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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弗朗明哥被她的表情愉悅到,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大:“不管你是誰派來的,至少,在潛入前先做好情報工作吧。”他翹起二郎腿,身邊站著一眾干部,眼神如狼似虎。多弗朗明哥便在他們中間,表現(xiàn)得好不悠閑,如同坐擁天下的帝王:“她從來沒有畢恭畢敬的喊過我少主。”
托雷波爾在旁邊插嘴:“如果斯派若懂得禮法,能對多菲表現(xiàn)出一絲絲的尊敬就好了。”雖然說出這話的托雷波爾也沒對多弗朗明哥表現(xiàn)出多少尊敬。
少女不發(fā)話,暗暗的“切”了一聲,才明白自己暴露的原因。托雷波爾發(fā)現(xiàn)了少女的不甘,走到少女面前躬身看她,鼻涕幾乎快滴到少女臉上,少女露出了嫌惡的表情:“離我遠點,你這個鼻涕人!”
“她竟然嫌棄我!”托雷波爾孩子一般的哇哇大叫,表情卻是兇惡的,故意的從液化的手指尖滴了幾滴鼻涕落到少女臉上。
baby-5在后面一臉惡心的看著,搓了搓一身雞皮疙瘩又忍不住后退幾步遠離托雷波爾。
托雷波爾蹲身更靠近了少女的臉蛋,他打開了他握著的拐杖蓋子,火苗從中躥起:“吶吶你知道嗎,這個液體呢,是可燃性的哦。如果點燃你臉上的……”
火焰靠近少女,折射出少女眼中漸盛的恐懼。卻被多弗朗明哥制止了:“等等,托雷波爾。”
多弗朗明哥總算從躺椅上起身,男人站到了被束縛的少女面前。
他勾起嘴角:“斯派若呢?”看起來對問題中的人毫不關(guān)心,倒是對面前的少女更有興趣。
對這只明知后果還作死跑到狼堆里面的小羔羊感興趣。
少女瞪著多弗朗明哥,倔強的不開口。多弗朗明哥的腳踩在她手上,用力攆了攆:“小鬼就不要自不量力的玩什么間諜游戲了,讓你開口的方法多的是,裝堅貞只會讓你吃更多苦頭。”
少女發(fā)出了有些痛苦的嗚咽,仍瞪著多弗朗明哥。男人又問了一個問題:“誰派你來的?”少女不答,托雷波爾用黏液卷著少女把她甩向多弗朗明哥,男人一腳把她踹到甲板上,發(fā)出了沉重聲響。
有什么咕嚕咕嚕的滾出來,少女下意識的看向那只電話蟲,緊跟著電話蟲的視線暴露了她的緊張。
男人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揚起下巴,走上前撿起了電話蟲。
“我們先好好招待招待她。”多弗朗明哥如此說道:“不用多久,小麻雀的消息就會由這個電話蟲送來。”
果然不出所料,少女帶著的電話蟲沉寂三天后再也按捺不住,在第四日早上,那只粉紅色的電話蟲睜開眼睛,吵鬧得喚來了不少家族干部。
大部分家族成員聚集在多弗朗明哥身后,比起擔(dān)心,更多的是一種看好戲的態(tài)度。
電話蟲接通,對方開門見山:“你的船員斯派若在我這里。”
多弗朗明哥的嘴角快咧到耳根:“我知道,所以呢?”
對方一噎,竟不知該如何接續(xù)話題。眾所周知,“joker”,也就是多弗朗明哥,冷血而又殘酷。船員對于他來說只是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吧,他不可能太過擔(dān)憂船員的性命。
他早該料到多弗朗明哥冷淡的反應(yīng)的。
但是他不甘心啊。手上有那么大一個砝碼卻根本無法利用,幕后的男人憤憤的瞪了一眼鳥籠。
他只好再開口:“那個女孩……在你們那里嗎?”
他聽電話那頭的反問帶著一種壓迫感:“什么女孩?哦……你是說她?”男人在電話這邊看不見真切的情況,就聽重物落地的聲響,夾雜少女有些痛苦的低聲叫喚。男人的心立刻提了起來。
多弗朗明哥搓了搓手指,那女孩兒被粗魯?shù)娜釉诹说厣稀,F(xiàn)在形容她是女孩兒可能有些不妥,戴上海樓石鐐銬的女性已經(jīng)變回了原本的相貌,約莫二三十歲,身形也拔高了一大截。
能變成斯派若的模樣皆是源于惡魔果實的力量。具體是什么果實,沒人詢問,女人也不會說。
她帶著對堂吉訶德海賊團的仇恨,自以為偽裝不會被發(fā)現(xiàn),男人怎么攔也攔不住。現(xiàn)在卻被抓住,做了一回明明白白的豬隊友。男人無力回天,只能和多弗朗明哥談判:“我們交換人質(zhì)吧,joker。”
“哦。”多弗朗明哥長長的應(yīng)了聲,baby-5在旁邊不停叨叨“可惡!真卑鄙!”巴法羅試圖拉住她不讓她干擾到談話,可惜效果甚微。多弗朗明哥問:“那你怎么證明人質(zhì)的完好無損?”男人還試圖討價還價:“那你又怎么證明人質(zhì)的完好無損?”
“怎么證明?”多弗朗明哥笑了,示意部下把她抬過來。負傷的女人疼痛難耐,多弗朗明哥又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他重重捏起她的下巴向著電話蟲,女人發(fā)出悶哼聲,被電話蟲聽了去。
男人額頭滑過冷汗,心中慶幸她還活著;卻聽多弗朗明哥開口:“不過……”
“斯派若對你來說是重要的砝碼,這個女人對于我來說卻什么都不是;以你的垃圾換我寶貴的家族成員,如此算來,我未免太虧了。”
“我隨時可以殺了這女人,但你敢殺了斯派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