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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靖民絲毫沒有猶豫,周天賜仿佛松了一口氣,“行,那我現(xiàn)在就跟你去。”
南京總T府有條長走廊,一側(cè)墻上開著大扇的玻璃窗,周何從長廊走過,遠遠可以看得到廣場上的情況,游行的學生和示威的人群,看不清細節(jié),卻能感覺得到氣場。
周天賜扭臉看著,廣場上的氣氛好像變了,雖然人群沒有散開,但是游行的人不再走動,口號也好像也已經(jīng)停了很久,他一直沒有注意到,是剛才和何靖民說話的時候太專心了?
會議室的門就在眼前,周天賜眉頭蹙緊,“我再問你一次,他真的不知道?”何靖民就要伸手開門,他走在前面周天賜此刻看不到他的表情。
“不知道。”果斷的答復,周天賜終于放心,搶過去握住門把,擰開門回頭對何靖民說,“去,把廣場上游行的學生代表找來,我跟他們談談。”
何靖民還未回話,從會議室里面已經(jīng)傳來一個干脆的聲音,“不用了,我已經(jīng)把他們找來了。”熟悉至極,周天賜本能的想要關上門,而那個人已經(jīng)幾步走過來拉住了門板,如果他硬要關門,門縫處白皙的指頭,必然受傷。
“請周總座快進來吧,”鮑聿卿將門全部打開,“學生代表們已經(jīng)在里面等了。”
笑著松開門把認鮑聿卿打開門,周天賜真有鼓掌的沖動,每一次,每一次,都會是這樣。他轉(zhuǎn)頭看著何靖民,“這就是你的實話?”
“是我給他的命令,抗令,我可以槍斃他。”鮑聿卿為何靖民辯解。
“以為我不敢槍斃你么。”周天賜不想停留也不想看,走過鮑聿卿身邊時,極輕極快的說了一句他未必想明白意思的話。
鮑聿卿愣了一下,何靖民心有觸悟,此時的周天賜,權(quán)力可比舊時的天子九五,忤逆于他,是最難容忍。
鮑聿卿跟在周天賜后面,親密熟稔,任何親昵的詞用來形容他和周天賜都不過,視線里瀟拔的背影熟悉至極,只是今天來看,看出了一份曾經(jīng)沒有注意到的寡冷。
周天賜徑直走到會議圓桌的首位,三男兩女的學生代表,列席在坐的谷衡和吳馨毓,周天賜輕輕點頭,推席入座。鮑聿卿坐在周天賜右手,才剛坐下,周天賜已經(jīng)開口,“各位,今天請大家來是希望解決問題,我想學生和ZZ之間一定有什么誤會才鬧到今天這樣不可收場,不過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我相信只要方向相同,所有問題都能解決。”
鮑聿卿才拿起筆,修長的指尖就因為周天賜的“方向相同”這一句話輕輕一顫,他不覺看了一眼身邊的周天賜,周天賜并沒有看他。
“周總座,”周天賜話音一落,桌邊的三男兩女中立刻站起來一個領頭模樣的男學生,“您剛才也說我們是來解決問題,那好,我們的要求都在口號里,反對日本侵略,反對ZZ坐視,抗擊日寇,還我河山,請您做到。”
脆亮的男聲帶著少不更事的理想,何靖民一聽到“ZZ坐視”就氣不打一出來,坐視坐視,卻是誰讓ZZ坐在這里只能看的!
正要浮躁,周天賜低沉的聲音響滿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