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枚杏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女君言重,只是小兒何德何能受此重物。”
“這有何受不得?”
姜芷混不在意,笑了笑:“既然送給二公子,二公子收下便是。沈尚書若是執意不讓二公子接受,那我只能看成是沈尚書不給我衛國公府面子了。”
她話已說到如此地步。
沈尚書也無法再推拒。
只能扯起唇角朝沈淮硯交代了句:“既然是姜女君的心意,你就好好收著吧。不過也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就去煩勞姜女君。”
“是,母親。”
沈淮硯福了福身,隨即將手令收了起來。
姜芷見事情辦完,也不久留,直接告辭離開。
“我還約了人見面,就不繼續打擾了。回見,二公子。”
話落,她直接大踏步出了正屋。
經過沈淮序身邊時,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沈尚書連忙追上去送她出府。
屋內很快就只剩下沈淮硯和沈淮序兩人。
“你果然還是和從前一樣,看來這些年在別院內你毫無任何長進。”
身后一道冷笑聲傳來,讓沈淮硯轉過了身來。
他抬起一雙清澈的杏眸瞬間和沈淮序散發著冷意的水眸對上。
“大哥這話是什么意思?淮硯是又做錯了什么嗎?”
“你別裝了!”
沈淮序眼底的冷意越發刺骨,“從前你便處處模仿我,和我穿相同的衣服,言行舉止也要處處學我。還故意在母親面前亂晃讓她將你認成我。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但假的終究是假的,成不了真。”
“大哥這話說的倒是有意思。什么是假?什么又是真?”
沈淮硯伸手撫了撫面龐,“我這張臉一直長這副模樣,可從來沒有模仿過誰。倒是大哥你,不覺得自己太過霸道獨橫?憑何什么東西都只許你擁有,我就碰不得絲毫呢?”
“你不過一個爬床小侍生的庶子罷了,也配和我做比較?”
沈淮序覺得可笑,“我們從出生那日起,就注定了我是尊,你是卑。”
“我小父可不是什么爬床小侍。”
沈淮硯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透著無邊冷意:“他是這沈府的噩夢。所有人都害怕的噩夢。”
“你在說什么胡話!”
沈淮序不想聽他這些故作高深的話,直接警告道:“太女殿下可不是你一介庶子能觸碰的存在。你若是還打著從前那套主意,我勸你最好收斂。即便你長了這張臉,言行舉止再如何像我,她都不會多看你這個假貨一眼。”
他放下話后,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沈淮硯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長睫微垂顫了顫。
*
東宮,寢殿
元楚蘅斜靠在軟榻上看著走進來的時雨,掀起了鳳眸。
“殿下,姜女君已經去了沈府——”
時雨單膝跪地朝她回稟。
“嗯。”
元楚蘅神情冷淡的應一句。
混不在意的模樣好似不是她提醒的姜芷去沈府道歉的一般。
“姜女君將自己的手令給了沈二公子,允諾他可以向她提一個要求。沈尚書看起來很不高興,想來是怕沈二公子提出過分的要求。”
“姜芷倒是大方。”
元楚蘅淡嗤了聲。
時雨聽到這話,悄悄覷了她一眼。
心底暗自腹誹:姜女君拿出手令,不是您有意提醒的嗎?如今怎么好似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殿下的心思現在可真是越來越難以捉摸了。
“你覺得那小蠢貨會提出什么要求?”
突然,元楚蘅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時雨立馬回神,低頭思索片刻,認真回道:“依屬下推測,也許會用在婚事上吧。沈二公子身為庶子,婚事被拿捏在許正夫的手上。許正夫似乎已看中一人,是沈尚書新收的門生,才學平平,長的也就勉強入眼。而且馬上就要前往蘄州任職。怕是一輩子都要留在那。沈二公子若是嫁給她,只怕一輩子也就毀了。”
“那小蠢貨一直想留在京城,蘄州與京城相隔甚遠,他應當是不愿意。”
元楚蘅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笑意,神態放松下來。
時雨看到她唇角噙的那抹笑時,心中陡然多了某種猜想。
難道,這就是殿下讓姜女君前去道歉的用意?
她不敢多想,正準備再匯報些其他事情。
殿門外突然有通傳聲響起:“太女殿下,萬嬤嬤來了——”
萬嬤嬤是沅皇身邊的人,一直侍奉在承乾殿。她既然過來,想來是沅皇的意思。
元楚蘅收起臉上笑意,朝外說了一句:“讓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