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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可以換個方式……”
小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滴,適時打斷了我的話:“千流,這種事情之后再仔細想想?”
“你說得對。”確實不能操之過急,我不解,“有這么熱嗎小黑。”
他頭上豆大的汗滴讓我震驚。
“倒也不是。”他的雙目無神,如魚得水的小黑似乎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遇上了棘手的問題,看著他莫名帶有懇求意味的眼神,我想到了今天的正事。
“昨天不是說要見你的上司?”
小黑恢復正常:“啊,說到這個,他今天沒空,不過把所有要談的事情都交代給我了。”
他發來一個安裝包。
“這是游戲的雛形。”
我一邊接收:“你們排球協會還有能做游戲的人才啊。”
不過確實是[雛形]。
安裝包相當小。
“這么小的安裝包,還有小黑昨天跟我說的,今天就有雛形。”
“你們協會的上司不會連夜壓榨了員工肝出來吧。”
小黑的汗滴又冒出了幾顆。
“要不,小黑你開個空調?”
我真的擔心他中暑。
小黑揮了揮手,筋疲力竭:“不用了。”
論評估游戲,我可是相當專業的。
“像素風嗎?這種排球游戲還是做成仿真一點的比較好吧,像素風不適合排球動作的展示,不過如果是一個雛形來表達游戲概念,這么做也沒事。”
“其實表達游戲概念可以先做策劃案的。”
不過小黑他們排球協會并不是專業的。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找千鶴他們……”
我專心操縱像素小人。
“ui做的很好啊,打排球的人果然都是人才吧。”
像素小人過于模糊,像是被人刻意這么處理一樣,連面部的特征都沒有。
我操縱著他走出房門,客廳的電視冒著感嘆號,抱著排球的小人停下腳步。
[難道要表達電視這種物件對排球少年成長的誘惑力?]
[這么想也太扯了吧。]
我還是遵循游戲規則,把小人帶到電視機的跟前。
電視機突然跟雪花屏一般,刺啦刺啦地響著。
這是什么恐怖片的走向?
下一秒電視機是不是該跳出來一只貞子了。
秉持著[這么奇怪一定要品一品]的原則,我樂呵呵地期待下一幕。
電視機沒有掉出來一只貞子。
掉出來了一個長頭發的小女孩,她茫然地坐在地板上,和小男孩面面相覷,兩個人都很懵逼。
……
為什么我覺得這個女孩有點像我。
我困惑地卷了卷身側的長發。
大概是因為千流比較大眾臉吧。
我接著玩下去。
[制作者絕對夾帶私貨。]
我無言看著小女孩在男孩打排球的時候喳喳喳不停地講話,她每講一句話,身邊都蕩漾起一朵朵小粉花。
小男孩旁邊怎么沒有特效!
啊嘞,不過他的臉是紅的。
“排球+戀愛”的走向?
像是證明我的答案完全正確,小女孩突然拉起男孩的手,周圍的空間扭曲成漩渦,繽紛的世界逐漸褪色,世界重新變成幽藍色的數據串。
在沒有盡頭的世界朝前奔跑。
腳步就是畫筆,踏過的路又被重新著色,破碎的世界重新重組,像是誤入了記憶的畫展。
我若有所感。
畫中的是“我們”。
有在水族館和鯊魚一起遨游的我們,有在東京街頭分發小動物氣球的我們……
無一例外的是,每一幅畫面定格的瞬間,他都在看向我。
畫面定格在花火大會。
那是唯一一張,我們沒有看向彼此,而是高高地仰起頭,絢爛的煙花把整個畫面照亮。
在學生時代,我們曾一起看過和花火有關的電影,不過是四人成行。
[唉,我是一個很貪心的人。]
千鶴捏了捏我的臉。
[你還貪心?]
[有沒有一種辦法,能兩全其美,既和喜歡的人一起看絢爛的花火,把那樣的畫面永遠刻在腦海里,還能看到花火綻放在他眼中的畫面呢?]
我一直以為,全息游戲世界里,這段對話是提取自我的記憶。
但假如,一起看電影的研磨,也把這句話記了好多年。
[做成cg圖]
[到時候你當大老板,開發一個全息游戲,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