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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啊,一次車禍讓他的未婚夫不僅性格大變,還學會賣萌了。
對此,楚總表示他很滿意。
“楚總?”張嬸在他背后輕聲叫他。
楚聽寒回眸詫異道:“張嬸,您還沒睡啊?”
“還沒,我想問問您,如今小裴走了,他住的那間房還要清理出來嗎?”
頓了頓,她又道:“小裴走得著急,臨走時還有不少東西沒來得及帶走,他說讓我自己處理,但我想著還是得問問您的意思。”
聽完這句話,楚聽寒的愉悅心情頓時沒了一大半。
走得著急,還有東西忘了帶走。
裴跡這是有多想離開他?
不過沒關系,馬上他倆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夫,等領完證裴跡就再也不能離開他了。
想到這,楚聽寒竟然有點激動,渾身的血液開始沸騰。
“不用清理。”
張嬸又問:“那他沒拿走的那些東西是扔掉還是留著?”
“留著,等過幾天他會搬回來住。”楚聽寒的眼眸中閃著點稀碎的笑意。
張嬸愣了愣,旋即笑起來猜道:“您和小裴和好了?”
楚聽寒挑眉:“嗯,我們要結婚了。”
一聽這話,張嬸一臉欣慰,在一旁邊打掃衛生邊絮叨。
小裴這個人,雖然平日里沉默寡言總把自己悶在屋里,但是人還是挺不錯的。脾氣好,長得帥,又有才華,尤其是那一手吉他彈得出神入化。
“他還給你彈過吉他?”楚聽寒的笑容僵在臉上逐漸扭曲成一種費解的表情。
寧愿給張嬸彈,也不給他彈是吧?
他明里暗里求了裴跡那么久,聽到裴跡彈吉他的次數可謂是屈指可數,而且每一次裴跡都冷著一張臉,看上去十分不情愿。
張嬸也沒想到自己小聲的感慨竟然能被楚總聽見,趕忙解釋:“沒有,當時我在一樓打掃衛生,恰巧聽到了而已。”
楚聽寒點了點頭,可心里依舊沒罷休。
……恰巧?怎么一次都沒讓他恰巧聽見過?
嘖,不成,他得想辦法讓裴跡主動給他彈一次。
沉思片刻后,楚聽寒忽然問道:“張嬸,你那天說裴跡好像失憶了,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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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按照約定裴跡提前半小時到達酒店樓下。
等待的時候,裴跡不停地在酒店門口來回踱步,看得門口的保安頭頂上冒星星。
第一次結婚沒經驗,還真是有點緊張。
他又低頭觀察了一眼自己的著裝,走的時候沒帶幾件衣服,唯一正式的只有身上這一件白襯衫。
初春天冷,白襯衫單薄,為了保暖他又給自己套了件灰色大衣。
原本他早上出門時還想再系個領帶,但是拿起領帶的那一刻,他不自覺想起昨天被楚聽寒拽著領帶往前壓的窘迫,二話不說趕緊把領帶放到了行李箱最底下藏著。
沒了領帶裝點,這身搭配穿在裴跡身上依舊毫不遜色,休閑中透露出一絲正經。
穿這身去領證應該還可以。
又等了片刻,一輛熟悉的黑車停在他面前。
裴跡認得這輛車,是出院時來接他的那輛。
裴跡稍微整理了一下著裝,走上前去。
后座的車窗緩緩下降露出一張清冷淡漠的矜貴面容。
楚聽寒瞥他一眼,面無表情道:“上車。”
態度冷淡到讓裴跡一度以為是商業聯姻。
好吧,大概和一個渣了自己的軟飯男結婚也不是楚聽寒的本意。
可能他也是為了孩子吧。
裴跡自顧自地想著,竟然忘了上車,還在原地干站著。
這架勢看上去就像是被人逼婚的失足少年。
楚聽寒以為他要反悔,冷聲吩咐司機:“開車。”
等到車輪子滾了半圈,裴跡才回過神來趕緊拉住車把手:“等一下。”
楚聽寒瞥他:“結不結?”
“結。”
上車后,兩個人誰也沒理誰,始終一言不發,像是兩個搭車的陌生人。
裴跡搞不懂自己又怎么惹到楚聽寒了。
他對天發誓,穿過來以后他可沒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楚聽寒的事。
楚聽寒的心情就像六月的天,陰晴不定。
昨天還是晴空萬里,今日卻是烏云密布。
裴跡用余光悄悄打量楚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