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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吃了幾口菜,廠長先端起酒,其他人見狀也端起酒杯,廠長笑道:“這段時間辛苦大家了,這兩個大家伙能如期租給兩個公社,給咱們廠子額外賺了一批收入,還多虧了陳工。”
廠長舉了下杯子:“來,陳工,我們走一個。”
然后對其他人說:“來,大家一起走一個。”
陳明洲一杯酒下肚,頓時感覺從小腹那里竄上來一股熱氣,緊跟著渾身都開始冒汗,魏平從邊上湊過來:“明洲哥,這酒比咱們從鄉(xiāng)下帶來的勁要大得多啊!”
好家伙,一杯酒下去,渾身都開始冒汗了。
魏德說:“這是啥酒?”
廠長笑道:“這可是藥料十足的好酒,要是別人我還舍不得拿出來呢,來來來,快吃菜。”
這個季節(jié)還在春天,晚上還是帶點涼意,可幾杯藥酒下去,幾個人熱的額頭都是汗。
酒過三巡,廠長已經趴在桌上了,魏平和另兩個人也暈的走不動道了。
倒是陳明洲還有些清醒,雖然頭有些暈,但走路不成問題。
那兩人今晚只能睡在廠長家,魏德背起魏平,問陳明洲:“你咋樣,能走嗎?”
陳明洲頷首:“能走。”
魏德顛了顛魏平,和陳明洲下樓梯,對陳明洲說:“平子這小子酒量不行還喜歡喝幾口。對了明洲。聽叔一句,你回家用涼水沖個涼,不然晚上睡不著。”
陳明洲遲疑了幾秒:“好。”
他的確感覺到身體里竄著一股火氣,這股火氣將他這幾日沒日沒夜加班干活的疲憊都驅散了。
魏德背著魏平先回家了,陳明洲在樓下點了根煙,吹了會涼風才回去。
男人走到家門口,看到外面的綠鐵門開著,屋里面的木門關著,便下意識看了眼走廊盡頭的廁所,廁所門縫透出微弱的暗光,陳明洲推開木門,一眼便看到嫂子的屋門開著。
他走到桌邊,端起搪瓷缸里的涼水一口氣灌下去。
安靜的走廊里忽然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一抹身影推開木門跑進來,還沒喘口氣就看到漆黑的屋里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登時間嚇得驚叫出聲!
在對方驚恐的叫聲喊出喉嚨時,陳明洲迅速轉身捂住溫稚的口鼻,又以極快的速度拉上鐵門,將溫稚拽到身前后再次關上木門。
在對方逼近時溫稚瞬間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酒味,她壓根沒看清對方是誰,抓起那只捂著她口鼻的手,張開嘴就咬了下去!
嘴里那塊肉又熱又-硬。
溫稚腮幫子都咬疼了也不見對方放開她,對方甚至把她按在了門板上,對方高大的身形壓上來,強悍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推開的。
“唔——”
溫稚因為咬著對方的肉,嘴巴被迫張開,嘴里的津液沾染到那只粗糙的手背上。
不等她繼續(xù)掙扎,一道熟悉的嗓音裹著酒香噴到溫稚耳邊:“嫂子,是我。”
溫稚措不及防的聽到陳明洲的聲音,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她這才抬起頭聚焦視線嘗試著努力看清黑夜里那張模糊的棱角。
“嫂子。”
為了讓溫稚安心,陳明洲又叫了一聲。
許是喝酒的緣故,男人低沉的聲音在黑夜里透著幾分沙啞的磁性,口鼻里的熱氣噴薄在她耳廓,激的溫稚身子顫了一下,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幾乎是被陳明洲結結實實的壓在門板上。
男人身體里的熱意穿透薄薄的衣服鉆入她體內。
那只帶著溫度的手掌還抓著她的肩膀,讓她動憚不得。
這么一折騰,陳明洲的酒勁也上來了,頭有些暈沉沉的,偏生/體內的火氣四處亂竄,找不到出泄口,被他壓在門板上的女人-身上有幾分涼意,陳明洲被酒意侵蝕的腦子有些遲鈍。
他莫名的貪戀這股涼意,高大的身軀不由自主的往下-壓。
手掌那里被溫稚咬過的地方不疼,反倒帶有種酥麻的快意直沖四肢百骸。
溫稚感覺有什么東西硌的她生疼,她想往后退,可后背是房門,于是使盡全力推了推他,直到對方捂在她口鼻上的手松了力道,她才急聲說:“陳明洲,你……怎么了?”
“誰啊!大晚上的嗷嗷叫,你不睡別人還睡呢!”
原本在屋里睡覺的陶芳,忽然拉開房門走了出來。
第17章 他的皮帶扣有點硌人
溫稚根本推不動陳明洲的高大的體格,就在她剛說出:“陳明洲,你……怎么了”的時候,里屋忽然傳來陶芳的聲音,溫稚嚇得小臉瞬間失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