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塵赦獸舌直接舔到喉口,烏令禪還未來得及干嘔,本能吞咽了下,精粹的靈藥便滑入喉嚨,四肢百骸逐漸恢復了些力氣。
“乖。”塵赦溫柔哄他,“學會這個姿勢了嗎?”
烏令禪:“……”
烏令禪終于知曉黃塵巷的掌柜為何說常來光顧,這種雙修之法竟然還能數之不盡用之不竭嗎?
現在想后悔也來不及了。
烏令禪腦袋昏昏沉沉間,忽地沒來由記起好多年前荀謁的一句話。
“……惦記塵君的百年元陽!”
丹咎宮似乎沒了日夜。
烏令禪每次醒來時,天都黑著,燭火昏暗照亮床榻一隅。
有時塵赦要么在占有欲極強地親吻他,要么將他扒拉到寬闊的懷中輕輕擁著休憩,烏令禪還當只在情欲海中翻騰了一夜,只是塵赦總折騰他,才顯得時間長罷了。
直到塵赦有次抱著他前去沐浴,烏令禪懨懨地抬眼一瞥,才發現丹咎宮外的窗戶都泛著幽藍符紋。
竟是被遮住了日光?
那他們到底雙修了多久?
烏令禪從來不知和半魔的雙修每次收尾如此困難,驚恐得一直抱著塵赦哭得滿臉是淚,胡言亂語說著什么“要吐出來了”“就一直在里面好不好”。
塵赦抱著哄他,但所說的話卻沒有半個字是人話。
更可惡的是,塵赦每次都是隔好幾次、直到臟透了才會不情不愿地抱著烏令禪沐浴。
烏令禪本來還當是一夜沐浴一次。
后來反應過來,廝混一天才準他洗一次。
烏令禪趁著雙修法訣運作,百年元陽被內府吸納運轉,終于積攢了力氣和靈力,砰地一聲打在塵赦身上。
毫發無傷。
塵赦也不知哪來的癖好,很喜歡烏令禪渾身亂糟糟沾滿他氣息和痕跡的模樣,靈藥每次治愈身上通紅的舔舐痕跡,很快又會被再次添上新的。
他像是沒事人一樣湊上去親烏令禪:“馬上就洗,好不好?”
烏令禪:“……”
昨天也是這么說的。
丹咎宮床幔的小金鈴斷斷續續響了七日,最后在一整夜的雷鳴聲中徹底停歇。
內殿昏沉,似乎破曉了。
窗欞傳來微弱的雨氣,昨夜落雨將丹咎宮的丹楓葉打得凌亂而落,滿地都是紅葉。
烏令禪身著一件過分寬大的中衣,側躺在收拾的齊整的床榻上睡覺。
許是窗戶終于打開,院內盛夏那股自然清新的味道喚醒了他,含糊了幾句夢囈,終于慢慢睜開眼。
渾身暖洋洋的,經脈還有靈力流水似的奔騰,將他身上的酸澀、細微傷痕消退,只是小腹微微酸澀。
大概是爽過頭了。
烏令禪朝著床榻里側躺著,一抬眼就能瞧見那晃得鈴舌都要光滑的小金鈴。
下方墜著的丹楓葉不知道去哪兒了,可能是之前混亂間被他的爪子薅了下來,不知去向。
烏令禪渾身懶洋洋的,歪著腦袋看了半天,才后知后覺背后有具溫熱的軀體正緊貼著他,一只大手扣住他的腰將他牢牢擁在懷中。
剎那間,昨夜……這幾夜的混亂涌入腦海,烏令禪匪夷所思,感覺昆拂墟雙修簡直下流齷齪,完全就是野獸交媾。
一想起不讓塵赦做什么,塵赦就端著那副君子面故意做,烏令禪氣得將爪子上的大掌扒拉著狠狠咬了一口。
但咬完又意識到這手做了多少事兒,趕緊嫌棄地把他甩開。
呸呸。
后背相貼之處傳來微弱的震顫。
塵赦早就醒了,看他張牙舞爪的一會找楓葉一會吐舌頭,悶笑著說:“還挺有潔癖。”
烏令禪哼了聲,轉身面對面仰頭揚眉瞪他:“當然啊,我就算不沐浴也會掐清凈訣,不像某些不修邊幅的人,表面上看著人模狗樣翩翩君子,實際上雙修好多次才沐浴一次,洗都洗不干凈。”
“元陽渡靈,合該如此。”塵赦又恢復好兄長的死樣子,溫其如玉地教導他,“雙修多了你便知道了。”
烏令禪匪夷所思道:“難道往后雙修你都得這么灌我?!”
塵赦:“……”
塵赦沒回答,只是握著烏令禪的爪子緩緩往下探。
烏令禪瞪他:“我們要白日宣淫嗎?”
塵赦強行按著他的手落在內府處,催動靈牽引著他前去感受自己的元神。
烏令禪本來還在警惕,可伴隨著靈力在內府轉了一周天外,不可置信地抬頭看他。
“洞洞洞洞虛?!”
他只是睡一覺,修為便不知不覺到了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