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了個喵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宮宴菜式以清淡為主,但因食材新鮮、烹調(diào)精細(xì),入口滋味非但不嫌寡淡,反倒很是鮮爽可口。
蕭睿安吃了幾口菜,覺得味道尚可,遂偏過頭,對坐在下首的宋昭儀說:“這道三鮮春筍燴河蝦頗是鮮美,愛妃嘗嘗看,合不合胃口?”
宮中子嗣稀少,自從宋昭儀懷孕以后,蕭睿安對她便格外看重,甚至提前允諾,若是她這胎能夠順利生產(chǎn),無論誕下的是皇子還是公主,皆會將其晉為妃位。
宋昭儀依言品嘗一口,隨即笑道: “這春筍鮮嫩,妾身也覺得什好?!?
“昭儀妹妹如今懷著身孕,輕易馬虎不得,如果菜色不合胃口,只管和本宮開口,千萬別不好意思。 ”皇后溫聲說著,眉眼間盡是關(guān)切。
“多謝娘娘關(guān)懷,妾身不勝感激。 ”
宋昭儀已有六個月身孕,腹部高高地隆起。為了養(yǎng)胎,她整天閉門不出,看上去人倒是豐腴了不少。
皇后雖未曾生育過,但曾聽家中長輩提起,孕婦若是活動量太少,生產(chǎn)過程容易不順,于是張口提醒道: “妹妹平日無事,可在長信宮里多走動走動,于胎兒有益處。 ”
宋昭儀應(yīng)了聲是,“妾身省得的?!?
“這幾日下午,陸美人皆陪著妾身在院子里散步解悶。陸美人性子活潑討喜,有她相伴,妾身倒也不覺得無趣?!?
陸云柔與宋昭儀同住在長信宮,往來本就密切,她這一番話,更是明晃晃地展現(xiàn)出拉攏的意思。
陸云柔驟然被點(diǎn)到名字,連忙起身道:“承蒙娘娘厚愛,妾身能陪伴在娘娘左右,為娘娘解悶,是妾身的福氣?!?
蕭睿安循聲望過來,見陸云柔穿了一件鵝黃纏枝芙蓉的裙子,俏生生地立在那里,比花兒更添幾分嬌態(tài),便順口夸贊道:“陸美人蕙質(zhì)蘭心,不必自謙。”
這短短的一句話,雖只是蕭睿安的偶然起興,卻頃刻把陸云柔推上了風(fēng)口浪尖。
盡管淑妃自始自終都沒開口,但裴安夏余光卻注意到,她的臉色正一點(diǎn)點(diǎn)陰沉下去,一雙美目里蘊(yùn)含著掩飾不了的恨意。
仿佛要將陸云柔生吞活剝一般。
淑妃慣來善妒,裴安夏不欲多生事端,索性垂下頭,小口小口抿著茶,企圖用茶盞遮住自己的半張臉,好降低存在感。
然而,裴安夏沒有料到的是,皇后竟會在這時候把話題引到她的身上。
“這次選秀倒真是出了不少美人,就連本宮都覺得賞心悅目的緊。如果本宮沒記錯的話,還有一位裴選侍,生得也是花容月貌,不知今日可在?”
“妾身裴氏見過皇后娘娘。”
裴安夏硬著頭皮,起身答話:“皇后娘娘謬贊,妾身愧不敢當(dāng)?!?
后宮不缺美人,所以即便皇后如此盛贊,蕭睿安起初也并未在意。
只不過,當(dāng)他目光觸及裴安夏那張明艷灼灼的臉蛋時,神色卻是幾不可察地一怔,許久沒能挪開眼睛。
“抬起頭,給朕看看。”
裴安夏聽話地仰起下巴,視線短暫掠過蕭睿安,看向佇立在他身后的荊肖嘉。
荊肖嘉神情是慣有的清冷,旁人興許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可裴安夏清楚地看見,他悄悄攥緊了拳頭,下意識的動作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平靜。
荊肖嘉隔空和她對視數(shù)秒,那眼神有探究,有鄙夷,仿佛在說:裝什么?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嗐,我好像又把人惹生氣了?!颗岚蚕娜滩蛔≡谀X海里和系統(tǒng)吐槽。
系統(tǒng)對她沒有半點(diǎn)同情,一板一眼地道:【恕我直言,宿主你先前擺出那樣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樣,說仰慕任務(wù)目標(biāo)已久,這才過了多久???就跟沒事人一樣,盛裝出席這場賞花宴,還借此博得了皇上的注意……】
【換作是誰,恐怕都會產(chǎn)生一種被欺騙被愚弄的感覺?!?
【這怎么能怪我呢?】裴安夏不以為意。
皇后身邊的拂冬姑姑親自來傳話,又特意囑咐了她務(wù)必好生打扮,皇后有意抬舉,她豈敢拂了皇后的面子?
況且,裴安夏心里琢磨著,被皇帝看上也許并不是一件壞事。
她妃嬪的身分,就像一根刺,扎在荊肖嘉心里,時時刻刻提醒著他,她是皇帝的女人,從來不屬于他。
隨著時間推移,這根刺越陷越深,令他每一下呼吸,都感覺到尖銳的疼。
裴安夏想幫他把這根刺取出來。
哪怕那根刺早已融進(jìn)了他的血肉里,強(qiáng)行拔出來只會濺她一身血,她也得把它從那潰爛的傷口里拔出來。
她會讓他知道,她裴安夏為了他,甘愿放棄做皇上的寵妃。
裴安夏就不信,他能做到始終不咸不淡,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