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青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千流覺得我說的怎么樣。”
我把手中的糕點放到一旁:“研磨為什么會問我,這樣可不像你,你是不是覺得有更好的說法。”
“這種情況不是常有的嗎,比起直白地分析,其實對方也知道這些道理吧,何況他好像把我的話看得很重要,只要說一句——我相信你,就行了吧。”
“那你為什么沒有那么說。”我笑著看向不說話的研磨,“因為相信這種詞,也不是什么可以輕易說出口的吧,像山本,他平等地相信所有人都有足夠的熱情走下去,研磨的角度或許更現實了一些,所謂的‘相信’,是一句需要負責任的話,起碼我看來是這樣的。”
“對方也希望你發自內心地這么說。”我從系統道具庫里拿出一根逗貓棒,鈴鐺脆生生作響,我伸出手,逗貓棒在研磨的耳邊晃了晃,“既然小智是研磨的粉絲,那他肯定也明白這一點。”
他把糕點掰成幾塊,金黃色的糕點被分割成殘缺的月亮,我們觸碰月亮浸在水中的倒影,用碎片的語句試圖織成撈起月亮的網。
“有時候就算知道【這樣的場合】該說什么話,我也不想說。”
我像投擲籌碼,將一塊糕點推上前:“我也不想說。”
——其實很像叛逆的小孩。
我想起某些時候選擇了另一條路可能會更加順遂的人生,不過我不想走。
我暢快地大聲說著:“我只過自己想過的人生,唔,鬼生!要走遍全世界,把鬼生過得足夠精彩。”
研磨把半份糕點推向我:“如果可以的話,要當個自由職業者,或許開家公司?在保證資金充裕的情況下把有趣的事情都做個遍。”
我悄悄地吃掉半塊“籌碼”,被抓包后清咳一聲:“研磨這話好大的口氣。”
我朝月亮揮了揮拳頭:“不過我相信——孤爪研磨一定能做到。”
“我相信千流一定能做到。”
誒誒。
我認真:“是發自內心地相信哦。”
他也偷吃了一塊“籌碼”:“是發自內心地相信。”
我指了指天上在月輝的映襯下薄薄地飄在天邊的云朵,想起過去同學們曾說過,他們的奶奶說直接指著月亮,會掉耳朵:“那我祝研磨成為自在的云。”
我不依不饒地盯著他,明示我也要一份祝福。
風把我的發絲吹得四處飄蕩,靈魂也有了形狀。
研磨張開手,握住一縷風:“祝千流成為自由的風。”
我眨了眨眼,垂下頭握住一塊糕點,掩去眼底的晃神。
研磨沒有錯過我奇怪的反應,他抿起嘴,拿起被我放在桌上的逗貓棒,叮鈴叮鈴的聲音在我的腦袋上空作響。
“這是什么反應,千流。”
“我的祝福不好嗎?”
“很好啊。”
“那你怎么跟突然想起來什么一樣。”
“干嘛這么刨根究底。”
“因為就算知道該留下空間,我現在也不想留。”
好無賴的話。
“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他頗為不爽,“你的筆友說過類似的話?”
他用逗貓棒另一端軟乎乎的貓爪敲了敲我的腦袋:“在和一個朋友說話的時候,想起別的朋友,是不是很不禮貌。”
我不愿背上這一口大鍋,也不想被誤解,反駁:“我可什么都沒提,這種社交禮儀我絕對知道。”
研磨的發絲垂落,支著下巴,彎著眼睛看著抬起頭辯駁的我。
什么嘛。
他完全沒有不開心。
研磨把所有的糕點推到我的面前,我愣神,他接著說道:“打個賭怎么樣,來自東方的鬼小姐千流。”
“在我們認識的過去的時間里,你應該了解我一大半的過去,作為朋友的平等交換,我也會找到一大半的你。”
這可算不上什么平等的賭注,不管研磨再聰明也沒有辦法穿過游戲世界的阻隔了解我的過去。
幾乎是贏面百分百的賭局。
不過我才沒有欺負小孩的習慣。
我坦白:“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我忘了研磨的叛逆和好奇心。
他說:“誰知道呢。”
我起身,小心翼翼地把被我們掰得不像樣的糕點拼拼湊湊地放進沒有時間流逝的系統空間:“我們該回去了研磨,小智都不知道待在門那邊看這里多久了。”
把寫好的紙條放在研磨的手心,我說:“把這個給小智吧。”
*
小智手忙腳亂地想要找個地方躲起來,但研磨直勾勾地朝他走去。
小智只好從門口的石柱走出來,他仰頭看天空:“我什么都沒有看見。”
小智為自己看到的一切找好解釋的說法:“就算是對著空氣說話,孤爪學長也一定有自己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