走路不是訓練有素的筆直規矩,沿著地毯花型在畫八字,而且駝背滑溜肩,走到房門口還謹慎地左右亂瞟。
服務生一推門,嚴小刀一聲不吭將餐盤接了。
服務生從帽檐下面支棱出兩道頑劣的視線,呵著氣息用口型說:“大哥,昨晚,春宵苦短呀,您老還硬朗?”
嚴小刀送他一個“你很煩”的白眼。
服務生笑嘻嘻地:“需要個腰推、背推的服務不,哥?”
嚴小刀:“滾。”
服務生:“食物趁熱吃啊,干凈的。”
嚴小刀伸手至肋下摸家伙:“還不走,等小費呢?”
服務生吐了下舌頭,趕緊腳底抹油,心里吐槽他家老大真他媽小氣,真不賞一盒煙錢的啊。
楊喜峰是知道他老大性取向筆直,因此才敢開玩笑。嚴小刀從來不玩兒男色,就沒興趣。
楊小弟篤定地認為,昨夜他大哥一定是四仰八叉地占據了臥室大床,將那試圖不軌的男狐貍精一腳踢到墻角,讓狐貍精悲悲戚戚地睡在地板上捱了一夜,一定是這樣的。
嚴小刀將早午飯餐盤放在床上,一條膀子伸到凌河身下,直接向上一托,穩穩地就將人上半身平著托起來,靠在自己身前。
凌河表情懶洋洋的,也是歇夠睡足了,顯得神清氣爽,聲音婉轉了許多:“手肘上有傷,不用托著我,留著力氣準備上船跟人打架吧。”
嚴小刀:“……”
這回不噴毒液了,直接噎得嚴小刀找不著話來接。
凌河笑得一臉天真無邪,叉了一塊菠蘿吃進嘴去咀嚼:“你小跟班送來的飯?吃著干凈、放心。”
嚴小刀覺著凌公子不僅美得渾身帶刺,而且精得咄咄逼人。
這人怎么比楊喜峰還要煩人累心?真是寧愿把眼前人換成楊喜峰。
嚴小刀也懶得廢話,將餐盤上各類食物飲料依次遞給不方便挪動的凌河,動作熟練,但又不顯得過分殷勤膩歪。他自己把凌河挑挑揀揀看起來不太愛吃的食物都包圓了。
凌河嗓子眼有點癢了,開始一天中的“晨練”開嗓:“伺候人挺熟練的,嚴總?”
嚴小刀以不變應萬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