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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輕易服人的他會認嗎?
心猛然一跳,“你?!”
剛剛問的是周天賜,鮑聿卿提起日本人答非所問,這兩件事看起來沒關系,可仔細想一想,周天賜是南方人,周明軒將軍在湖廣經營多年,甚至有一支人馬屯在黔川。
鮑聿卿聞聲抬眸,面罩寒霜,眼神更似籠著層薄冰,“以東北一隅抗一國力有不及,而聯合全國亦無完全把握,但不可不試。你說段少文那棋盤能保命,我希望余樹生看到棋盤能給周天賜一個機會。”
隨時有意的拉攏和隨地隱約的試探,羅奕一瞬間心里當讓也不會愉快,但他更加知道一味深究下去肯定沒完沒了。說到底,對日本,鮑聿卿苦苦支撐終究是不甘心放棄。
南北聯合,全國統一,這事兒變數大得可比天方夜譚,到底是我是小看了周天賜,還是你不知天高地厚。
長出一口氣,放棄費腦筋多想,“你不信,我就再說一遍,我欠你人情,不管你做什么為什么我幫忙就是了,至于前因后果誰是誰非,我之前一直在關內,通通不知道更加管不著。”
話說得干脆明白,聽得人心頭一熱。
“天賜不該禁在這里。當年周將軍也曾被迫南下,在南方植可勢力,我爹相信周將軍,我信天賜。與其防備不如結成同盟,這一點父親不是想不到是不愿意利用。這件事你一定不知道,天賜造反這一場,之前和我商量過,”迎著羅奕吃驚的眼神,鮑聿卿走近一步,眸子面孔再沒剛才的寒涼,“楊雨庭見了日本的軍事實力,他怕,可以,但這時就屈膝未免太早了。日本對滿蒙全權公使水原肥與我爹多年交道,他對頭關東軍司令幣治久哲一直耿耿于懷,就如你所說因為部隊新舊交遞,我跟楊雨庭一直不合,后來借煙土案收了他的兵工廠,他更加恨我。”
鮑聿卿穿針引線,羅奕慢慢聯系起發生的一切,猜楊雨庭多半就是這時這事對鮑聿卿下了絆子。
“幣治久哲趁機誘迫和楊雨庭一拍即合,天賜與楊雨庭防區緊鄰最先看出端倪,他來找我商量,沒講明白具體細節只讓我配合,目的是一勞永逸拆了楊雨庭的臺子,”鮑聿卿停了停,再講就是周天賜攪動漫天風波也惹下要命的罪過,這一段莫名的不想對人說,避重就輕,“結果是,他做到了,這一次楊雨庭就算不死,以后軍隊里再沒他說話的份兒了。”
一場戲中有戲的風波至此算是聽明白了。
羅奕伸手扶額,這叫什么?
造反之前先打招呼的屬下,得知消息不僅不辦反而幫忙的長官……
離得這么近耍刀槍,一個不小心就要有人受傷,這兩個人就不拍真捅死了對方!
“我……真是無話可說,”無語搖頭,“我錯了,不是你一個,是你們,你們兩個……你們膽子也太大了。”不是不知道鮑聿卿身份矜貴自持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