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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聿白：“我總得親身試用了，才敢放心拿出去合作吧。”

江別晚緩緩點頭，小白說的，確實有道理，但這和跟他商業小白合作沒什么干系吧。

菜上的差不多了，岑聿白給江別晚舀了一碗湯，語氣淡淡，“你別胡思亂想，還沒做過就覺得自己做不好，有些東西交給專業人士就足夠了，你只需要考慮到一點……”

江別晚吹了口熱湯，好奇的看他，“我什么都不會啊，還考慮什么？”

岑聿白微微笑了笑，話題一轉，“你覺得虛擬位面能開發什么有意思的世界？”

“啊？戀綜不就挺好玩的嗎。”江別晚不明所以的說道，見岑聿白笑而不語，顯然還在等他的想法。

江別晚覺得自己也不能太擺爛，他放下勺子，稍一思索，又道：

“如果是作為觀眾視角的話……那些穿書爽文，改變命運不就挺有意思的，還能拍電視劇電影呢，把人扔虛擬位面里頭，外面直播他的生活，直到他發現世界真相什么的，多有意思，電視劇在現實取景拍攝，不如虛擬位面一整個世界來的震撼，虛擬位面能設定人有異能嗎？會飛也行，武俠劇，仙俠劇，玄幻劇再也不會有觀眾說特效不行了……”

岑聿白：“你看，你不是什么都不會，你的點子都價值千金。”

江別晚愣住了，“啊？不是，這不小說都有的套路嗎？”

“至少你說的這些，我沒聽說過。”

江別晚急著掏手機，搜文漫給他看，“有的，這些套路我隨便一搜都有。”

雖然穿越的這個世界小說套路沒有上輩子那么輝煌，但基本的概念都有了，不過受社會影響，簡簡單單小情侶甜甜蜜蜜談戀愛的文漫是大熱門而已。

他可不能瞎攬功啊！

岑聿白：“但將它們告訴我的人是你，我就有和你合作的必要。”

江別晚：……

是這樣嗎？

“不然那些利用信息差賺錢的人哪來的？”

岑聿白笑著說道，循循善誘，“更何況現在虛擬位面也只在戀綜真人秀上成功，真開其他項目不一定有這樣的盛況，畢竟是新興項目，你忍心看我一個人獨自承擔嗎？”

江別晚看到小白落寞的低頭，一副擔心事業前景的樣子，他吃菜也沒滋沒味起來，“你別亂說，目成心許這么火，你后面的項目肯定一部比一部紅火！”

岑聿白搖頭，嘆氣，“也有可能一部不如一部。”

小白剛剛還事業盡在我手的樣子，如今不到一會就emo起來了。

江別晚不理解，“目成心許這么爆你還擔心什么？”

岑聿白：“拒絕了那么多大公司，不讓他們分蛋糕，聽說要一起聯合對付我，這部他們擋不住，下部一定嚴防死守，照娛樂圈的話術，這叫……”

叫什么來著？他不了解娛樂圈，一時之間想不出詞。

江別晚聞言嚴肅的說道，“我知道，這叫防爆！”

怪不得小白這么擔心，原來如此，被大公司眼紅啊。

這些該死的我得不到也不能讓你好過的大公司們，寧可讓好東西荒廢，也不能看別人賺錢的心態，太扭曲了。

如今小白信任的只有他了，怪不得會提出這么離譜送好處的方案來。

江別晚能眼睜睜看著小白孤立無援嗎？不可能！

“這事我干了，放心吧，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江別晚起身，上前幾步抓住岑聿白的手，鄭重其事的保證道。

岑聿白看著他，笑容不變，被握住的雙手，緩緩的，反手攥緊了他，密不透風。

他低聲道：“我從不懷疑這點。”

……

決定合作后，江別晚回到座位吃了沒兩口，突然想到什么，問道：

“小白，你爸媽呢？不支持你嗎？”

岑聿白：“在我很小的時候，他們就分手了，我跟我爺爺一塊生活，我事業跟他們沒有半點重合的地方，所以到時候他們也無能為力，我也沒打算求助他們。”

小白家庭還挺復雜的，江別晚點了點頭，憐愛的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岑聿白笑著回看過去，開口調侃：“你想說什么？你會像爸爸一樣疼愛我？”

“噗——”

江別晚剛入口的茶一口氣噴了出來，幸好他們吃完了，沒剩多少菜，不然全被他噴上了口水。

他抹了抹嘴，一臉驚慌的看他，“我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

岑聿白：“虛擬位面你不就這么叫過我，我看你剛剛的表情也差不多。”

“差別大了，虛擬位面我那么叫你是開玩笑的，擱剛才那情況，我怎么也不可能想當你爸爸。”

岑聿白：“嗯，換個地方，你叫我爸爸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