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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往好了做你憑什么攔著我？”

“我已經趴了，你要是也病倒了，這戲要怎么辦，大家散伙了回家洗洗睡覺嗎？”

“我身體自己有數，犯不著你來操心。”

“還什么都自己來，你知道分工合作么？你就那么不相信你自己招的員工？”

“那些孩子大部分是新手，前幾次我帶帶他們不行啊？以后就輕省了你急什么？”

“會輕省么？你摸摸良心說，你閑得下來？”

“我閑不閑跟你有直接關系么？”

眼看著爭執快要變成毫無意義的爭吵，錢百川忍不住軟了語氣。

“發行商根本就不用找那么大的啊。我在圈子里名聲差我也知道，你費了不少勁吧。”

“人家看的是我的面子，你不用往自己臉上貼金。”

“宣傳也砸太多錢了，我這就是個小眾文藝片，又不是什么動作特效大片，你投入那么多萬一收不回來……”

“你就那么點信心還當什么導演——”

“那你總得現實一點吧。”

“錢百川你弄錯一件事——”

吳宇翔像是發表最終定論一樣，語氣根本容不得一點動搖。

“這部電影是‘我的’，你只是來幫忙的。干好你自己的事就完了。我想怎么樣，你沒立場插嘴，懂么？”

“你想怎么樣隨便你，反正你是老板我無話可說。只有一條，事情再多，每天也必須睡夠7小時。演員如果狀態不好根本上不了鏡，會影響拍攝，這一點還是得聽導演的。”

本想把錢百川駁個啞口無言，沒想到這下子倒是吳宇翔沒話說了。

“你怎么知道我一天沒睡夠7小時？”

“分開累計的不算。”

“你！——”

飯早就涼透了，把吳宇翔摁在飯桌前坐好，錢百川笑嘻嘻地說：

“你什么你，趕緊吃飯吧，先填飽肚子才有力氣吵贏我呀。”

趕緊去熱了飯菜。吳宇翔吃得憋屈，低頭狂扒飯，完全不看自己。

趴在椅子背上瞧他，錢百川見他狼吞虎咽，問：

“怎么樣，還合口味么？”

“湊合吧，比飼料強點。”

知道他還和自己賭氣，錢百川也不當真。

“這些菜都是小意思，下次專門給你弄一道錢氏秘制醬肘子，包你吃了就不想走。”

他也不停筷子，嗤笑一聲，說：

“給你點臉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玩意兒。”

“那是啊，我耗費那么多年獨創的珍貴料理，好不容易有機會給你露一手，你可不許攔著我。”

吳宇翔終于吃干凈了，抹了把嘴，說：

“導演大人，我可是吃什么都長肉的體質，為了上您那精準的鏡，我怎么敢吃肘子啊？”

瞧，還記恨剛才呢不是。

一把奪過他的碗，錢百川灰著臉，有點氣急敗壞地問：

“再來一碗，要不要？”

見自己吃癟的樣子，吳宇翔終于吐了口惡氣，臉上綻出一個狡黠的笑。

“要！”

作者有話要說：　　他倆擅自好上了~~這不是我本意啊啊啊啊！！！！

☆、酒后

歷時三個月零兩天，錢導演的右腿終于光榮康復了。雖然還不能走的特別利落，好歹是不用拄拐了。季節也到了春天，風和日麗倒是好，就是剩些冬天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