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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何靖民不算偏幫誰,軍人講服從,我心里不是真服他,就算嘴上喊他何總座也是口不對心。周天賜提供了好辦法,結果又剛好對我心思我才肯拿軍隊威脅何靖民,這一點周天賜自己也知道,不是如此,我也不會這么痛快就聽他的。”
“各自有自己的算盤,什么時候是個頭。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我不信誰現在做到這個總座的位置上會不為國家。”
“馨毓,你說的都對,我也承認就算是何靖民來坐這個總座的位置他也是一心為國。”谷縱攬著吳馨毓腰間,慢慢的說,“為國是為國,只是各有各的為法。何靖民和周天賜勢同水火除了這個周總座還是何總座的較量,恐怕更關鍵的是馮子玉是何靖民叩頭恩師這一層關系。如果當初是何靖民坐著周天賜的位置,中國第一個燃起戰火的地方就絕不會是山東,日本人的焦點不在山東自然就不會有山東會戰,沒有山東會戰馮子玉又怎么會戰死。全國是一盤棋,可是真到了走這盤棋的時候,何靖民會保山東,周天賜則先顧著東北。”
“棄車保帥,斷臂全質,條條的道理有什么用,改變了什么?”吳馨毓打斷,“東北一樣丟了!”
“是,但是鮑聿卿沒有死。”谷縱輕言,懷里嬌柔的女孩身軀一顫,“日本人攻打濟南,馮子玉堅守家鄉抵死不退,如果濟南換成奉天,你覺得鮑聿卿的決心不如馮子玉么?我不忍心看北平變成第二個東北,但是周天賜更絕絕不會讓奉天去做當初的濟南。關鍵的一步怎么走,后面又到底會發展成什么結局,這就要看當時誰在中國說的話,算話!”
吳馨毓突然驚醒,周天賜曾給她看田中奏折,日寇意圖東北的野心昭然,日本人的眼睛從頭到尾盯著的都是東北!“何靖民誤會了周天賜,全國的不抵抗聲討言過其實,山東只是前哨,日本人要的一直是東北。”
“不、抵、抗,”將這個詞好好琢磨,谷縱搖了搖頭,“沈變,從心里最不愿意看到這結果的人并不是鮑聿卿一個,不過當初周天賜能做的也只是用盡各種辦法去試一試,或者拖一拖。”谷縱講到此處目光里憐憫的神色忽然轉成絕然,周天賜只能挨罵的例子在先,何靖民不上不下的例子在后,現在的國家總座的位置真不是那么好做。“我承認現在比周天賜我還火候不到,就讓他先替我行過了這一道險灘,不過這只是等待時機,我決不會讓大權旁落。”
吳馨毓心頭一跳,谷縱自從接手了谷衡的軍隊脾氣收斂了很多,但是也許男人的爭□烈是骨子里的,“只待時機絕不旁落?如果將來時機到了,你也要和周天賜比么?”
“跟他不用,”谷縱深莫一曬,“周天賜志不在天下,總座的位置他并不需要。何況,就算最后真的要弄得那么難看,他手無寸兵,我架得起何靖民也架得起他,愿不愿意,總座的位置他只能交給我。”
好計好策,吳馨毓佩服,到無力。也許這就是報應,周天賜沒有一絲一毫自己的勢力卻做得國家頭號交椅少不得借風使舵乘時乘勢,只是沒想到深諳此道的周天賜,終有一天也落為他人權宜過橋的計策。
“周天賜想做回周總座,只是不想鮑聿卿拿著履職報告去跟何靖民匯報,周天賜得罪的人不少,我要是何靖民就直接準了鮑聿卿去前線抗日的懇請,”谷縱挑了挑眉,補充一句,“這才真叫,殺人不用刀。”
“周天賜一直跟到何靖民辦公室門口,鮑聿卿的手已經碰到門他才伸手阻攔住,”吳馨毓回憶起走廊上的“狹路相逢”,周天賜的眼神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那不是冷靜,是冷酷。壓得極低的聲音卻是讓人無法忽略的清清楚楚,你是真非得要找死。
吳馨毓回憶起這句話毛骨悚然,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