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知道林松和他說起當初那些事的時候,他有多想現(xiàn)在飛回北京,直接沖到那對荒唐的父母面前,當著他們的面正式帶走他們的兒子。
林竹溫馴靠在他臂間,胸口微微起伏。
鐘杳細細親過他的眼睛,正要直起身,卻被林竹抬手攥住了手臂。
林竹的聲音有點兒發(fā)抖,輕輕的,透出點兒和少時一般無二的期盼:“再……再親親,行嗎?”
鐘杳的力道太溫柔了。
溫柔得幾乎已經(jīng)徹底洗掉了他記憶中的那些陰霾。
記憶是刻在自己無法察覺的地方的,他已經(jīng)慢慢走出來了,已經(jīng)可以開始做個堅強的大人了,但每次夜回夢轉(zhuǎn),記憶卻還是會蔓開牢籠,悄然侵略入夢。
尤其是最近。
起初受傷帶來的劇痛和視野里長久的黑暗,幾乎就快要勾起那些早塵封落灰的記憶了。
親親就不疼了。
一點兒都不疼了。
鐘杳低頭凝注著他,聲音溫柔:“好?!?
鐘杳抱著他輕放在床上,俯身靠近,細細親吻安撫,落下無數(shù)溫存觸碰。
林竹眉梢一點點彎起來,眼底悄悄沁出一點兒水色,又漸漸消失,只剩下柔和欣悅的滿足弧度。
鐘杳動動手臂,想讓林竹躺的更舒服一點兒,林竹卻已經(jīng)摸索著握住他的手臂,仰起頭,試著親了回來。
鐘杳心頭忽然軟的厲害。
林竹閉著眼睛,親得毫無章法,落點也這兒一處那兒一處偏得厲害,偏偏自得其樂,唇角都跟著分明翹起來。
鐘杳一下下揉他的頭發(fā),任憑經(jīng)紀人小啄木鳥似的在自己臉上胡亂叨叨叨叨叨個不停,余光瞥見手機亮起,隨意掃了一眼。
是林松發(fā)來的短信。
林松說客房里有蛇,客房外有鬼,客房床上沒枕頭。
林松很想上來和親愛的弟弟一起睡。
鐘杳蹙了蹙眉。
雖然地點臨近郊區(qū),但這里地處北美,還是冬天,除非動物園有蛇越獄,不然想看到條蛇還是挺不容易的。
要見個鬼就更不容易了。
大概是半個地球的時差導(dǎo)致的幻覺。
鐘杳一手摸過手機,發(fā)了條短信拜托助理幫忙給林總裁送個枕頭,順便客氣地婉拒了林松要上來打地鋪的提議。
正盯著窗簾外飄飄蕩蕩的影子膽戰(zhàn)心驚的林松心痛不已,走投無路地給弟弟發(fā)短信,讓弟弟給自己留個門,方便半夜偷偷溜進來。
鐘杳眼疾手快,在林竹的手機震起來之前按了靜音。
想了想林松半夜溜進來可能出現(xiàn)的場景,鐘杳決定防患于未然,低頭親了親林竹的臉頰:“門沒鎖,我去一下?!?
林竹正親得心滿意足,冷不防聽見鎖門,心頭撲通一跳,忽然止不住地快起來。
門都鎖了!
雖然鐘杳每天晚上都有檢查門窗的好習(xí)慣,但今天偏偏在這個時候去鎖門……
林竹覺得自己一定是受到了什么暗示。
林竹有點激動。
他還記得……自己的睡衣放哪兒了。
林竹記得鐘杳的話,沒睜開眼睛,摸索著找到了睡衣,磨磨蹭蹭地藏進了被子里。
鐘杳過去落了鎖,順便和林松來回通了幾條短信,確認了只是窗外的衣服和被子里的玩具蛇,吩咐助理收走放好,放下手機回了床邊。
客房曾經(jīng)短暫地作為攝制組的會議室,大概是現(xiàn)場導(dǎo)演在陽臺晾了衣服。又坐在床上玩玩具來著。
鐘杳推理出了合理的解釋,就把事情放在一邊,把躺得規(guī)規(guī)矩矩的經(jīng)紀人抱了起來,力道輕柔地剝下了襯衫。
鐘杳回手想摸睡衣,卻摸了個空。
鐘杳挑了下眉峰,看著臉上紅撲撲的經(jīng)紀人,慢慢收回了手。
林竹硬邦邦坐在他腿上,緊閉著眼睛,志堅意決視死如歸。
年輕的身體勻稱勁韌,這幾天被好好養(yǎng)著,瘦下去那點兒分量好不容易補了回來,稍稍一繃勁,還能看得到不甚明顯卻流暢好看的肌肉線條。
鐘杳抬手,輕輕蒙上了林竹的眼睛,聲音柔和低沉:“小竹……還難受嗎?”
林竹搖頭搖得飛快,又覺得這樣太敷衍,主動交出手腕:“哥你檢查!一點兒都不難受了,心跳都沒以前那么快了!”
鐘杳握住經(jīng)紀人依然細瘦的手腕,在掌間輕輕一攏。
被那群小混混圍著的時候,就是這只手,半點兒不讓地死守著他,誰敢上來就是貨真價實的狠狠一下。
他到現(xiàn)在都常常會想,自己怎么會有這么好的運氣。
林竹乖得不行,老老實實被他握著手,眉宇柔和地舒展著,一點兒都看不出那時候的凌厲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