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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略微失神,斷續(xù)喘.息的小羅鎖骨上舔.舐著,男人低低地笑:“不過我最感激羅彥銘的,還是他把你留給了我。”
……
小羅在一片狼藉的床上躺了兩個多小時才積蓄起一點力氣,撐起兩條細瘦得令人心疼的腿,小羅沖了個澡,換了身衛(wèi)衣長褲的打扮,下樓去看望了季修白。
————
客房的門被輕輕推開的時候,季修白正靠在床頭握著手機發(fā)呆。脖子上那道被掐過產生的紫青傷痕,橫在他白凈的皮膚上,刺目非常。
“小羅?”他抬眼。
“哎喲,你這個傷員坐得這么端正干嘛,”,小羅一邊說一邊笑著走進來,手里還拎著一杯溫牛奶。
小羅穿了件干凈的衛(wèi)衣,頭發(fā)蓬蓬的,臉上看不出一絲倦意,神采奕奕。他把牛奶放在床頭柜上,像往常一樣自然地坐到床邊,眼睛眨巴著,活像只無害的小動物。
“季師兄,你媽媽的情況已經穩(wěn)定了,不用太擔心了。醫(yī)生說今晚會繼續(xù)觀察,不過指標還算好,”,小羅語氣輕快,像是在安慰,又像在哄人,“所以我想你還是先養(yǎng)養(yǎng)傷再去看望阿姨比較好,”,他伸出手指在脖子處比劃了一下,“太明顯了。”
聽到媽媽沒事,季修白明顯松了口氣,背靠在床頭輕輕吐出一口氣,他隨機不安起來:“……手術費我還沒交,還是——”,他抬頭看向小羅,“是你幫我交的嗎?太感謝你了……”
并沒有否定這個問題,小羅俏皮地笑起來,只是說道:“不用客氣啦,季師兄那時候不是很照顧我嘛。”
兩人都笑起來,季修白幾乎有點后悔,那時小羅來舞團時沒有再多了解小羅一些,小羅明明是個非常熱心的好孩子。
氣氛一下子輕松了起來,小羅眨巴著眼,忽然從口袋里摸出一支簽字筆,笑瞇瞇地遞過去:“那你現在簽個名吧。”
季修白愣住了:“簽名?”
“對啊!”小羅撲通一聲在床邊坐下,抱著一只軟枕,腦袋蹭過去,一副等著偶像寵粉的模樣,“我之前去看了你那場商演,跳得太好了,那個轉身落點太漂亮了,”,他說著忽然頓住,有點扭捏地低下頭,“我是不是沒機會跳那么好了。”
季修白怔了一下,目光落在他略顯局促地捻著衣角的手指上,心頭莫名一軟,但是又說不出蹩腳的謊言:“從事實上講,”,他斟酌著語氣,盡量讓聲音聽起來不那么冷硬,“當然是這樣的。”
看到小羅撒嬌似的撇嘴,季修白又補充道:“但是你又不喜歡跳舞,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不就好了。”
他將簽好名字的本子遞還給小羅。
小羅接過本子,夸張地把本子舉起來貼在臉前擋住了季修白的視線:“我喜歡的事情啊……”若有所思的,他喃喃出聲。
第44章綁架
◎與眾不同◎
窗外天光灰白,二月初的陽光被濃密的云層封得嚴嚴實實,高級護理病房內,消毒水的味道和死寂的空氣交織成一股粘膩壓抑的氣息。
病床上,何晚英已經醒轉多日。然而自打從急救室出來后,季修白一次也沒來看過她,打電話也是沒有人接。何晚英忐忑不安地等待了兩天,第三天等來的不是她的寶貝兒子,而是一封手寫信。
手寫信裝在一個粉白色的信封里,是護士站送過來的,說特別交代必須親手交給何晚英手上。
拆開信封,何晚英只看了幾行,整個人像是被一桶冷水從頭澆到腳:信是季修白的字跡,口吻也是季修白的口吻,內容卻極度的駭人聽聞:寫他被人綁架了,需要賀總拿手中的產業(yè)來換。
何晚英一下子慌了。她哪里聯系得上賀易凡,何晚英找了她弟弟商量,但是一聽說是和綁架有關,那個心寬體磐的季修白大舅立刻就膽小如鼠,忙得不可開交了。
之后她嘗試著給巡診的葛醫(yī)生說起這件事,但葛醫(yī)生知道她女兒在季修白母親這里遭受的羞辱之后,對季修白母親也冷淡了很多,低頭翻著病歷,葛醫(yī)生連頭也懶得抬,一疊聲地說這事兒他可管不了。
一想到自己親愛的兒子可能正遭受著虐待,何晚英是心急如焚,眼看周圍這些人都不頂事,她在絕望中想起了葛一鳴。
葛一鳴雖然恨上了她,但是可喜歡自己這個兒子了,想到這里,季修白母親拼著老臉給葛一鳴打去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