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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去精神病學中心前,國內時間還是在上午,謝嘉遇說他們的薄荷已經抽出第五條花蕾了。
按理說,已經抽出第五條花蕾的薄荷,第一條也該開花了,但謝嘉遇卻說第一條花蕾早被暴雨水摧打成了路易十六,不過第二條已經長到尾指粗細了,底部甚至有了米粒大小的花苞。
他還說花朵應該是紅色的,但希望它不要太早開花。
程不辭估算了一下日子,第二條薄荷花苞差不多會在他抵達鵬城的那天綻開。
不過希望它會如謝嘉遇期待的那樣,晚一點綻開……
“good morning passengers.this is the pre-boarding announcement for flight……”飛機終于連接廊橋,并在一個小時內順利起飛。
七月十五日晚十點十分,程不辭打車離開鵬城機場。
晚十一點五十二分,慶幸自己早幾個月前在門衛室登記了個人信息,程不辭順利進入小區。
五十八分,隔著不算薄的門板,程不辭聽到客廳謝嘉遇說話的聲音。
“我就一個沒留神,你怎么又開了……呃,既如此,那就不能怨我心狠……”
“叮——”
門鈴響了。
新的一天,程不辭擁抱謝嘉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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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啦快啦
第62章 十七封手寫回信
新的一天,謝嘉遇翹班了。
沒別的原因,單純是前一晚加班到十一點半,回到家后的第二天凌晨收獲到一個大驚喜——被大驚喜……強制性地蓋著薄毯純睡覺。
按照生物鐘,謝嘉遇早在一個半小時前就醒了,只是程不辭睡著了還抱著他。他一動就被抱得更緊,根本沒辦法起床,一直到助理打來電話,歡騰的鈴聲把程不辭鬧醒了。
程不辭在飛機上本就沒怎么休息,也沒有休息好,謝嘉遇揚言要翹班,他聞言只出聲逗了謝嘉遇兩句,然后在謝嘉遇炸毛的瞬間,用兩只手臂牢牢錮著人,下巴再往人發頂一埋,悶聲哄道:“錯了,再睡會兒。”
語氣不太顯誠,謝嘉遇舌頭頂了頂牙關,說:“還睡,太陽曬屁股了,你也別睡了,起來倒時差吧。”
程不辭不應也不松手,反而把人錮得更緊了:“晚會兒再倒,我一天沒睡了,困。”
“那你剛才睡得啥?”謝嘉遇撇撇嘴,過了會兒沒等到回應,再抬頭去看,程不辭這廝竟然已經睡著了。
七月中旬,即便房間內開著空調,溫度甚至都調到了二十二攝氏度,但由于兩個人幾乎嚴絲合縫地貼著,也說不上涼快舒適了。
沒多大會兒功夫,謝嘉遇就察覺到身前生了層層密密的熱汗。
忍不了。
謝嘉遇伸手在程不辭鼻子和兩唇上戳了戳,小聲嘟囔著他想上廁所了,說完等了一會兒,他不知程不辭有沒有聽到,不過好在這人最終把手松開了。
慢吞吞地從床上起來,謝嘉遇解決完人生大事又洗漱完后,回到床上趴在程不辭耳邊吹了一口氣。
班是不可能真翹的,哪怕他是老板,還沒有什么人能夠約束到他,但作為老板,他必須對公司負責,對項目負責,也要對員工負責。
不過在哪里辦公不是辦?半個小時后,蘇特助將打包好的文件郵發到謝嘉遇的工作郵箱。
微波爐簡單熱了個速食早餐,謝嘉遇吃完便抱著電腦坐在床頭劈里啪啦地敲敲打打,臨近中午時還開了一個線上會議,程不辭竟也沒被吵醒。
午后陽光灑進臥室,靠近飄窗的床位上落下一小片金黃,那盆薄荷花開得正好。如謝嘉遇所猜測的,花朵的顏色是紅色的,偏一點點紫。
三點十分不到,程不辭醒了,謝嘉遇也剛好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
程不辭動作緩慢地眨了眨眼睛,準備起身時被謝嘉遇搶先親了一口。
“沒刷牙。”程不辭下意識說。
謝嘉遇“嘖”一聲,手稍一用力,程不辭就弱柳扶風般地倒下了。
謝嘉遇:“哥,煞風景了哦。”
兩三秒后,程不辭彎著眼睛笑起來。
他想起謝嘉遇生日那晚自己醉后吐完想去親謝嘉遇,結果被謝嘉遇不客氣地推開,還說他剛吐完嘴里有味……
得,現下又不潔癖了。
……嗯,不過退一步講,這兩種情況好像還不能放一起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