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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醒直勾勾盯著夏喚銘英挺的鼻梁。
光暈在上面自然暈染一條曲線,頗有寫意畫家做的山巒圖,不用刻意去描繪什么“眉骨眉根”,專注凝神的眼睛以一種絕妙的弧度與他對望。
陳醒貼著溫熱的手掌心,脫口直言:“隊長,我好羨慕你,怎么練的?”
“羨慕?”夏喚銘被如此直接的夸贊驚到了。
夏喚銘雖然只拍了幾部劇,但遇到的演員、劇組也多了,知道娛樂圈的浮浮沉沉,第一次認識像陳醒這樣的人——太直白了。
而且因為演技不好,什么心思都放在臉上。得虧率先遇到他們了,去其他組怕是被人當牛做馬還要說謝謝。
夏喚銘指著樓梯口那塊裝有啞鈴的健身局域:“有時間教你練。”
“好!”陳醒繼續拆包裹,絲毫不知自己已經被夏喚銘當未經世事的傻子看了,還十分開心地哼著歌。
夏喚銘看他那樣,暗下決心。
以后得注意著點他,省得哪天被騙了還幫忙數錢。
等鄭戚拎著簡易抽紙箱讓大家過來抽簽時,只剩下一個箱子沒拆。
陳醒開開心心跑過去抽簽,手伸里頭摸出一張紙,打開一看,寫著“1”號。
幸運的趙星宇舉起紙條說:“哇,我是三號單間啊!”
鄭戚說:“我是二。”
汪百閱撐開寫著“2”的紙:“戚哥咱倆一組。”
鄭佩雅指著陳醒與沒有抽簽的夏喚銘:“那小豬你和隊長一間房咯?”
陳醒很是開心,舉著紙頭:“可以!這個分配我喜歡!”
“你不怕隊長大半夜起來拉你背臺詞啊?”汪百閱攬過陳醒的肩膀,小聲提醒他,“夏喚銘可是出名的卷王,你好自為之。”
陳醒不以為然地聳肩:“沒關系,我也喜歡熬夜。”他寫歌的時候經常通宵,早就無所謂幾點睡了。
汪百閱見此人迷途不知返,也無可奈何,語重心長地留下一句:“你有過做夢都在讀劇本的經歷嗎?我有過,他干的。”指向端看任務卡的夏喚銘。
陳醒驚訝地問:“那要是你接了個皇帝的劇本,豈不是能在夢里當皇帝了?”
汪百閱:“……重點是這個嗎?”
這時夏喚銘舉著任務卡說:“大家理行李吧,待會討論隊名。”
汪百閱沖陳醒吐了一下舌頭,跟鄭戚回房間里了。
陳醒推開一號房門,映入眼簾的是擺在墻面正中間的油畫,密閉的屋子正好也有節目組調配的香薰——也許是薰衣草味的。
油畫兩側是倚靠窗欞的睡床,兩張都是同樣的單人床,被縟沒有被套,還是純白色;更衣柜是公用的推拉門嵌入式,占據半面墻;洗漱間靠近陳醒這。
總的來說,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陳醒將行李箱放在靠左邊的床邊,一屁股坐下,瞬間被柔軟的床墊折服,脫下鞋子直接躺在上面。
“呼——真舒服。”他的身子在床上彈了兩下。
夏喚銘也進入房間,他直接打開行李整理衣服。
他從衣櫥里拿出晾衣架,將衣服掛起來,錯落有致地放進衣櫥,毫不拖泥帶水。
原本愛拖延的陳醒被夏喚銘的這些動作搞得一個驚坐起,也開始整理自己東西,又是撈吉他,又是放筆記本計算機和簡易麥克風。
忙了半天,終于把大部分的東西布置好了。
夏喚銘看著陳醒床邊的東西說:“你還真是帶了很多樂器。”
陳醒熱情地拍拍吉他包:“隊長你會嗎?不會我可以教你的,免費教學,包教包會。”
夏喚銘靜了幾秒,淡淡道:“以后再說吧。”
陳醒依舊笑瞇瞇的:“好。”
陳醒理好衣服,他的衣服放在衣櫥右邊,夏喚銘的在左邊。
其實也沒必要分那么開,他們倆的衣服完全不會混淆。
第一,型號不同,放在一起長度不一樣。
第二,二人喜好的類型不同。
陳醒向來喜歡顏色多的,巴不得頭發都是彩色,身上帶滿變化多樣的首飾,于是他的衣服各種顏色都有。
而夏喚銘主打一個怎么方便怎么穿,短袖都是同一種版型,只是顏色分黑白灰,褲子倒是有軍綠色或者牛仔褲,其他都是相似的顏色。
陳醒去衛生間換下初演的衣服,套了簡單的桃紅白條紋襯衫與英文logo的寬松短袖,特地露出襯衫的衣角,再披了一件粉色線條描邊的沖鋒衣,褲子倒是沒換。
他出來時,夏喚銘也脫了工裝服,身穿灰白底的寬松短袖和及膝黑褲,盡顯腿長優勢。
夏喚銘戴上白色帽子:“走吧,下去了。”
陳醒跟在他后面,夏喚銘從口袋里撈出一顆薄荷糖,丟到陳醒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