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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包養我？！”簡懷分貝驟然提高，看見旁邊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才反應過來。

賀崇先笑了，很輕一聲：“包養用在你身上確實有點不合適，不過事實的確是這樣。”

簡懷被這個回答噎住，嘴張了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掏出錢包倒出所有現金，連硬幣都沒放過，仔細盤算。

一共一百二十三塊兩毛，住個酒店都不夠。

嘆了口氣的簡懷如同癟掉的氣球窩在座椅上，此刻的他無比后悔沒有帶現金的習慣。不知道打電話給簡牧仁告訴他，他唯一的兒子馬上要被別人給包養了，會不會讓他大發慈悲收回成命。

行動比想法迅速，簡懷再次從口袋里摸出手機，還沒點開通訊錄被賀崇先打斷：“如果你真這么說，簡伯伯大概率覺得你在撒謊。”

簡懷一驚發現自己無意間將心里話說了出來，仔細想了想賀崇先的話居然悲涼地認同他的觀點，要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他也不信。他彎腰將臉埋進手掌，逃避一時現實。

賀崇先饒有興致地看他，食指在桌面輕叩，心里默默計數。

剛數到三，簡懷把頭抬起來，像做好決定眼神堅定看著賀崇先詢問，“一個月多少錢？”

賀崇先反問，“你想要多少錢？”

簡懷破罐子破摔，要賣就賣貴點：“三十萬。”

“成交。”

簡懷咋舌，本想提高價錢好讓賀崇先更容易答應預設的價格，沒想到他就這樣爽快答應，簡懷頓時感覺虧了。

賀崇先看著一臉便秘的簡懷問道：“是不是后悔了。”簡懷乖乖地點點頭，“晚了。”

簡懷認為像賀崇先這種一月發炮給三十萬的人住的起碼是三層別墅，可他帶簡懷回的只是一間普通的復式公寓。公寓整體干凈簡約，以淺灰為主，一點也沒有簡懷明黃為主調得房間活潑。

賀崇先下午有個視頻會議，讓簡懷在房間里呆著。

簡懷趴在床上看了會兒陶藝視頻，他雖然不學無術但陶藝算得上為數不多的愛好，為此他還特意買了個毛坯房改裝成工作室，不過在簡牧仁看來他還是在浪費時間。

想起工作室，簡懷掏出錢包翻開最里面的夾層，一枚小小的銀質鑰匙靜靜躺在里面，簡懷松了口氣。

工作室里有很多他做完的成品，賣掉應該夠支撐一段時間的溫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