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yong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她將手上的修剪刀遞給旁邊的園丁,迎上來后看著許星空問道:“你就是懷荊的女朋友?”
梅老太面色溫和,帶著老年人特有的慈祥,許星空不自覺地心里放松下來,點點頭說道:“是,您好太太?!?
“叫我奶奶就好?!泵防咸H切地說著,握住了許星空的手,她剛剛拿過修剪刀,手心有些涼,抬眼看著懷荊,說:“既然是懷荊的女朋友,就要隨著他一起叫的?!?
既然梅老太這么說,許星空臉微微一紅,看了一眼懷荊后,叫了一聲:“奶奶?!?
“今晚在這里吃飯吧。”梅老太說,“你喜歡吃什么?我讓何媽給你準備?!?
“她喜歡吃魚?!迸赃厬亚G替許星空答了一句。
聽到許星空喜歡吃魚,梅老太臉上一下了然,笑起來說:“怪不得你每次都讓何媽做魚,我記得你小時候不怎么吃魚的?!?
說話間,梅老太臉上一下多了一層感慨,她望著院子里,笑著說:“你小時候經常和小翰他們在這里玩兒,幾天的功夫,你現在也要成家了。小時候,你爺爺跟我說你們眨眼就長大結婚生子,以后我們就看著你們的孩子在這個院子里玩兒。不過,你們成家后都搬出去大宅,就算生了孩子,也不會在這里玩兒了。”
她說得十分無心,可許星空還是精準地感覺到了她提到的那句“你們的孩子”
或許是她多心,或許是她敏感,許星空剛剛溫暖過來的手,像她的心那樣變得冰涼。
“走吧,進房間吧。”梅老太似乎沒察覺到許星空的變化,她拉著許星空的手,往客廳里走。
懷荊看著老太太的背影,唇角微壓,眸色沉沉地跟了上去。
現在距離晚飯時間還有一會兒,何媽在廚房里準備,他們三個人在客廳里坐著喝茶。到了客廳以后,許星空就被懷荊拉到了自己身邊。她還在想剛剛的事情,男人手指握住她時,才給她渡了些溫暖過來。
許星空抬眼看他,懷荊坐在那里,神色慵懶而清冷,這與他在卿平寺時的神情完全不同。
家里的保姆幫忙倒了茶,梅老太和許星空的聊天話題也回到了話家常上。她似乎只知道許星空的名字,其他的一概不知,問了許星空老家哪里,家里有幾個兄弟姐妹等等問題。
看著她眼里透露出來的關心,許星空都一一回答了,手也漸漸回暖。
在她喝著茶水,聽著梅老太說話時,老太太端著茶杯,問了一句。
“你們準備什么時候要孩子?”
一句話,精準地戳到了許星空的心臟。
許星空手抖了一下,茶水灑到了身上,她慌忙放下茶杯,身邊的男人已經將紙巾拿了過來。
男人微微低著頭,拿著紙巾一下一下擦著她衣服上的茶水,他神色淡漠,長而濃密的睫毛下,那雙淺褐色的眸子讓人猜不透他的情緒。
在給許星空擦完衣服后,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臉,示意她別緊張。隨后,他將手上的紙巾攥在手里,抬頭望著對面的梅老太。
“今天這飯,還想吃的話,就吃。不想吃的話,我們就走?!?
梅老太是個人精,看著外表和氣,其實早就查清楚了許星空的底細,知道許星空因為不孕不育和前夫離得婚。
他不想來大宅,梅老太為了懷家的這份產業,對親孫子都能這么無情,更何況許星空這么一個女人。
庭院里她如果住嘴不提,今天他為了父母親忍忍也就算了,但這次提得這么直截了當,那他也就不打算忍了。
懷荊明顯動怒了,而梅老太卻神色平淡,她用十分理性的口吻和懷荊道:“那懷氏怎么辦?”
懷荊抿了抿唇,看著對面的老太太,沉聲說:“能怎么辦?捐給不孕不育機構唄?!?
今天這頓飯,最終是沒有吃成。
回去的路上,相比較許星空,更沉默的倒是懷荊。回到家,許星空去廚房做飯,懷荊則打電話給了leo,leo來后,兩人就在辦公室里不知道討論什么事情。
許星空做完飯后,起身去叫懷荊。
書房里,leo已經走了,只有男人自己坐在桌子后面,骨節分明的手指敲著鍵盤,長眉下,一雙桃花眼輕挑。
在他旁邊,咪咪趴在桌子上,湛藍色的眸子望著電腦屏幕發呆。
她一進去,咪咪一下就察覺到了,沖著她喵嗚叫了一聲后,從桌子上跳下來,跑到了她的懷里。
電腦后,男人微一抬眸,認真嚴肅的神色在看到她后一閃而逝,他手上動作一頓,許星空抱著咪咪走了過去。
電腦屏幕上,懷荊正在起草一份文件。
“股權轉讓書?”懷里咪咪的毛發搔了一下她的臉,許星空右眼微微一瞇。
“嗯?!睉亚G淡淡地應了一聲,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我把我在懷氏集團的股份轉讓給你一半?!?
許星空:“……”
何清如送奢侈品像送饅頭,懷荊送股份像送水果,他們家真是一脈相承。
許星空有些反應不過來,懷荊將她往身上一拉,她抱著咪咪坐在了男人的懷里??粗娔X屏幕上,白紙黑字,懷荊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是要報復你奶奶嗎?”
梅老太把懷氏看得那么重要,而他卻將她認為的那么重要的東西,送給了一個外人。
“聘禮。”懷荊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笑著說:“當時我爸娶我媽,也是這樣。”
只不過后來,他父親去世后,何清如將她手下的股份轉讓給了他。而他父親的那一份,被梅老太收回去了。
與其說是聘禮,倒不如說是懷荊給她的安全感。
顯然,梅老太今天的話,刺激更大的是懷荊。他害怕許星空因為梅老太的一番話,變得敏感自卑,所以索性用這份“聘禮”,將她的后顧之憂連根拔掉了。
許星空喉間有些酸澀,抬眼看著懷荊,再想到這些股份是他用十年的時間重新搶回來的后,心中的感覺更為深厚了。
她笑了笑,看著懷荊,說:“你不怕轉給我后,我卷著這些股票跑路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