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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想回到……回到選擇的那一刻重新開始……”左仁南喃喃道，“我以為我的人生步驟是出生、成長、衰老、死亡，沒想到死亡來得那么早……”

“我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也獲得過很多的榮譽，我不想……不想我死亡以后親人子女只能承受我造成的惡果……”

“是哦。”周一點頭，給予會心一擊，“你的子女大概率考不了公了。”

聽到這句，周末忍不住低頭看了眼周一……的頭頂。

周舟：“……”我覺得你的嘴也挺毒的。

“……我想回頭，我不要去意識……心，去了就不再是我了……”

左仁南好像受到了刺激，意識有些混亂，不停地重復(fù)這句話。

聽到熟悉的關(guān)鍵詞，周一不禁一愣。

不是，你們屏蔽關(guān)鍵詞的手法是統(tǒng)一培訓(xùn)的嗎？

她抓住機會追問：“意識什么心？”

然而對方現(xiàn)在只會重復(fù)。

“你有本事說出來，你有本事說全了呀。”

左仁南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

周末正要開口，就見周一沉吟片刻，胡亂猜道：“其實你是因為犯罪了，擔(dān)心去到那里會被關(guān)小黑屋？”

對方一頓，像是被激活了什么按鈕，聲音變得有些機械化。

“我、我沒有。”

周一平靜道：“你有。”

對方急了，“才不是！”

“你就是，你害怕了——我直覺很準(zhǔn)的。”周一再接再厲，“沒想到作為ai會害怕，作為人也會害怕——那到底是ai還是人哦？讓人分不清誒。”

光點忽閃忽閃的，明顯氣到了。

“我、我是a……不，是人！我沒有害怕！”

“啊對對對。”

“……我證明給你看！”

“去唄。”周一語氣淡淡的，“不去不是人。”

“我是人！”光點有些混亂，“我就是……要證明……”

“噫，動作這么慢，效率太低了，一看就是以前工作量不飽和。”

光點最后閃了閃，瞬間爆發(fā)出一道強烈的光，隨后逐漸歸于虛無。

周末：“……？”

周舟：“？？？”ai出身的意識，就是單純嗷……小學(xué)生都不吃的激將法，沒想到ai吃誒。

“……這就結(jié)束了嗎？”周一呆了呆，視線轉(zhuǎn)向周末，得到肯定的答復(fù)后，才訥訥道，“這么簡單……應(yīng)該還是ai身份占主導(dǎo)吧？不然證券行業(yè)的精英，十個我都忽悠不了……”

一般都會用“誰主張誰舉證”來反駁的吧？

或者直接無視……

周末下意識抬手想摸摸周一的發(fā)頂，觸及之前想到了什么，又克制地放下。

“很厲害。”他笑瞇瞇地道，“這次也很順利。”

……

看到事情已經(jīng)解決，周舟不舍道：“你這么快就要走了嗎？”

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正拉扯著自己，周一在脫離這具身體之前，鄭重和她道別。

“再見，周舟，這兩天打擾了。”

說完看向周末的方向，發(fā)現(xiàn)他的身影也在緩緩淡出，便松了口氣。

誰知過了幾秒，意識還沒脫離，周一繼續(xù)——

“別熬夜玩手機啦，不僅會近視，還會頭禿。”

周舟：“……”

慢吞吞地脫離一半了，周一又說：

“紙片人……”

周舟立刻大聲打斷她，“你快走吧！”

“很好看哦。”

“……有空再來玩呀。”

徹底脫離時，周一最后兩個字落下——

“好啊。”

剛上號的周舟只來得及操縱手臂揮了揮，便察覺到意識深處一空——周一已經(jīng)離開了。

“答應(yīng)得這么快，總覺得在騙我。”周舟嘀咕，“以前肯定也騙過我。”

唉，見識到了這些，接下來一段時間我還怎么忍受枯燥的大學(xué)生活哦……不過我八字好像也輕，說不定以后也能遇到這種奇奇怪怪的事。

……

周一恢復(fù)了意識，抬頭確認了下所處環(huán)境是熟悉的辦公室。

她看了眼手機，發(fā)現(xiàn)距離失去意識前瞄的那一眼，才過去7分鐘左右。

很快，周末打來電話。

同時，1404的消息也彈了出來——

“謝謝，已離開你手機，未觸及隱私。”

“下班了嗎？”周末問。

“下班了。”周一邊說邊收拾東西，“這就回去。”

“好，我去接你。”

“不用啦，不順路，你回去等我就行。”

“順路，公司就在附近。嗯，左仁南就是順路進去的。”

“……”那全市都順路了吧？

“好哦，那我們再順路打包份晚飯回去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