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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清雨和春和立馬應下。
隨即福了福身退出了屋子。
房門輕輕闔上,屋內又只剩下沈淮硯一人。
他聽著外邊漸漸遠去的腳步聲,立馬找到屋中銅鏡,湊到跟前照了照嘴唇。
確實有些紅……
沈淮硯抬起胳膊使勁搓了搓,直到唇瓣發白才停
下動作。
縣君府的生活比在沈府自在了許多。
而且也沒有外人的打擾,倒是讓沈淮硯險些忘記元楚蘅之前說給他找先生的事。
“縣,縣君,府外有位先生求見,說是宮里來的。”
春和跑到他身邊快速說道。
“宮里來的先生?”
沈淮硯躺在搖椅上聞言一怔。
隨后反應過來,立馬坐起了身:“去把人請進來吧。”
春和很快將人帶了過來。
男子一身翠綠宮裝,舉手投足間都透著良好的教養。他大約二十七八的年歲,模樣雖普通,氣質卻很華然。
他瞧見沈淮硯后,立馬欠了欠身子:“見過縣君——”
“先生好…”
沈淮硯同樣回了一禮,并未自持什么身份,恭敬問道:“不知先生如何稱呼?”
“縣君稱我為喻先生就好。”
“喻先生好…”
沈淮硯聞言笑了笑,“先生的姓氏我還是第一次聽。”
“很多人都這般說過。”
喻先生嗓音溫柔,他沒有耽擱時辰,直言問道:“縣君想何時開始學習?我好提前做些準備。”
“依先生的意思便是,學生隨時都可以。”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今日下午開始吧。”
喻先生嗓音壓低了幾分,“殿下已交代過,在選君宴開始前,一定要將縣君教好才行。”
“學生會努力學的。”
沈淮硯神情認真。
喻先生似乎有些驚訝,忍不住瞧他一眼,笑著點了點頭。
沈淮硯不明所以的眨了兩下眼睛,總覺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午時一過。
沈淮硯便將清雨和春和屏退,只他和喻先生待在房中。
沈淮硯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之前讓清雨給他準備的書本。
他瞧著喻先生問道:“先生是要講詩詞嗎?我之前準備了一些書,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上。”
沈淮硯攤開書本讓他瞧了瞧。
沒想到喻先生卻溫柔笑了一聲:“縣君你會錯意了,我可不是來給您講這些東西的。”
“不是嗎?”
沈淮硯聞言愣住。
他不解抬頭:“那是什么?”
元楚蘅給他找的先生不是為了讓他通過選君宴嗎。
喻先生臉上的笑意越發溫柔,“是給縣君講解女子和兒郎之間的事情的。”
“縣君不必覺得害羞,這些都是成婚男子要知道的事。等縣君與殿下成親后,自會懂得學習這些的妙處。”
沈淮硯臉頰微紅。
被他看的越發不好意思,他小聲說道:“我,我之前在家中也聽先生說過一些…”
言下之意,他應該是不用再學習了吧。
喻先生卻面不改色:“他們講的可比不上我講的。殿下乃是當朝儲君,這服侍皇家的人自然和尋常人家不同。縣君還要多多學習。”
他已如此說。
沈淮硯似乎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只能忍著羞意點了點頭。
一下午的時光他都和喻先生待在屋里學習女男之間那些事。
等到結束的時候,沈淮硯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他癱軟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喻先生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朝他溫聲告辭:“今日就先到這里,明日我再來尋縣君。”
話落,他邁著步子離開了屋子。
沈淮硯呆呆看著他遠去的背影。
滿腦子都是他講述的那些知識。
貞潔鎖…潤香膏…女上位……
沈淮硯眼底氤氳起一圈又一圈的水汽,仿佛醉了一般。
他瞧了眼喻先生留下的紅皮小書,小臉越發的酡紅。
方才他偷偷翻看了兩眼。
里面全是赤條的女身男體,千姿百態,媚眼橫飛,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沈淮硯用手掌輕輕按在自己小腹靠下一點的位置。
喻先生說,這便是兒郎孕育子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