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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找到羅,幾乎滿心絕望的柯拉松回到海賊船停泊處,多弗朗明哥早在船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男人肩上立著一只麻雀,黑豆似的眼睛亦看著柯拉松。
柯拉松對上他們的視線,看起來有些緊張。斯派若正疑惑柯拉松為何緊張,卻見他突然放下了緊張,在多弗朗明哥的催促下和不知從哪竄出來的羅一起上了船。
柯拉松不是討厭小孩的么?怎么突然和羅走的這么近了?斯派若疑惑卻也懶得細究,聽托雷波爾宣布一聲“開飯了”,斯派若迫不及待的移動到餐廳里。
見到豐盛的晚餐時,她卻青了臉,手下意識的扶上自己受傷的腹部,匆匆道了聲:“我自己去解決晚餐?!北阕兂陕槿革w了出去。
幾人看了眼飛出去的麻雀,淡定的開飯。就算在這里呆了兩年的羅也不甚明了,見斯派若突然改變了習慣的baby-5和巴法羅同樣疑惑:“為什么不在餐廳里吃呢?”
“她舊毛病復發了。”迪亞曼蒂輕描淡寫的回答一句,聽見“病”字羅下意識的豎起耳朵,表情帶著疑惑,另外幾人卻語焉不詳的不作回答了:“反正就是個奇怪的毛病?!彼麄兓蛟S知道,只是不作回答;或許不知道,只是明白她的習慣。自小便在醫術的熏陶下長大的羅忍不住好奇,他又看向多弗朗明哥。
男人發現了羅的視線,桀桀笑出聲:“一個可愛的小毛病而已?!绷_再看向柯拉松,柯拉松沉默著也沒有應答。
待斯派若回來的時候天色已晚,豬一般的斯派若毫無負罪感的繼續睡了。她似乎閑了一整天,這日子里除了睡就是吃,好不悠閑。
可就算她睡了十七八個小時,第二天一早被吵醒時仍黑了整張臉。家族里的人都知道她起床氣大得可以把整條船都掀翻,沒一個不識趣的敢打擾她;唯獨多弗朗明哥,也不敲門,大搖大擺的推門而入:“斯派若?!?
像是吃準了斯派若不會拿他發脾氣,多弗朗明哥走到她面前,有些粗魯的把嬌小的少女拎出了門。
走出房間才更覺得吵。斯派若任由多弗朗明哥拎著,雙腳離地身子在半空晃蕩。她看著慌張的船員們,臉色越來越黑,少女沉聲:“發生了什么。”
船員被斯派若的臉色嚇得吐不出完整句子:“找、找、找……”
連多弗朗明哥也聽得不耐煩,他皺眉擺手揮退了船員,這才不慌不忙的說道:“斯派若,找一下柯拉松和羅?!彼古扇舻闪艘谎鄱喔ダ拭鞲纾_啟見聞色在船上掃了一圈:“沒有?!?
恰逢巴法羅滿頭大汗的拿了一張紙過來,畢恭畢敬的遞到多弗朗明哥面前:“我們找到了這個!”
多弗朗明哥松開斯派若的領子,她落到地上。抬頭看男人接過紙條,眉頭皺得愈深,最后把紙條捏成一團:“治病……”
柯拉松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他以為羅治病的名義帶著羅離開了海賊船。
斯派若便一直仰頭望著多弗朗明哥,見著他陰沉的臉色問了句:“把他們追回來?”
“不用?!倍喔ダ拭鞲绯林槪瑓s又笑開:“正好趁這段時間證實那家伙的目的。”
斯派若聳肩,對于柯拉松和羅離開并沒有多大感觸,見男人也沒繼續交談的意思,她趕緊轉移話題:“接下來的行程是?”
多弗朗明哥帶著墨鏡看不清他的視線,不過他往斯派若的方向轉了轉臉:“傷員參加也只會礙事。”你現在沒有用處,多弗朗明哥就差把這句話給說出來了。
管他說的是善意的謊言還是惡意的實話,斯派若“切”了一聲決定不要再熱臉貼冷屁股。小女孩兒悠悠晃蕩到船的別處,走了幾步突然有了新發現,斯派若纏住了一身西裝革履的塞尼奧爾:“塞尼奧爾你上次答應了帶我去看你老婆的!”
“我老婆不是給你參觀的動物?!比釆W爾秒答,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我拒絕帶你見她?!?
“誒——可你答應我了的——”可能是因為適應了變小的身體,最近斯派若裝嫩裝得越發熟練了。她故意嘟起嘴,拉長了音:“塞尼奧爾——”
“我拒絕。”塞尼奧爾非常冷漠,根本不為所動:“她討厭海賊,不會讓你見她的。”
“可你也是海賊??!”說完這句后斯派若秒懂:“我不會說我是海賊的!我只是一只普通的可愛的炒雞可愛的小蘿莉!”
“不行。”
自從吃了麻雀果實后吵鬧能力上升了一個度,斯派若醒著的時候越來越話嘮。當然這次也是,沒達到目的的斯派若絕不罷休,她甚至找來了外援:“多菲他不讓我去他家玩!”上一秒還在給多弗朗明哥甩臉色,現在立刻一臉諂媚,斯派若習得了出類拔萃的告狀技能。
少主你還是一腳把她踹進海里去比較好。塞尼奧爾誠心誠意的祈禱著,少主你不用忍耐的,嫌煩的話揍她就好了,哪有她這樣變臉纏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