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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見青的手放進水杯里點了點,沾了水的手指按在虞瑯的脖子上,畫一條短線停一下,又接著畫一條短線。
池見青瞧著虞瑯脖子上淡淡的虛線水痕,又一次沒忍住直白地抒發(fā)胸意:
“真想把你的腦袋割下來做成標本,我就可以永永遠遠的欣賞你了。”
泡在福爾馬林里也是一種永遠。
虞瑯已經(jīng)習(xí)慣池見青帶殺氣的癡戀,他也沒把池見青的話當回事。
他抹掉脖子上的虛線擦到池見青柔軟壯碩的胸肌上,揉著水痕捏了捏。
一時間,色心大起,下達命令。
“衣服脫了,坐在椅子上?!?
池見青疑惑地歪了歪頭,但還是按照虞瑯的命令照做。
就在池見青不明白要發(fā)生什么時候,虞瑯直截了當給出答案。
虞瑯他直挺挺坐了上去。
沒有扭捏,沒有羞赧,就跟個小孩嗝屁套一樣,直白地套上去。
池見青的眼睛順勢驚詫瞪大。
平日都是下三白的眼睛里,漆黑的瞳孔一瞬間脹滿整個眼眶,眼白被擠到幾乎看不見的角落里。
池見青坐椅子,虞瑯坐池見青的懷。
池見青那具蒼白的軀體肉眼可見的紅起來,紅到發(fā)紫。
幾乎可以用血脈噴張來形容,所有的血管都在為虞瑯的靠近,為他們的親密連接沸騰叫囂,所有的經(jīng)脈都在跳動,肌肉漲大充血。
掐住虞瑯腰上的手背上經(jīng)脈幾乎要跳出白色表皮,像底下深埋寄生蟲一樣活躍。
池見青的身體緊繃得比虞瑯的身體還要僵硬,梗著的脖子像才從地里翻出來的紅薯似的,深紅色上盤踞凸起的青紫脈絡(luò)。
喉結(jié)有勁地上下起伏,重重地提起,又不肯輕易放下,緩慢地也是沉重的往下壓,才勉強把胸膛積攢的濁氣呼出去,從鼻子里嘆出一聲悠長的氣音。
在虞瑯的腰兩側(cè)烙出了兩個跟鐵燒過似的紅色掌紋。
小腹上的肉跟著池見青喉結(jié)的上下而上下輕顫,像是一塊q彈的果凍。
虞瑯拉著池見青的手,往自己的小腹中央摸去。
那一塊區(qū)域燙得池見青的手發(fā)麻,隔著那層薄薄的肚皮,要把肚皮下方擠得錯位的內(nèi)臟摸得清清楚楚。
池見青震驚地緩緩地抬頭,虞瑯露出了挑釁地笑,蛇信子逃出濕潤嘴唇,躁動地舔舐無形空氣。
仿佛擺在觀賞架里的藝術(shù)品活了過來,正隔著那扇透明的玻璃擋板搔首弄姿,一舉一動都在刻意地勾引收藏家。
池見青的呼吸頓時急促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但主動權(quán)始終是捏在虞瑯那里的,虞瑯不允許池見青有任何的主動,其中就包括改變姿勢。
虞瑯的身體脫了力的猛然向下沉,但瞳孔卻在不受控制的往上翻,露出一副不遮掩的癡態(tài)。
脖子脆弱,腦袋晃晃,眼眶里的眼白逐漸侵蝕黑色瞳孔。
眼下的紅痕被眼淚涂抹開來,呈現(xiàn)出不自然的鮮艷。
“好燙啊,看來不是陽痿呢。”
虞瑯的唇齒微張,蛇信子向上頂著上牙,只把舌尖分叉的部分暴露在空氣里。
咬著舌尖磨了磨,瞇起眼,語調(diào)時高時低哼哼。
池見青低下頭,在虞瑯的胸.口咬出一圈血淋淋的齒痕。
咬得時候很艱難,虞瑯的胸膛平坦,根本不適合咬也不太適合捏,肉沒幾兩,還滑得攏不起來。
咬得狠了,咬得虞瑯嘴里罵臟話,才勉強夠嗆留下一圈痕跡。
作為交換,虞瑯揪住池見青的耳朵,用力地轉(zhuǎn)著圈擰。
“我他媽讓你輕點,你耳朵聾???!”
“好的?!?
池見青的低了頭,虞瑯能更輕松的擰他的耳朵,他把半個瞳孔遮在下落的眼皮內(nèi),不叫虞瑯被他眼睛里的癡意魘住。
他的一切都在向下迎合虞瑯。
池見青問他:“我能嗎?”
“你不能?!?
“嗯……好的?!?
虞瑯的指甲掐進耳廓里,“不能!”
“哦哦,好的?!?
池見青似是而非,似懂非懂的應(yīng)聲。
與虞瑯暴躁喊話的半分鐘后,又一次去問:
“我能嗎?”
“不能。”
又過了一會。
“我能……”
虞瑯嘖了一聲,眼神一瞥,兩只手放在池見青的肩膀上。
下一秒,如池見青所愿。
兩個人同一時間泄了一口氣,也泄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