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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邱毅帶他進去,路過圍場時,狼和白獅冷幽幽地望著他,讓溫硯有一種錯覺,是男人在透過野獸的軀體在盯著溫硯。
溫硯脊背僵硬著一直到坐在alpha前。
藺川鶩披著大衣,夾著煙坐在沙發上,他盯著溫硯,眉頭重重地往下壓,越發讓雙眼看起來冷酷。
溫硯一瞬間想起了這幾天看到他許多的新聞,手段殘忍,性情暴戾,易感期失控……
每個字眼都讓溫硯胸腔發緊。
“考慮清楚了嗎?”藺川鶩道。
“嗯。”
“我說的結婚,是睡在一張床上,我易感期時要打開生殖腔,讓我進去的結婚。”
藺川鶩一字一句地說,黑森森的瞳孔盯住溫硯,“現在,我再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
溫硯沒想到他會說得這么直白,不免難堪到輕輕顫抖。
溫硯白著臉搖頭,“……我答應你。”
藺川鶩瞳孔倏地放大,起身時大衣滑落,讓人更直觀地感受到他手臂和肩頸隆起肌肉的形狀,讓人感到壓迫和危險。
溫硯輕輕顫抖著,藺川鶩捏住他的下頜,逼他抬起頭,然后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的臉。
窄小的臉型,俊美柔和的五官,曾經是教書育人的老師,現在是公司里的經理,總是穿著保守的襯衣,世俗意義上成熟體面的男人。
然而襯衣底下是魅魔般的身體……
藺川鶩聽到了自己血液沸騰的聲音,他喉結滾動著。
“三天后,帶上證件,我們去領證。”
是邱毅送溫硯回去的,一路上溫硯握著一張銀行卡,臉白得幾近透明。
回到家,溫硯做了一晚上的噩夢,都是關于alpha的,醒來時渾身被汗水浸濕,心臟劇烈跳動著,他捂住臉,平復了好一會兒才下床。
正好是周日,溫硯去了一趟銀行,把錢分到兩個卡里,然后他拿著卡去了溫家。
溫硯把有一千萬五百萬的卡給溫景明,“你拿去還債,剩下的錢,你和陳阿姨生活。”
溫景明道:“你從哪里弄這么多錢?”
“我借……老板的。”
溫景明拿過卡,嘆口氣。
“我還要趕去上班,先走了。”溫硯打算離開時,溫景明道:“小硯,你等等。”
“小釧失蹤前一天,給我打過電話,我聽見電話里有海浪聲,他好像在坐船。”
“什么船?”
“我不知道,我只聽見電話里一直有人在喊海天什么,這些我都和警察說了,警察也沒查出什么。”溫景明悔恨道:“當時我氣昏了頭,不免怨恨你,所以沒有告訴你,之后也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溫硯怔怔望著窗外。
回到公司,溫硯在搜索引擎里打上海天兩個字,有名叫海天的企業、人、工程項目,唯獨沒有關于輪船的新聞。
電腦的熒光打在他的臉上,讓他看起來蒼白又平靜。
溫時釧剛失蹤那一陣子,也會從溫時釧留下的東西中發現蛛絲馬跡,然而追蹤下去線索便會斷掉,溫硯已經習慣了,就在他打算關閉網頁時,右下角忽然跳出來一條娛樂新聞。
是一條關于富二代的新聞,說他耗費了一千萬打造了一艘輪船,打算三天后在輪船上開設一場浩大的晚會,邀請的有頂流和商人。
報道還配上了一張圖片,是一位姿態散漫的男人,站在一艘巨大的輪船前,船身上有一個海字,剩下的字被男人擋住了。
報道的時間正好是兩年前。
溫硯提煉了這篇報道的關鍵字,繼續搜索,卻搜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了。
溫硯一動不動地盯著照片里的富二代,直到桌子被人敲了一下,溫硯一抬頭,就看見余清站在他跟前。
“這個副本里的npc的臺詞需要修改。”
“好,我和他們說一下。”
“你上班不干活,盯著劉家太子爺的照片看什么,也想學omega攀高枝嗎?不說你是個beta,就你這么大年紀別人能看上你嗎?”余清語氣冷淡。
而溫硯瞳孔微微縮了一下,“劉家,劉家太子爺?”
“裝什么?你現在不是正在和劉峰合作嗎?這是他弟弟的孩子,你難道不知道?”
余清一走,溫硯讓常靜修改游戲臺詞,然后他開始搜劉家的信息。
劉峰確實有兩個弟弟,二弟只有一個女兒,三弟有一個兒子,這個兒子叫劉寧。
因為是劉家的獨子,所以非常受寵,非常無法無天,經常和富二代廝混。
他會和時釧的失蹤有關系嗎?
過了兩天,常靜忽然在他桌子上放了一把糖。
“小尤結婚的喜糖。”小尤是他們組的宣傳。
小尤拿著紅色的禮盒袋,往每個同事的桌子上放喜糖。
他是個沉默寡言的alpha,現在卻渾身洋溢著幸福。
“他妻子是個beta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