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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茄自己其實不會燃燒,只能用生命的氣息點燃,再把穢氣通通吸到肺里的,以為終于會有結束的一天,卻忘了雪茄熄滅以后會留下的,只有灰燼。
周天賜扯起唇慘淡的笑,怪得了雪茄么?這么簡單的道理是他自己從來想不明白!
“啪”
有人按開了會議室的壁燈,只是周天賜此刻感覺到的不是光明重現,而是這么亮堂的環境里,他的愚蠢,無處可藏。眼睛適應了一會兒,周天賜看清讓他有這種羞辱感覺的是誰。
“天賜,”鮑聿卿走到周天賜身邊,“學生們都回家去了,南京中央各部門都在加班恢復正常職能,谷縱匯總了何靖民在職這段時間派往北平的命令,我們吃過飯就來看,沒有問題的話即可發往北平?”
周天賜抬頭看和他說話的鮑聿卿,空淡的眼神就如同燃盡的灰燼,周天賜不說話,他發現鮑聿卿神色的變化,有一絲逃避的愧疚,但是很快就從那雙清透無比的眸子里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來你都懂,那我就可以把這一切都解釋為你的故意么。那么在你鮑聿卿的眼里,我周天賜根本就是個傻瓜吧!
“和我去瑞士,今晚馬上走。”周天賜沒有語氣沒有表情,只是說,連看也不想。
鮑聿卿知道繞不過,不如徹底講清,“天賜,那不可能。”
“什么可能?”
“什么都不可能!”
“好,好個什么都不可能,鮑聿卿,你給我記著,記著你今天講過的話,”態度平平語氣平平,周天賜覺得自己浪費的太多,以至于再也不會也不可能有多余的感情,“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我告訴你,我周天賜最恨的就是按著別人的意圖做事,最恨被別人左右擺布。以前有過例外那就是你,但以后不會有了。”
鮑聿卿沒有聽清周天賜明顯的警告,他的思維還停在周天賜對他的稱呼,他叫他名字,他從來都叫他聿卿不是么?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開始了,只有他一個堅持這樣叫他。
“……我說的話,你聽清楚了么!”周天賜拔高了好幾度的話才拉回鮑聿卿不知飄散到了哪里的回憶,其實鮑聿卿什么都沒聽清,只看到周天賜的冰涼冷酷和高高在上,鮑聿卿輕蔑一笑,“我聽不聽的清就要看周總座說了什么。”
“哦?”周天賜涼涼反問,“那請問什么樣的話你聽得清,什么樣的話根本入不了您堂堂鮑副座的耳朵呢?”
鮑聿卿隱隱覺得疼痛但是不知道是哪里,“鮑聿卿只求抗日,聽什么樣的命令周總座不會不知,一些三歲娃娃才會說的夢話,就請周總座別浪費唇舌了。”
周天賜心上一痛,眸子里極深的受傷片刻就轉成怒火,“夢話?夢話!好,好,我這場白日夢真的是做的太久了,久到你都看不下去了是不是?!活該,真是活該!不過鮑聿卿,我周天賜一貫懂得有來有往,你讓我的夢碎了,我也得準備個好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