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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瞞著他。”
東宮的一切都在元楚蘅的掌控之中,她若不想沈淮硯知道,那他一輩子也不會知情。
“至于那些流言蜚語…”
元楚蘅眼底劃過一抹冷意,“那就要看看是她們的嘴厲害還是孤的拳頭厲害。”
權勢是讓一個人閉嘴的最好手段。
“孤不介意殺幾個人,以儆效尤!”
*
寢殿內,沈淮硯用過早膳后也不見元楚蘅的身影。
雖然有些生氣她昨晚的過分。
但還是忍不住朝清雨問了一句:“殿下去哪了?怎么一直不見她的身影。”
不會是故意躲避他吧。
“回正君,奴也不清楚殿下的去向。”
清雨有些抱歉的說道。
見沈淮硯目露失望,立馬多說了一句:“不如奴去問問阿姐,也許她知道殿下去了哪里。”
他口中的阿姐自然指的是時雨。
沈淮硯卻朝他搖了搖頭,“罷了,不必去問了。你先出去吧,我一個人歇會兒。”
清雨聞言看了他一眼,默默退了出去。
沈淮硯獨自窩在寢殿中,百無聊賴的趴在軟榻上玩手指。
心里不停的腹誹:這人實在過分!昨晚做了那樣的事情,今日又消失不見,她是真覺得他是沒脾氣的貓不成。
沈淮硯打定主意要好好的和她冷戰一番。
非要冷她個十天半月不成。
眼神輕瞥間,卻無意掃到古玩架上的一個錦盒。
驀地想起之前同宸玥皇子他們偷偷潛進東宮的那次,為了尋找元楚蘅心上人的蹤跡。
沈淮硯立馬收起思緒,緩緩站起了身。
一步一步走到古玩架前。
他倒是要看看,這錦盒里到底藏了什么東西。
這寢殿中明明只有他一人。
沈淮硯依舊像做賊一般左顧右盼了幾下。
他從古玩架上將錦盒拿下來,輕輕將蓋子打開。
里面他繡的那張帕子仍在,沈淮硯沒覺得意外。他將帕子拿開,一支通體晶瑩透徹的白玉簪子出現在他面前。
瞬間讓沈淮硯愣了下來。
怎么會?
他拿出簪子仔細看了幾眼。
簪體上的細小缺口沈淮硯如何都不會認錯,因為這小缺口是他不小心磕碰的。
可這怎么可能?
這簪子早就被他賣了,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沈淮硯腦子一時有些宕機,拿著簪子愣在了原地。
恰好此時,元楚蘅推開門悄然走了進來。
“在做什么?”
她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身后,鳳眸落在他手中的簪子上。
“這簪子怎么在殿下這里?”
沈淮硯拿著簪子轉身問她。
杏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
“自然是孤從別人手中買回來的。”
被他發現秘密,元楚蘅輕挑了下眉,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她拉著沈淮硯回軟榻坐下,順手將人攬在懷中。從他手中拿過簪子,把玩起來:“這簪子對你很重要?”
“嗯…”
沈淮硯點了點頭,緩聲說道:“這簪子是我生父留給我的。這是他留給我的唯一一件東西。”
“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告訴殿下…”
他突然抬起頭,認真的看著元楚蘅。
“什么?”
元楚蘅已經隱隱猜出他要說什么,面上卻依舊裝作無知的模樣。
“我生父其實不是什么小侍。”
沈淮硯深吸一口氣,嗓音平靜的說道:“他是惠州人氏。出身當地望族,有個同胞哥哥。兄弟二人成年后,哥哥嫁給一個秀才,弟弟嫁給一個富商之子。多年之后,哥哥早已跟隨當了大官的秀才定居京城,而弟弟卻成了鰥夫,只能獨自上京尋求哥哥的幫忙。他沒料到,自己因此推開了深淵的大門。哥哥的妻主以醉酒之名強占了他。甚至還逼迫他誕下一子。而他也在誕子的時候撒手人寰。結束了這多桀的一生。”
“這就是我的生父…”
沈淮硯吸了吸鼻子,微微垂下腦袋:“殿下應該也猜出來了吧,許正夫不僅是我的嫡父還是我的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