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流龍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幾個頑童乍見生人,對方又恭敬有禮,一副貴人模樣,都不敢答話,互相推讓著躲開。
少年,也就是剛從海外回來的聞卿,笑著抓了一把糖,分給幾個孩子,又問,“你們能告訴我李秀才家在哪里嗎?”
幾個孩子被糖果征服,膽子大了起來,嬉笑著給她帶路,一直帶到李秀才家門口,才吼了一嗓子,“太爺爺,你們家有客人來啦!”然后才哄笑著跑開。
李秀才家聽到提醒,忙過來開門,卻見一個不認(rèn)識的少年站在門外。
“你是?”
“李奶奶,我是文卿啊!齊文卿,小時候跟爺爺住在你們家隔壁的。”
李家人又驚又喜,連忙把聞卿迎了進(jìn)去,“哎呀,真的是文卿啊!這面貌還有小時候的模樣!你這些年在哪啊?當(dāng)年你爺爺剛過頭七你就不見了,村里人都去找,找了好些天也沒找到,都說你爺爺舍不得你,頭七回來把你帶走了……”
聞卿笑道,“勞大家擔(dān)憂了,我是被拐子抱了去,后來流落廣州,機(jī)緣巧合下跟著一艘出海的船去了南洋,后來又輾轉(zhuǎn)了好些地方,今年才剛回來。我記事早,依稀還有些幼年時的記憶,又多番打聽,才終于找到這里……”
聞卿幾句話解釋了這些年的去向,失蹤十五年,總要把這些年的空白填上,不然她就來歷不明了。
李家人一聽,心下感嘆這孩子命途多舛,又是被拐又是流落海外的,怕她想起傷心事,便沒有多問,只說回家了,以后就好好住下。
聞卿婉言謝絕,把帶來的禮物一一送上,各色寶石、懷表、西洋鏡……各種稀罕物擺滿了一桌子,把李家人看直了眼。等回過神來又推脫不要,說太貴重了云云。
“李爺爺,你們就收下吧,這東西也就看個稀罕,不值錢。小時候你們對我們爺孫多方照顧,這點心意不算什么。”
李家人推脫不得,只好收下。聞卿在杏花村待了幾天,修葺了齊老漢的墳?zāi)梗o村里出錢蓋了一座村學(xué),又托李家人辦妥了戶籍之事,才離開北上。
這一次的目標(biāo)是——京城。
初秋的細(xì)雨已經(jīng)有些涼意,聞卿穿著風(fēng)衣,腳上踩著一雙長筒靴,撐著一把透明的雨傘,走在北京城的街頭。
她這副外邦人的打扮,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回頭率百分之百。聞卿毫不在意,她就是故意這樣打扮的,好叫人一眼瞧出她“海歸”的身份。
聞卿這副身體的樣貌著實不錯,可謂傾國傾城,穿著打扮雖然奇怪但顯得身材高挑,英姿颯爽。路上的行人只顧看她,不時發(fā)生撞頭慘案。這一幕,也被鴻運(yùn)樓三樓的幾位貴人看在眼里。
“九哥,這是不是法蘭西女人?她穿的那衣服跟張誠的燕尾服很像。”
“張誠是金發(fā)碧眼,法蘭西女人肯定也是。這女人黑發(fā)黑眸,應(yīng)是我大清人。不過,我倒對她手里的那把傘比較好奇,這等透明的料子聞所未聞!”
“既然好奇,下去問問她在哪買的不就行了!”
“老十不要唐突,她身份不明,還是觀察一陣再說。”
“八哥你就是太小心了,不就問問嘛?等著,我去問!”
第14章 寵妃的宮斗系統(tǒng)3
聞卿瞧著周圍的酒樓,當(dāng)屬鴻運(yùn)樓最氣派,便抬腳進(jìn)去。
一樓大堂,本來熱熱鬧鬧的,看見她進(jìn)去,頓時寂靜下來,隨即竊竊私語,對她評頭論足。聞卿裝作聽不見,直接上了二樓。二樓清凈多了,她選了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下,小二呆愣了一下才跑過來招呼。
“客官,您要吃點什么?”
不是沒有女人來酒樓吃飯,可穿的這么奇怪的還是第一次見。
聞卿神色淡淡道,“撿幾樣你們的招牌菜上來。”
“好嘞!客官您稍等!”
小二剛走,她對面座位上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是一個濃眉大眼的年輕男子,衣著華貴,一看就是非富即貴,他笑問,“姑娘,你這把傘在哪買的?”
來人正是十阿哥胤,因九阿哥對這把傘感興趣,他便自告奮勇的過來問了。
聞卿掃了他一眼,道,“我自己做的。”
“啊?那豈不是沒地兒買了?”胤滿臉失望,隨即眼珠一轉(zhuǎn),湊近了問,“要不,姑娘你把傘賣給我吧?你開個價,小爺絕不還價!”他拍著胸脯保證。
“好啊。”聞卿爽快的答應(yīng),然后伸出一根手指頭,在他面前晃了晃。
“爽快!姑娘你真是實在人,這么奇特的傘竟然只要一兩銀子,小爺不能讓你吃虧,我給你十兩好了……”
“一萬兩。”
“不用客氣,給你你就拿著!誒?等等,你剛剛說啥?一萬兩?!”胤一下子從凳子上跳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你怎么不去搶啊!什么破傘值一萬兩!”
聞卿詫異的看著他,“沒錢啊?沒錢你充什么大爺!還絕不還價,切!”
胤臉上臊的通紅,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這時候,另一個聲音從樓上傳來,“老十,人家消遣你玩呢!你還當(dāng)真了!”九阿哥胤禟冷著臉從樓上下來,邊走邊說。他身后跟著笑容溫和的八阿哥胤禩。
胤一聽,瞪著眼睛怒視聞卿,“你敢消遣爺?”
“東西是我的,我想怎么定價是我的自由,你嫌貴可以不買,怎么能說我消遣你呢?”聞卿神色坦然。
胤啞口無言,確實是這個理。
“姑娘莫怪,是我們兄弟唐突了。”胤禩笑著出來打圓場。“只是家弟實在喜歡這把傘,不知姑娘能否割愛?”
聞卿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想要傘,又不想掏銀子,一句割愛就想讓我把傘白白送你是吧?你這算盤打的夠精的啊。”
繞是胤禩承受能力不錯,也被她說紅了臉,不可否認(rèn)他確實有這個意思,但被如此直白的說出來又覺得挺難堪。
“不過,送你們也不是不可以……”
聞卿話音一轉(zhuǎn),讓胤禩又看到了希望,他連忙問,“姑娘有什么要求盡管……不妨說來聽聽。”一想到剛才老十放大話被打臉,他又默默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下去,改成了穩(wěn)妥一點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