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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睉亚G將視線放在設(shè)計圖紙上說。
“叫什么?”懷莞問道。
落地窗外,最大的一盞煙花在夜空中綻開,男人站在光影之中,清冷俊逸的眉眼染上了一層溫柔。
“星空入我懷?!?
第40章
除夕那天天氣很好, 早上幫林美慧準備了年夜飯的菜品, 簡單吃過午飯后, 許星空和許星遠開始貼春聯(lián)。
父親去世后,家里雖然沒了頂梁柱, 外人看著可憐些, 但許星空家里并沒有敷衍度日,反而將日子過得比其他人家都講究。
新家第一個新年,不光買了福字和春聯(lián), 林美慧還買了五顏六色的門簾貼。門簾貼下面剪了穗頭,紅紅火火的格外喜慶。
以前家里的春聯(lián), 都是許星空和許星遠貼的,一個往門上放, 一個指揮高低粘膠帶。今年多了周童童, 在旁邊端著裝春聯(lián)的笸籮。
春聯(lián)從家里面往外面貼,很快就貼到了大門那里。許星空拿著膠帶剛出門,就聽到了聶耿清笑著打招呼的聲音。
“許小姐,你們也貼春聯(lián)啊?!?
許星空聽了聲音,抬眼看了過去, 聶耿清穿著一件白色的沖鋒衣, 將領(lǐng)口拉到了最上面, 黑色的拉鏈隨著他說話在動。攝影師應(yīng)該經(jīng)常在戶外,聶耿清的衣服都是干凈清爽的運動休閑系列。他長得精神,衣服穿得也好看。
他手里拿著春聯(lián),腿邊站著糊糊, 糊糊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小棉服,下面搭了棕色的小裙子,腳上則是白色的小短靴?,F(xiàn)在,正抱著一只四肢修長的粉色頑皮豹布偶抬頭看著聶耿清貼春聯(lián)。
小姑娘正仰頭看著爸爸,聽到爸爸說話,扭頭過來看了一眼,圓圓嫩嫩的臉蛋放在米色的圍巾上,特別可愛。
許星空視線放在糊糊身上后,眼神一柔,抬頭笑著說:“對,快貼完了。”
聶耿清很開朗,與許星遠和周童童也碰到過幾次,閑聊后也算是認識了。
許星遠在兩人說話時,抬頭看到聶耿清手里一手拿著春聯(lián),一手拿著膠帶,對許星空說:“姐,聶先生自己貼春聯(lián)不方便,你過去幫幫他吧。”
聶耿清自己貼春聯(lián),許星空也看到了。聽了許星遠的話后,把手里的膠帶遞給周童童,許星空應(yīng)了一聲好。
說完,許星空朝著聶耿清走了過去,笑著說:“我來幫你?!?
聶耿清本想說不用,但女人已經(jīng)笑著過來,他也笑了笑,點頭說:“好,那謝謝你了?!?
門上兩邊的春聯(lián)是比較好貼的,就是橫批需要貼在門梁上。許星空個子矮,夠不著。她拿著交代踮了踮腳,也沒有夠到聶耿清壓住的橫批。
她出門貼春聯(lián)沒有穿外套,白色的高領(lǐng)羊絨衫和米粉色的百褶長裙襯出了女人玲瓏的身段和溫婉的氣質(zhì)。長裙下,女人小腿筆直修長,雙腳踮起,莫名有些可愛。
聶耿清看她夠了兩下沒有夠著,笑了一聲,說:“我來吧?!?
剛剛踮腳有些累,許星空臉色微紅,她放下雙腳,將膠帶遞了過,說:“還是個子高了好?!?
聶耿清三下五除將膠帶粘好,笑著看了她一眼,大眼睛里閃著真誠的光。
“你現(xiàn)在就挺好的。”
許星空笑了笑。
聶耿清說完后,視線越過了她,看著糊糊問道:“糊糊,剛剛阿姨幫爸爸貼春聯(lián)了,你該怎么做?”
糊糊仰頭看著爸爸,和聶耿清同款的大眼睛眨了眨后,想起什么來。她低下頭,從棉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遞給了許星空。
許星空低頭一看,是一只草莓味的真知棒。
“謝謝阿姨。”糊糊話說不穩(wěn),仍然沒有壓住,最后那“姨”字還是二聲。
這一聲,像一個撥片,撥動了許星空心里那根弦。
許星空笑著接過,蹲下身體溫柔地看著小姑娘說:“不客氣。阿姨可以抱抱你嗎?”
糊糊笑起來,張開手臂撲到了許星空的懷里。
許星空沒想到她會直接撲過來,小姑娘軟軟的身體和身上濃濃的奶香味讓她一愣,她像是抱住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滿足地笑了起來。雙臂一用力,將小姑娘從地上抱了起來。
抱起來后,許星空笑著看了看糊糊的大臉蛋子,說:“看著胖乎乎的,但挺輕的?!?
旁邊聶耿清笑著點頭說:“她隨她媽,臉大,但是身上的肉少?!?
“臉大可愛啊。”許星空用臉頰輕輕碰了一下糊糊的臉蛋,那觸感又軟又柔,簡直讓人上癮。
說起來,和聶耿清碰到了兩次,兩次都沒有見到他的愛人。這次他貼春聯(lián)貼不好,家里都沒有人出來幫忙。
聶耿清是離婚了嗎?
許星空覺得有些詫異,但沒有問。畢竟如果真是離婚了,當著孩子的面問出來,會讓他有點尷尬。
許星空抱了一會兒糊糊,待許星遠和周童童貼完春聯(lián)后,才戀戀不舍的將糊糊放下,拿著棒棒糖和父女倆道別后回了家。
剛進家門,許星空將紙撕開,把棒棒糖放進了嘴里。草莓味的棒棒糖酸酸甜甜,在味蕾上暈開了。
許星遠看她吃著糖,笑道:“聶先生人挺好的,特別隨和?!?
旁邊周童童點了點頭說:“對啊,一看就是個很靠譜的男人,一個人也能把糊糊照顧的那么好?!?
許星空眉眼一抬,嘴巴里的棒棒糖換了一個位置。
“一個人?離婚了?”
“他愛人去世了,生糊糊的時候難產(chǎn)?!敝芡瘒@了口氣說,“他現(xiàn)在一直是一個人,和糊糊一起生活。”
許星空聽到這里,心疼了一下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