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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恐怕真的不能了,就好像現(xiàn)在,他連張開嘴的力氣都沒有,只想這么躺著,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楚峭。”周舟忽然正色道,“從你選擇放棄林一城的那一刻起,你便沒得選擇,只給自己留了一條路。如果你連這條路都走不下去了,那他在你的生命中到底還能算些什么?”
楚峭的目光一晃,卻沒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說說而已,他們那么當(dāng)真做什么呢?他不是不唱歌了,只是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問心無愧的沉浸在音樂的世界中了。他的心中有一顆刺,深深的扎進了心瓣中,懲罰似的,每次呼吸都要逼他記住這種痛,直到某一天他能真正的安息于葬禮。
開完記者發(fā)布會,林一城便真真是徹底地在家閑了下來,期間林母有打電話來問候,他笑嘻嘻地應(yīng)付了過去。沒什么,只是失戀而已么,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讓人緊張的呢?
他每日在家看看書、彈彈琴日子過的清閑的很,他拔了家里的網(wǎng)線,沒有微博沒有新聞沒有媒體。肖白閑暇的時候便跑來跟他喝酒,兩人一喝就喝到天亮,那時林一城還會跟他聊天開玩笑,可后來便少言寡語了。
無論他再怎么分散精力,他還是會清楚的記得與楚峭分開后的每一天,完全不需要畫豎條這種耗費精力的事,甚至不需要掰手指,每天張開眼睛,看著遠處的第一縷朝陽,他便知道今天是第幾天了。
實在是記得太清楚了,就好像每一天都有一把刀子在他的心口劃下時間,那么疼,疼的他忽然想做點其他的事來分散他的疼痛。
比如,找一個有名的刺青師。
所以當(dāng)這位在京十分有名的刺青師徐鴻朗看見這位最近炙手可熱的昔日影帝時他真的是呆了一瞬,但很快他便找到了他一直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你沒有預(yù)約。”徐鴻朗道。
“我以為現(xiàn)在是你的下班時間。”
“是的,所以你需要加費。”
“如果你的技術(shù)真的如傳聞中那么好的話。”
徐鴻朗還是一個很痛快的人的,在他拿出工具時他刻意說了一句,“我是從不給客人用麻藥的,如果你怕疼,現(xiàn)在請出門左轉(zhuǎn)。”
林一城忽然好笑地一挑眉,“你不認識我么?”
“當(dāng)然認識。”
“所以,你覺得我會怕疼?”
徐鴻朗索性坐了下來玩味地看著他,“我只知道明星還是很忌諱紋身的,你最好想清楚,我向來討厭刺過紋身后又后悔的人。”
“你想多了,紋身本來是一種文化,古有岳飛精忠報國,只是現(xiàn)在人都容易把它和壞人聯(lián)系在一起罷了,可退而言之,也沒有錯,因為娛樂圈本就不見得都是好人。”林一城答的一片淡然,他說這話時已經(jīng)解開了襯衫的扣子,躺在了床上。
這句話顯然剝奪了徐鴻朗所有的好感,他戴上眼睛瞬間一副干練的模樣,“OK,想刺哪里?”
林一城摸了摸自己左胸上的鎖骨道,“就刺這里吧!”
徐鴻朗手一頓,挑眉道,“你確定要選在一個肉這么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