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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將人壓在軟榻上,暴露在陽光下。
青天白日做這種事情確實很刺激,元楚蘅遲遲不覺得滿足。
她看著身下抖個不停的小兒郎,騰出一只手在他后腰處拍了拍:“莫哭了,沒有人來這里。方才是孤騙你的,只是一只鳥掠過水面而已。”
沈淮硯卻依舊渾身緊繃。
這人實在惡劣,故意在他身后墊了一只高枕。能讓他將小軒窗外的景物看的清清楚楚。
遠處隨風晃動的桂花樹,偶爾泛起漣漪的湖面,以及在陽光下展露身姿的鯉魚。還有越過高墻孩童們在半空中放飛的風箏。
沈淮硯每捕捉到一樣,身體便緊繃一分。
人也變得越發敏感激動。
他實在是被刺激很了,眼眶中的淚水止不住的滾落下來。好似源源不斷的山間溪澗一般。
“你是水做的不成?”
元楚蘅伸手抹掉他臉上的淚水。
卻怎么擦也擦不干凈。
難得有幾分無奈,嗓音越發輕柔:“罷了,我們回床榻上去。”
話落。
她拉著沈淮硯的腿搭在她精瘦的腰肢上。
托著人直接下了軟榻朝深處走去。
沈淮硯被她刺激的淚珠子瞬間連成了線,啪啪噠噠的砸落在地板上。
他趴在她肩頭忍不住咬了一口。
元楚蘅倒是沒覺得疼,沒消下去的火反而又洶涌了幾分。
她深吸一口氣,警告般在他后臀輕捏了下:“想早點結束,就乖點。”
腳下步伐隨之加快,迅速按著人進了床榻。
這場情事持續了許久。
等結束的時候,沈淮硯已呈半昏迷狀態。猶如干癟的小魚,被毒辣的太陽榨干了全身的水分。
元楚蘅倒是吃的很撐。
十分滿意的走下了床榻。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的披了件外袍,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走到桌邊倒了杯水又很快折返回來。
沈淮硯被她從錦被中撈起,腦袋枕在她肩膀上,被她灌了杯水。
他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有氣無力:“還要……”
元楚蘅立馬又倒了杯水。
直到三杯水下肚,沈淮硯總算恢復了些氣力。
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殿下想讓我死還不如直接告訴我,何必用這種方法折磨人。”
整整一個下午。哪有她這么貪歡的。
“正君這話孤可不認同…”
元楚蘅慢悠悠接道:“孤瞧著正君分明和孤一樣,同樂其中。”
她將踹到床榻深處的東西拎起,拿到沈淮硯面前。
勾唇淺笑:“這被褥上可都是正君的東西,正君這是不想認?”
沈淮硯瞧著上面的痕跡瞬間紅透了臉。
眼神也開始飄移,“胡,胡說!我沒有。”
要讓他親口承認,還不如直接拿刀殺了他。
“好好好…”
元楚蘅收斂起唇角的壞笑,被褥也扔到了一旁。
倒也不和他爭,“那是孤看錯了,不是正君的東西,這些都是孤方才流的汗。”
沈淮硯如何聽不出她的揶揄之意。
可惜除了臉頰更紅外,根本無力反駁。
好在元楚蘅適可而止,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你中午也沒吃飯,孤帶你去望玉樓。”
話落,也不知她從哪拿來一套干凈的衣物。
直接撈起沈淮硯便為他穿了起來。
“殿下,還是我自己來吧…”
不管多少次,沈淮硯都不習慣元楚蘅給他穿衣服。
好似他是對方的掌中玩物,任由她揉捏搓扁,讓他極沒有安全感。
“你要習慣——”
元楚蘅深深看了他一眼。
手上動作不停,“孤是你的妻主,你的一切都屬于孤。不要拒絕孤。”
沈淮硯推拒的動作停了下來,忍著羞赧任由她給他穿衣。
他早就發現,有些時候元楚蘅對待他格外的強勢。
“好了…”
元楚蘅將他腰間的玉帶扣上。
隨后拉著他站起身,“走吧。”
兩人出了縣君府,坐上馬車朝望玉樓而去。
夜色逐漸降臨,望玉樓門前的彩樓歡門上掛滿五顏六色的燈籠,一派燈火輝煌的景象。
食客們絡繹不絕,歡聲笑語不斷。
元楚蘅領著沈淮硯進入樓內,直接被小侍引進了二樓雅間。
這雅間的位置極佳,打開東面的窗戶能夠看到外面熱鬧的街市,推開西面的窗扇則是能夠欣賞一樓的歌舞表演和說書評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