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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氣溫柔的安慰道。
沈淮序看到她后,面上神情立馬變得可憐起來。
直接撲到她懷中小泣起來,“殿下你可一定要幫侍身。我母親確實犯了錯,可那也是醉酒之過。如今怎么就變得這般嚴重起來。侍身說句不好聽的,這私底下,滿朝的文武百官哪個人沒犯過這樣的小錯。憑何只有我母親被抓了起來。”
“我知道你委屈了。”
元季遙緊緊攬住他的身子,手掌輕輕撫在他的后背。
“你放心,單憑此事岳母不過是被刑部扣押幾日而已。等此事的風波一過,刑部自會放人。”
她眼眸有些幽暗,“倒是我那好皇姐,干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母皇定是要罰她。”
*
東宮
沈淮硯帶著人離開之后,這里便變得更加安靜下來。
元楚蘅一人臥在寢殿的軟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支白玉簪子,看起來肆意又散漫。
時雨推門進來便看到這一幕。
她收回視線直接回稟:“殿下,如今沈曼被關押在刑部。可若只憑此事陛下怕是不會動她。”
“孤知道。”
元楚蘅姿勢不變,嗓音沉定。
眼底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好似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只憑借這一個餌自是不足以扳倒她。所以,這第二個餌也是時候放下了。”
“殿下的意思是…”
時雨欲言又止,眼底劃過一抹流光。
元楚蘅慢條斯理的開口:“那個押陣官也該輪到她登臺表演了。”
這場好戲她可是已經等候多時。
時雨接收到她的意思后,立馬抱拳應下。
恰好此時,門外突然傳來通報聲:“殿下,萬嬤嬤來了。”
寢殿內安靜了兩秒。
時雨抬起了頭,“殿下,恐怕是陛下……”
“孤知道。”
元楚蘅沒等她說完便打斷道。
她緩緩站起身來,理了理袖擺,直接朝外走去。
承乾殿
元楚蘅剛一踏進來,一只玉盞便砸落到腳邊。
嘭——
一聲脆響在空曠的大殿中響起。
沅皇震怒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你這混賬東西!朕不過對你松懈幾日,你便干出這等事情來!”
“母皇因何生氣?”
元楚蘅拱了拱手,面上故作不解:“兒臣近來一直老老實實,不知如何惹到了母皇。”
“你裝,你繼續給朕裝!”
沅皇氣的胸口直顫,“那沈曼好歹也是你岳母,把她那些丑事抖擻出來,對你有什么好處不成?”
“兒臣不知道母皇口中的好處指的是什么。兒臣不過是替天行道罷了。”
元楚蘅一臉的大義凜然,“她雖是兒臣岳母,可欺辱的卻是兒臣的岳父,兒臣自是要討回來。”
“討回來?”
沅皇冷笑了一聲:“即便是按照律例,也要不了她的命。反倒是名聲徹底被你搞臭了。連帶著我們皇家一起丟人現眼。”
說到此處,沅皇額頭青筋便直跳:“誰讓朕生了兩個好女兒,皆和這沈曼的兒子攪和不清。”
“尤其是你那正君——”
她目光冰冷:“從前身為庶子朕可封他為縣君,旁人不敢說什么。可如今他生父的事暴露,他便成了奸。生子,如此名聲不堪為一國儲君的正君。你既然任性妄為,那便要承受造就的后果。朕是不可能讓一個出身如此不堪之人當你的正君。”
“所以,母皇的意思是要兒臣休夫了?”
元楚蘅抬起鳳眸和她對峙。
母女二人誰也不退讓一步。
大殿內的氣氛逐漸冷凝下來。
沅皇嗓音低沉,“朕若說是呢。”
“皇女娶君不是小事。即便是休夫也要有個名頭。只憑一句出身不堪怕是還不足以讓兒臣休夫。”
元楚蘅慢悠悠說道。
“你以為此事被揭露之后,那些言官會放過你那正君?”
沅皇就像是在看一個胡鬧的孩子,“不僅僅是那些言官,就是這京城的百姓也能吃了你那正君。”
“是嗎?”
元楚蘅緩緩笑了一聲:“那母皇可要和兒臣打個賭?”
“賭什么?”沅皇沉眼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