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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清堯低聲笑了下,手掌抵住芒穗的頭,將自己的唇貼住她的,溫熱香甜在彼此契合之間蔓延,于清堯本只想淺吻,芒穗卻頑皮的舔了舔他的上唇瓣,察覺到于清堯看她的眼神有點不太對勁,芒穗趕緊縮回來,抿唇干干地笑。
于清堯摳住領帶要拉松一點,芒穗連忙制止:“堯哥我錯了。”
然而手已經扣上她的腦后,逐漸收緊將她壓著貼向自己,正要吻下去的時候,門突然被一幫人推開了也可以說是在外邊的人太多,門承受不住重力被擠開的。
一幫人看見兩人曖昧的姿勢,盯了足足有十幾秒,然后望天的望天,望地的望地,“啊對不起于總,我們夢游,你們繼續,繼續……”
“我們都沒看見,都沒看見!”
“我瞎了,誰把我扶出去一下啦……”
“虐狗啊,我的心好累……”
一幫人又以飛快的速度退出辦公室,還十分懂意思的把門帶上。
“我去,太特喵勁爆了!”
“芒穗姐為了不離開我們主動獻身,實在太感動了,嗚嗚……”
“獻身也還得于總看得上才行,這么一想,我突然發現芒穗姐跟于總好般配哦!”
“哈哈,沒想到于總那么禁欲高冷的一個人也還是拜倒在我們穗姐的裙下,為穗姐瘋狂打call!”
芒穗嘆了口氣,“外邊肯定在亂說了,你繼續工作,我出去透透氣。”
于清堯抱住她撒嬌:“不要不要。”
“于小堯你聽話,我還得去錄音棚看看呢。”芒穗微笑著推開他,跳下辦公桌。
“芒小穗,”于清堯說,“你穿那么好看又那么…性感,要是被人拐走了怎么辦,我懶得趕情敵啊。”
芒穗把自己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小短靴小短裙白色襯衣,很簡單的搭配啊,怎么會性感,轉念又一想,于清堯在國外呆那么久,性感的美女比比皆是,難道……
“堯哥你這個大壞蛋!”芒穗鼓著腮幫子往門外走。
“你去哪兒?等我一起啊,我哪里壞了?”于清堯追上來,胳膊一抬就想圈住芒穗的脖子,芒穗側身躲開了。
“還學會躲了!”于清堯驚訝地說。
芒穗笑笑:“這叫策略。”
“你別跑!”
“我又不傻!”
兩人你追我趕的在辦公室里玩鬧起來,玩累了,芒穗說:“我真的得走了,要去接孩子。”
于清堯愣了愣,芒穗笑著說:“我姐的,她和小丞哥結婚了,最近兩人都去出差,我媽得照顧奶奶,所以只剩我了。”
“我跟你一起去。”于清堯說。
于清堯蹙著眉,芒穗要是再拒絕,于清堯估計要憂愁一天了,她便說:“好,你還有半小時可以看文件,我先去錄音棚。”
去幼兒園接到小程丞回芒穗家里,蘇青看見于清堯,好生震驚了一番,留兩人吃了晚飯后,于清堯就和芒穗回家收拾東西。
芒穗在臥室里疊衣服,于清堯在陽臺那里坐著,芒穗拿了杯熱牛奶去給他的時候,他正在看芒穗的畫本,三分之二的畫作都是他。
芒穗把東西都收拾好了,于清堯走進臥室里來,從身后抱住芒穗,說:“我想你,我愛你,還需要時間來填補空了六年的感情嗎?”
“不用,我相信你,相信我們會更好,”芒穗搖搖頭,轉過來面對著于清堯,“我也愛你。”
“我們結婚。”于清堯說。
芒穗沒有立即回答,于清堯眼里的光黯淡了,芒穗要推開他,他就抱得緊緊的,“為什么不說話?”
“我去拿個東西給你,堯哥你好敏感啊,”芒穗摟住他的脖子,踮腳親他,“這樣總放心了吧。”
“勉強放一點點心。”于清堯笑了笑。
芒穗打開放在床上的黑色方包,拿出戶口本,遞給于清堯,“我媽把她的股份都分給我跟姐姐了,當初怕我爸做手腳,我媽就給我和姐姐遷了戶口,明天我得去外地出差半個月,你拿著這個,等我回來,我們就結婚。”
于清堯摸摸芒穗的頭,目光灼灼,“好,我等你。”
來到于清堯的公寓,芒穗把衣服拿到衣帽間里掛好,又整理了一些最近需要用的東西,于清堯因為臨時有個視頻會議,在書房里待了一個小時都還沒結束。
芒穗洗了澡出來吹干頭發,就跑到床上躺著了,玩了會兒手機,于清堯才走進臥室里。
“開完會了?”芒穗下床去給他找睡衣。
于清堯見她穿著自己的襯衫,眼中有抹灼熱一閃而過,揉揉她的頭發說:“完了,終于可以陪你了,我去沖個澡,你先睡。”
芒穗把睡衣給他,點頭。
等了大概三十幾分鐘,芒穗都快要睡著了,于清堯才鉆進被子里從后背摟緊她,芒穗本來是側身睡的,于清堯來了就想窩在他懷里,剛翻身平躺卻被于清堯半欺壓在身下,溫暖的手掌已經撩開襯衫從下面一路沿著背脊撫上來,芒穗禁不住一顫,迷糊的神志瞬間清晰了。
“明天你就走了,又要留我一個人,要是我天天都想看到你怎么辦?”于清堯委屈地看著芒穗。
“要不我許你一個愿望,只要我能做到,就都幫你實現。”芒穗說。
“你能做到的,”于清堯勾勾唇角,深邃的眼眸灼熱透徹,滿目溫柔得像碧空上軟綿綿的白云,讓人只想沉溺,他低頭輕輕咬了咬芒穗的耳垂,聲音誘惑至極:“我想要你。”
芒穗的腦子頓然放空了,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于清堯就開始吻她,從耳垂那里吻到嘴角,然后摩挲了兩下她柔軟的唇,微涼的舌尖抵開牙齒便滑了進來,一開始怕她受不住就只是輕吮舌尖,之后退出來就是密密麻麻的吻落下,細膩又溫柔,脖頸被他細細吻著,有些發癢,吻一直順著鎖骨往下,當手抓住胸前那團軟綿綿的棉花時,她四肢發軟終于輕喘出聲。
本來神志已經發昏得不能自已,又被他如此撩撥著,芒穗的意識逐漸昏沉模糊,衣服不知道飛哪兒去了,亮堂堂的燈也被關了,只有床頭柜的小壁燈亮著,而趴在她身上到處啃啃咬咬吻吻留下紅色印記的始作俑者還穿著睡衣,心里有點不平衡,理智終是恢復一些,芒穗捧住于清堯的頭,喊了聲:“堯哥。”
“嗯?”于清堯抬眼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