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若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知道謝言珩在忍耐什么,也知道他的顧忌,但桑青筠覺得自己沒什么不可以。
孩子已經五個月了,正是上下都最安穩的時候,何況只要他輕一點……應當也無妨。
她的手并不停,還微微仰頭去親他的唇:“……可臣妾想要您。”
……
這句話極大的刺激了謝言珩。
他再也忍不了了,立刻摁住桑青筠不安分的手,小心地將她抱入帷幔之中,放在了床上。
帷幔徐徐落下,謝言珩欺身而上的時候,他額上的汗水滴落在她鎖骨下,顫巍巍的。
“朕會輕些,”他緩緩俯下身子,“下次不許胡來。”
-
昭陽宮內春風幾許,不知為何,桑青筠覺得今日的感覺比以往都要好。盡管她懷著身孕許多時候并不方便,可他極盡溫柔。
謝言珩甚少如此體貼,雖然知道他忍的不易,可特殊時刻也沒辦法,只能讓他辛苦辛苦。
寢殿內叫了水后,清脆又曖昧的鈴鐺聲響起,一直在殿外候著的蔓姬等人立刻將早就備好的清潔之物低頭送進去。
謝言珩替桑青筠清潔后,去了側殿沐浴。
桑青筠重新換好衣裳,在蔓姬的攙扶下起身,緩緩坐到了軟榻上去。
不知是不是因為陛下和她說將來都只會有她一個人,她頭一次覺得這種事很令人歡喜。
這是完完整整的身心契合,她的心也比從前更加安定。
雖說還有些不可置信,可腹中偶爾傳來的動靜又真真切切的提醒著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懷著陛下的孩子,而陛下只會心悅她一個人。
桑青筠突然很想去譚公公墳前,將這一切都告訴他。
告訴他,她現在過得比任何人想象得都要好。
謝言珩沐浴出來后,又陪她小坐了片刻。直到戴錚稟報說回京述職的官員已到宣政殿,他才起身離開。
臨走之前,又命人送來一盒釵環首飾,一盒特制的胭脂水粉。
等送走了陛下,聞蕤才掩唇笑道:“還說娘娘不是陛下心尖兒上的人?滿宮嬪妃加一起也比不上娘娘一星半點呢。”
人逢喜事自然面色紅潤,桑青筠略顯羞澀的輕笑:“陛下送來的東西,你們挑些合宜的送到德妃、妍貴嬪和熙熙那兒去,我用不了這么多。”
蔓姬誒了聲,笑著說道:“陛下心疼您,宮里宮外的人見風使舵,逮著個機會就往咱們昭陽宮送禮,如今庫房都快塞滿了,全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
聞蕤在一旁接腔:“可不是嗎?那起子人最會看人下菜碟了,娘娘現在炙手可熱,連份例內的東西都是選的最好的。”
不得勢的時候誰都能欺負一腳,可一旦得勢,那全世界都會湊上來攀關系。
從前桑青筠并不渴望大權,直到那些人把她逼得無路可走。如今她們想要的一切都在她手里,怎么不算是一種諷刺?
還記得當初她剛冊封位分進入后宮的時候,人人冷嘲熱諷,個個冷眼相待。明里暗里唾棄她女官上位,為人不齒,都篤定了陛下對她不過是一時酒醉,意亂情迷。
現在呢?
還會有人這樣想嗎?
她早已是那些人無法企及的對象了。
再也不會有人,能將她的人從身邊帶走,生生奪去他們的性命。
她會護好他們的。
聞蕤從庫房挑選好首飾給桑青筠過目后,動身帶著四個宮女出去送禮,蔓姬在殿內陪著桑青筠說話,忽而想起戴錚說的。
“娘娘,方才戴錚說,回京述職的大人們回來了,是不是徐才人的兄長也回長安了?”
“您前些日子將她遷到福寧宮,她可不滿的很。如今她兄長立功回來,陛下少不得論功行賞,就怕他們兄妹之心,惠及徐才人。”
桑青筠淡笑道:“徐才人自去年入宮以來,得罪了多少人,犯了多少次事?你瞧這次大封后宮,尚寶林都沒有晉位,徐才人卻從常在到了才人,為什么?”
“難道陛下不知道徐常在討人厭煩嗎?”
“給她這個才人位,就已經是看在她這陣子安分守己,加上顧念著她母族的好處了。”
說罷,桑青筠將楹窗支起半扇,正好看到庭院內巨大的桃花樹:“徐氏受重視,那也是前朝的事。徐家不會真的這么蠢笨,分不清局勢。徐才人若想借勢抖摟起來,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耐,陛下給不給她這個臉面。”
蔓姬輕輕笑起來:“您說的是,徐才人不足為懼。”
“不過……您讓暗中調查的事有了些眉目。”蔓姬附耳道,“紀嬪的藥方和藥渣奴婢讓人暗中比對過了,里頭多添了東西。負責伺候紀嬪熬藥的幾個宮女,小福子也去查了,果真順藤摸瓜找到其中一個宮女和徐才人的貼身宮女有往來。”
“那宮女現下在外頭很是得意,時常穿戴金銀,袖口漏出翠鐲子。”
桑青筠點點頭:“此事做的很好,查到這兒就夠了,不打草驚蛇才最要緊。”
紀嬪病重無人理會,陛下又從不去看望,有了皇后暗中授意,那些人自然毫無顧忌的肆意磋磨紀嬪。
在那個宮女眼里,這不是要人命的事,是發財的機會,若非如此,怎么會這么張揚?
恐怕不止藥里下了東西,就連日常的穿戴飲食都有克扣。那日她見到紀嬪,紀嬪穿的衣裳還是她做貴妃時最喜歡的那件。
只是眼下不知道紀嬪打算什么時候動手,只能靜靜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