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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真是瘋了!”
沈曼一把將他甩開,滿是厭惡的看他一眼。
轉身大步離開了云霞院。
“爹爹,你這是怎么了?這屋子里怎么變成了這樣?”
沈淮序匆忙趕來便看到許正夫滿身狼狽的坐在地上,脖頸上被掐的黑紫,臉上帶著幾分癲狂的笑意。
他從未見過許正夫這樣的一面。
著實有些被嚇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母親吵架了嗎?”
在沈淮序的記憶里,母親和父親的感情一直很和睦。
除了沈淮硯的存在,母親并未有其他子嗣,而且這么多年也從未納過什么妾侍,身邊一直只有父親一人。
沈淮序從小便羨慕這
樣的感情。
所以一直立志成為他父親這樣的人,找個待他如珠如玉的好妻主,將他捧在手心里。
他從未想過,會看到這樣不堪的一面。
“父親,你與母親若是存在什么誤會,兒子去替您向母親解釋。”
“我兒,莫去…”
許正夫一把扯住他的胳膊,嗓音有些干澀。
“這沈府遲早毀在你母親手中,你如今是二皇女側君,定要好好的將二皇女哄住,父親怕是不能再為你出謀劃策了。”
“父親您這是說的什么話。”
沈淮序聽到這話鼻子一酸,險些沒掉出淚來:“兒子求您,將事情告訴給兒子。兒子如今怎么說也是二皇女側君,總是能幫扶一二的。”
若沈府倒了,他一個沒有娘家依靠的側君,如何能抓住元季遙。
“外邊那些流言都是真的嗎?您不是說母親是被人蓄意勾引,這才著了道。為何現在外邊都在說什么強占人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別問了。”
許正夫不想在自己兒子面前說那些屈辱之事。
“父親!”
沈淮序語氣卻加重幾分,擰起了眉頭:“當務之急我們該想辦法度過此次難關。您和母親妻夫多年,難道真要看著她跌落云端嗎?而且即便不是為了父親,您也要想想兒子啊,一個失了母家幫扶的出嫁郎,如何能在群狼環伺的皇家站穩腳跟。父親,您就不疼兒子嗎?”
他嗓音懇切的求道。
許正夫滿臉糾結,最終還是抵不住他的懇求,滿臉麻木的告訴他真相。
沈淮序聽完之后,眉頭越蹙越緊。
眼底滿是震驚。
許久才緩過神來,顧不上想其他的,趕緊想著對策:“若照父親所說,只要將當年那知情的老仆處理掉,此事就絕不會有人知曉。父親,我們要趕在刑部的人行動前趕緊動手啊。”
“可那老仆我派人找了多年,卻一直找不到他的蹤跡。他也未留下什么后人,也許早死了也說不定。”
許正夫神情有些陰沉,抿緊唇道。
“這老仆是從惠州過來的,除了惠州他還能回哪里去?”
沈淮序冷靜分析道:“他若不在惠州,那便只可能待在這里。”
“你的意思是,那老仆一直藏在京城內。”
許正夫眼眸閃了閃。他一直派人在惠州地界查找,倒是從未想過他還留在京城內。
“兒子覺得很有可能。”
沈淮序瞧著他說道:“父親放心,此事就交給我。若這人真在京城,兒子定將他揪出來。”
父子二人在這里想著對策。
東宮之中,元楚蘅聽到時雨的匯報后。
鳳眸瞬間瞇起:“你是說有人故意散播消息,說沈家的兩位公子長相相似的事。”
“是。”
時雨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按理來說,京城中的人見過正君的并不多,普通百姓更是不會將二人聯系在一起。也不知道為何,這消息突然就散播了出來。似乎有意引著人往許正夫母家方向調查。”
元楚蘅眼眸深了深,“立即派人去查這消息傳播的源頭,務必將此人給孤找出來。還有,這幾日留意些,看是否有什么人來找正君。”
她眼底深沉一片,好似深淵一般引著人探究。
時雨收回視線,抱了抱拳:“是,屬下這就去辦。”
夜晚,寢殿中,沈淮硯用過晚膳后便早早上了床榻。
今日和元楚蘅推心置腹了一番,將很多積壓在心底的事情全都傾訴出來,讓他輕松了不少。
也讓他對元楚蘅更依賴了幾分。
瞧著這么晚也不見她的蹤影,他忍不住又將清雨喚了進來。
“可知道殿下在做什么?”
“殿下好像在書房。”
清雨小聲應著,緩緩抬起頭來:“可要奴去喚殿下過來?”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