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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瞇著眼,看向別處醒神。緩了好一會兒,這才回憶起昨晚發生了什么。
不,嚴格來說不是昨晚,而是今天凌晨。
她不知道陸織理哪兒來的精力,足足纏著她搞到了凌晨三四點。
她自己精神抖擻不需要睡覺,還要求虞爻不準睡,必須睜著眼看著到底是誰在伺候她。
虞爻皺著眉微微挪動身子,那處傳來酸脹的痛感,下一秒她又瞬間頓住。
她感覺自己胸前傳來一絲吮吸的動感,然后又很快恢復平靜。
虞爻不敢再亂動,只能艱難地挪動著頭的位置,低頭往下一看,陸織理正死死環抱著她的腰肢,埋頭在她胸前睡得非常香甜。
如果忽略她嘴里的東西和身上的抓痕,這一定是一個完美又幸福的早晨。
虞爻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她哭得嗓子都啞了陸織理還是不愿意放過她,突然怒從心頭起,咬著牙往后撤了一點,把東西從陸織理嘴巴里扯了出來。
嗯陸織理迷迷糊糊地感受到有人從她嘴里搶東西,不滿地哼唧了一聲。
不許吃!虞爻聲音啞啞的,但又偏偏做著一副兇狠的樣子。
結果卻是像只齜牙的小獸,看了只想讓人更厲害的欺負她。
陸織理被奪走了奶嘴,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著還在眼前晃蕩的微紅,環著虞爻的腰就往自己懷里帶。
痛!虞爻的身體實在是經不起這個折騰,立馬痛呼出聲。
陸織理一聽,瞬間就清醒了七八分,阿爻?!
看著眼前虞爻一臉委屈的樣子,陸織理連忙自己往前挪了挪,把人抱在懷里好好安慰著。
對不起阿爻,還痛嗎?
虞爻伸手錘了她的肩膀一下,抱怨道:痛死了!誰讓你含著睡覺的!都破皮了!
陸織理連忙低頭去看,上面確實是艷紅一片,有破皮的痕跡。
她連忙輕輕給人吹了吹,我給你涂藥,昨天晚上讓前臺幫忙買的。看你睡著了就沒折騰你,想著早上來給你涂。
說著,陸織理隨性地拿出皮筋把腦后的長發挽起,掀開被子赤條條地走下床,撿起地上的一件衣服套上,然后才下床去拿矮柜上的藥膏。
虞爻眼睜睜地看著她背對著自己,后背上一條條鮮紅的紅痕,非常的刺眼,有些地方還有點出血的痕跡。
看來她昨晚也沒手下留情。
垂落下的衣擺遮住了那些痕跡,虞爻也收回視線。
于是,當陸織理拿著藥膏回來的時候,剛剛還氣焰高漲的虞爻,已經又蔫巴下去了。
躺在床上乖乖地凝望著她,雖然還微微嘟著嘴不高興,但好像沒有剛剛那么生氣了呢。
陸織理單腿盤在床邊,側腰坐到虞爻面前,握著被子邊緣柔聲說道:阿爻,我現在給你上藥好不好?
虞爻抿著唇一言不發,就在陸織理以為她不同意的時候,虞爻又偏開頭望著窗簾的方向,悶聲應了一聲:嗯。
陸織理嘴角掛起笑容,周遭的氣氛都輕松了不少,這個藥膏和家里的不一樣,可能會有一點痛,你忍一忍。
知道了。虞爻不滿的嘟囔著。
陸織理笑了笑沒再說話,掀開被子,擠出一坨藥膏在手心化開,然后才捂上虞爻胸前被她吮破皮的地方。
嘶
陸織理聽見虞爻的痛呼,立馬移開手心,關切道:是不是有點疼?
說著她皺起眉,要不我們還是不用這個藥膏了,我們回家去用家里的好不好?
就用這個。虞爻伸手握著陸織理的手腕,又重新蓋到傷口處。
雖然還是有點刺痛,但也還能忍受。而且她哪兒有陸織理認為的那么嬌弱,只是破個皮而且,其實都完全可以不用上藥的。
但是虞爻貪戀她的這份溫柔,她喜歡陸織理這么哄著她。
就好像她是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寶貝。
給虞爻上下都涂了藥,陸織理這才放下藥膏準備摟著人再睡個回籠覺。
但虞爻卻戳了戳她的手臂,指甲刀。
嗯?
去把指甲刀給我。虞爻臉頰有些紅。
陸織理不明所以,但還是去洗漱袋里找出了指甲刀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