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njie1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richal卻被她嚇得不輕:“我看你是瘋了,你知不知道這多危險。你還是趕緊買機票,我送你回國。”
“沒找到陳斯之前,我哪里也不去。”竇冉一旦下定決心,誰都改變不了。
“這是明天再說,明早我去幫你把東西拿回來,到時候在決定。”richal覺得跟竇冉繼續討論這個問題實在是不明智。
***
竇冉覺得似乎命運之神開始眷顧她了,他們找到伊薩是兩天之后,在基爾庫克的一家地下賭場的廁所里,richal在外面看守,竇冉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伊薩制服了,現在的伊薩瘸了腿又收了傷,根本不是竇冉的對手。
竇冉拿刀架在他脖子上。
“卸了他的槍。”richal在外面提醒道。
竇冉自然不會松懈,把伊薩身上的槍卸下來。
“說,是不是你們帶走陳斯?”
伊薩見受制于人,狠狠地瞪了竇冉一眼:“不知道,我的人很快就會找過來,你們跑不掉。”
“我不想傷你,陳斯到底在哪兒。”竇冉抬手放在他還包著紗布的臉頰上,用力一撕,露出他血肉模糊的半張臉,“你如果不說,我現在就讓你那條腿也斷掉,我看你們組織需不需要一個斷了腿的人。”
伊薩心中認準竇冉是不敢的,嗤笑了聲,并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竇冉卻已經不是伊薩認識的那個竇冉,她反手拿刀,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伊薩那塊完好無損的大腿上。
“說不說?”
伊薩尖叫了聲,捂著腿上的傷口,紅著雙眼:“你這個瘋女人。ey那家伙不是早就跑出來找你了嗎?怎么你們沒遇上?”
聽到這個消息竇冉內心又驚又喜又憂,喜得是陳斯沒事,驚得是陳斯居然逃了出來,又憂心他逃出來為什么不來找自己。
跟著richal回到公寓,竇冉內心百感交集,她越想越害怕。
“我會找人打聽一下有沒有陳醫生的消息。”
“嗯。”竇冉想不明白,陳斯跑出來了為什么不來找她。
他們又在城里停留了一陣子,richal的朋友打聽到有個很像陳斯的人跟著難民隊伍朝西前進了。
竇冉聽了這個消息自然是要去追的,richal怕她危險便一直留在她身邊。
在這里找人無疑是大海撈針,難民數量每天都在增加,竇冉幾乎是漫無目的地尋找簡直是難上加難。
發現richal的身份是在他們離開基爾庫克之后的一個傍晚。竇冉頂著一頭新剪的短發,跟在richal身后。
自從他們倆搭伙之后,richal就向竇冉展示了他的無所不能,好像沒有什么事情是richal做不到了,躲避leo的人,找到新的難民營,快速的確定陳斯的方向。
時間久了竇冉就覺得自己似乎再被richal牽著走。
今天她在跟richal分開之后就一路跟著他,穿過難民營經過廢墟般的鬧市區,richal一路走到一個大院子。
竇冉進不去就在門口蹲著,等richal出來。過了會兒有輛車開到大院門口,車上下來的人讓竇冉嚇了一跳。
那人花著半張臉,拄著拐杖。不是伊薩又是誰。
竇冉想告訴richal小心他,可是走了兩步,腦子里忽然靈光一線想起什么,轉身又往回跑。
richal回去的時候,天色已晚。
“今天有收獲嗎?”richal打開燈問竇冉。
竇冉坐在房子中間,旁邊放著收拾好的行囊:“richal,下面的路我想自己走。”
“你在開什么玩笑?”richal說,“外面多危險,你一個人。”
“那與你無關。”竇冉拿起身邊的行李。
richal抓住她的手腕:“你一個人就這么出去,是找不到他的。”
“跟著你就能找到了?”竇冉反問他,“我今天都看到了。如果你沒有平安回來,我可能還會有些顧忌,但是你看看你身上哪里有一點受傷。”
richal愣了幾秒:“我可以解釋的。我的確是瞞著,他是我哥哥,我也沒有辦法。”
“他是我的敵人。”竇冉瞬間回想起她和richal的相遇,想起以前陳斯不讓他們多接觸的原因,恐怕也只有她一個人還蒙在鼓里。
***
六月中東的天氣越來越熱,隨著戰爭大規模的爆發,難民的數量也增加了許多,大批的難民拖家帶口的離開自己家園,朝北度過海峽,到達歐洲。
竇冉離開了richal,沒想到竟然舉步維艱,只能混在難民里面漫無目的的找陳斯。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問過多少人,在多少個難民營里尋找過。
再見到陳斯那天,竇冉幾乎已經快失去耐心了。
以后的日子里她總是想起那天,細雨淅淅瀝瀝,干涸了一個月的大地引來了第一場雨,像是在災難之后給人們送來的洗禮。難民區的人們走出,慶祝這一刻。
他們在雨水中翩翩起舞,水珠隨著女人的裙擺、男人的發梢在跳躍。
竇冉穿著寬大的雨衣,背著半人高的包,站在雨地里仰著頭。雨水從天而降落在她的臉上,仿佛擊潰了她心里最后一絲希望。淚水夾雜著雨水從臉頰滑落。
兩天前,她聽說這個難民營里有一個中國人,便徒步了兩天達到了這里,找了大半個難民營,那個傳說中的中國人卻像是人間蒸發了般。
陳斯!陳斯!
竇冉抬手就著冰涼的雨衣擦了把臉,準備繼續前進。
忽然她看到一個人。他遠遠地站在人群后面,伸手接著雨水。兩個月不見,他的頭發已經長得半長,臉上的胡子也蓄起來,劉海隨意的搭在額間。身上一件單薄的破布衫,跟那些難民混在一起卻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