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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好他,還有人說國師是蓄意刁難,全部人都認為她是有去無回當成笑論談資,就連派出去的人都是囑咐好身后事一臉去赴死的死水之態,畢竟王命不可違,不然會抄九族。
可短短半年后,桀不僅回來了,還帶著原本跟隨她的將士,以及浩浩蕩蕩的人群,有的人以為桀想要謀反,孤慌亂大驚。
可桀只是站于宮門外等候通傳,并把軍令上交,原來這些人都是以及被收編的山匪,并且無一人傷亡,足足三千余人都一臉誠服的自愿跟隨著桀回來。
孤大悅,國師卻認為斬草要除根,此事過于蹊蹺,可這次大臣們有的卻早已不滿國師專權橫斷手段惡毒,站在了桀的立場上,而緊接著宮內有傳言國師操控內政,妄圖架空王朝篡位,就連王上也因為這份傳言,再看向國師的時候連帶著之前的事件,已經有了懷疑。而桀,卻成為了孤王的左膀右臂。
終于,某天,國師見勢力不穩人心分散聽聞王上早對他不滿,被謠言所迫不得已收納勢力只為自保,被官員給撞見,孤王大怒,揚言要抄家九族。
國師心涼,想他為王朝矜矜業業竟然遭此造化,看向他的徒兒,當所有人都不相信他的時候,只有桀會為他講話。
此時,位高權重的國師神色灰敗,如垂暮老叟:“不要殺我,放我一條性命。”
桀神色肅殺,近年來的成長讓她容顏如刀鋒般,如鬼魅從暗格走出,卻仍然是笑意吟吟看向這位,年過古稀的迂腐老人,嘴角勾起玩味:“我當然不會殺您啊,老師。”
國師瞳孔震懾,他早就該料到的,但桀沒有給他再說話的機會。
桀沒有殺他,只是叫人拔了舌頭,封閉五感斷其手筋,洗掉血污穿著仍然雍貴游街示眾,百姓贊她心善,仁厚,是儲君之材,就算當初被如此針對卻還是留他一條性命。
國師勢力被清掃,孤王放心妥帖,即使沒了國師代他處理政務。
可他還有一個女兒,未來的王。幾乎事無巨細的都交給了桀,大概是有份愧疚之意補償心理。
宮內聲色犬馬歌舞升平,宮外戰事卻接連不斷,尸骸成山,桀都一一處置好,直到舊王暴斃,五孔血流不止,身邊太監扒出遺旨禪位于桀。
舉國哀禱,有人說她有仁厚之心,會替王上香祈禱父王安康,也會施粥布行,更能殺伐果斷善用計謀,是出了名叫鄰國聞風喪膽的“殺星”,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對她的罪惡審判。
人們安心的享用著上位者給予的成果。。
直到一場瘟疫橫行,此病來的古怪且蔓延如蝗,不知道又是誰扒出來,說桀是天降災星為禍害,一定是手上殺人太多,老天爺才會降罪于此,為此,有人突起暴亂而桀卻只是稍作整治小懲。
于是,又有人說她是心虛,不敢再大肆殺人,而大臣們膽顫心驚,他們可太知道桀的手上性命無數,而坊間人言可畏,就連他們都擔心受到波及,暴亂紛爭小群體不止,還有人打著起義的名號,就連宮墻血跡都需要每天清掃,血腥味沖天。
而有外者獻此計,瘟疫并非無可救治,需王朝最尊貴的人心誠為此祈求上天禱告才能或此良藥,桀冷笑拔劍殺人,一劍封喉,信什么所謂的天命不如信她,一群弄虛作假的東西,眾人叩地顫顫巍巍,她抬劍再指。
忽殿外有人求見,那人白衣勝雪一襲幟帽籠住半張臉,殿內血腥味彌漫,劍身還透著血跡蔓延至地面。
桀不耐被打斷:“你是何人?”
她站在中間清凌凌的眸色看向龍椅位置上的桀,手壓下她的劍首,語氣委婉:“不要再殺人了,我能救他們。”
桀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的人,跟這殿堂卻格格不入,本該清塵出雪的女子不該出現在這座牢籠,可她卻覺得有些意思,想要,折斷四肢圈養起來。
看她皺著眉頭痛苦掙扎的樣子,才該是對她的態度。
大臣們擦著冷汗以為又要血濺當場了,不料桀卻收起劍鞘,審視的坐在高臺問這位“醫女”,端坐的散漫把玩著扳指再度開口:“你的目的是什么。”
女子想了想,絲毫不懼她的審視,坦誠說道:“目的?我受師父委托,本來是要殺你的,但現在我改變了想法,只有一個,你跟我走。”
大臣們開始發抖,這是哪家的姑娘如此兒戲,這位可是殺神,心思難猜,一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居然要殺他們的王。更別提要把人給帶走,簡直是荒唐到了極點,簡直是一個笑話。
可她的態度卻不摻著一點假,全身上下除了一襲白色雪衫,只有一個帽子遮住半臉,一個尋常人家常用的布袋掛在身邊,還有一顆妖冶紅色透著黑的珠子戴在手上。
奇怪又干凈,更像是隱世不世出的高人,偏偏又能從城外尸橫遍野的地方完好無損的走到這里。
定然是有著不同尋常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