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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住了。回頭一看，半撐起身子的男人伸掌拍向開關(guān)，點亮了沙發(fā)正上方的軌道燈，歪過頭，斜著眼睛望向自己。

“我以為你會跟我道歉。”

“我……”那片瘀青在燈光下看起來更刺眼，王惟翰皺起了眉頭。“我不道歉。”

都已經(jīng)一臉心虛了，還說這種話？姚津云失笑。“你也挺別扭的嘛。”

“我這才不是別扭。我只對昨天說的那些話道歉，可是后來打你的這一拳……”

王惟翰眉頭愈皺愈緊，臉上的表情混合了心虛心疼尷尬和后悔，解讀起來十分有趣。“我不會道歉。”

“……。”姚津云身體一僵。

“……你那樣嚇我真的很過份，所以我不道歉。”王惟翰一邊說話，一邊深深吸氣，讓肺部充滿的空氣鎮(zhèn)壓住胸口的疼痛。“……你再生氣，我都不會道歉……”

尾音還沒來得及收起，王惟翰就被重重往下拉，跌進姚津云的臂彎之中。

那雙除了打人之外很少用力的手臂，此時緊緊環(huán)住了王惟翰的身體──不管抱住的是什么部位，也不管被抱住的人以多怪異的姿勢在沙發(fā)前半跪著，只是很用力很用力地抱著，愈收愈緊。

胸腔被壓迫得有點痛。從沒有被姚津云用這種方式擁抱過，王惟翰連喘氣都不敢。

“很好。”姚津云抬起一只手往王惟翰頭頂上摸去，揉亂了他的頭發(fā)。“這樣很好……”

“……老師？”為什么很好？

在頭上亂揉的手往下掐住了臉頰，接著是彷佛吞吃獵物一般的深吻。

跟這個人在一起，只要體溫相染、唇舌相觸，性欲就會輕易被勾起。

突如其來的熱情讓王惟翰莫名其妙緊張起來，混亂中，姚津云的手指代替了嘴唇，撫進他因為訝異而微啟的齒間。

“惟翰。”

“呃……？”沙啞的音色讓被叫名字的人不由自主顫抖了一下。

姚津云側(cè)著頭，眼神專注得可怕。

“我喜歡你。”

被心愛的人強烈需索的感覺是最幸福的。從來沒嘗過這種滋味的王惟翰瞬間感到無邊無際的寂寞。

“……再說一次。”

“我喜歡你……”

“再說一次……唔……”

也許是看出了他的委屈，姚津云直接把他壓倒在沙發(fā)上，低頭再次吻住他。

姚津云主動吻他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難得處于被動姿態(tài)的王惟翰沒幾下就被吻得忘了今夕何夕，也因此在對方一邊把吻移向自己頸間一邊很小聲地說出“對不起”時，他想也沒想就輕易地回了句“沒關(guān)系”。

低低的輕笑傳入耳中，王惟翰回過神，聽見自己牛仔褲拉煉被拉開的聲音。

“老、老師……那個……”

“我想跟你做愛，我想抱你。”

“……。”王惟翰口干舌燥起來。

Ｔ恤和牛仔褲都被脫掉之后，明明沒喝酒卻帶著一臉醉態(tài)的男人半敞著衣衫跨坐在他身上，拉起他的右手，從指尖開始吻起，漂亮的嘴唇印過掌心、手腕、肘彎、上臂、肩膀，隨著漸漸下移的吻而彎身，最后咬上了他胸前。

“啊……！”

姚津云趴在王惟翰胸口，齒舌纏弄著那個敏感的凸點，向上探視的眼睛反射著燈光，在垂到額前的瀏海間掩映著。

在胸前的挑逗沒有持續(xù)太久，溫軟的嘴唇慢慢往下移動，滑過肋骨肚臍和腰間，讓王惟翰有種舔遍全身的錯覺。

“惟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