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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目寸光的男人隱晦的笑笑:“不就是幾個女人,秦哥你這膽子跟之前比倒是小了不少,想當年。”
秦朗聽得不大是滋味,但確實抓住了他的痛處,他現在這樣不還是被秦薄蘇給害得,升出一陣恨意,但想到秦朝意:“行了,這些年也給那個瘋女人做了這么多事,大家現在都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等人抓回來后都機靈著點,干完這票就先找個地方休息休息,想玩女人,等拿到了酬金去哪玩不是玩?”
如鼠的男人砸吧了下嘴巴,有些可惜,女人他是見過不少,但大熒幕的女明星還是這么極品的長相,他可沒碰過,嘟囔著:“那能一樣嘛。”
胖子給他使了個眼色,肘擊了下他示意閉嘴,反正真等人找回來了,按照大哥說的他們幾人都是綁在一起的,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做了什么的也是一起擔著的,鼠目寸光的男人**的笑了下,不吱聲了。
“行了,現在出去分頭找。”
男人發出命令,正準備分頭外出尋找的時候,卻發現有人的呼吸聲沉重的很,秦朗發覺不對勁,抬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而外面的腳步聲已經蔓延在甲板上面了,甲板破敗的木門涌進來一絲光隙,緊接著是一扇門的震烈波擊。
刀疤臉大漢身后的槍還未拿出手,就被另外一個更快的動作給抓住,兩人打斗了起來,而其他三人也正要有動作。
一聲遙遠的槍擊聲,穿透大漢的腦殼嗖的一聲,整個甲板都寂靜無聲。時璐緊隨在其后,有條不絮的包圍這條船,連個空隙逃跑的角落都被她帶來的人封死。
喝聲:“都別動!”
一人倒地血液流淌在地板順著縫隙延伸,而其他三人已經舉起來雙手抱在頭頂。
秦薄蘇叫人把他們給綁起來,卻唯獨沒有綁起那個如鼠長相的男人。時璐瞥了下眉,擔心秦薄蘇此時的狀態真鬧出了人命,可還是自覺的揮手讓所有人都離開這里。
房門再次禁閉,卻像是倒計時催命的鐘音。
而如鼠的男人卻被一柄凌冽寒著鋒銳的刀抵在喉間,是那個為首的女人,她的身影在光輝處,臉上卻森然不見絲毫血色的淡漠:“哪只手碰她的。”
她的眼神威懾力十足,宛如地獄來的審判,鼠目寸光的男人起先還沒聽清這個問題,稍愣了下,似乎不懷疑他下一秒說哪只手,就被廢了哪只手,于是他選擇緊閉唇。
唇瓣微勾,不見笑意,秦薄蘇:“那就,兩只手一起廢了吧。”
下一秒,他的手臂隨著刀韌一起穿透,如嘶吼般的殺豬聲響起,然而這還嫌不夠,秦薄蘇把刀尖轉了個彎,清脆的骨鈍音穿透后被絞成泥,血腥味彌漫在整個甲板空間內。
沒有人為他求情,也沒有人說秦薄蘇不該這樣做。
腥味惡臭,連帶著那個齒痕都直接順著刀沿給刮了個干凈,覬覦肖想她的人,這種貨色也配?
手臂的劇痛額間冒氣豆珠的冷汗,連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不是他不想說是他跪在地上,聲音被布給堵了起來。
而圓臉寸頭男人也沒了剛才的那種打著附和的,他的頭皮發麻,腿間打著戰戰,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么殘忍:“我是被指使,不關我的事。”
像這種墻頭草,早有預料,秦朗面色如菜,從秦薄蘇來到的一刻起,他就知道這里已經完了,秦薄蘇出現在這里比他想象來的還要快。
其實他是想等著秦薄蘇趕來,授意他也確實是被指使的,然后借著郜半雪安然無恙的投誠,畢竟秦朝意即使再有勢跟了她這么長時間,也知道這個瘋女人骨子里是個怎么樣的,而現在秦家,以及整個中誼顯然都是秦薄蘇做主。他就是再蠢笨如斯也知道有些人得罪不了,只是秦朝意的命令他也沒有辦法違背。
可現在唯一的慶幸已經沒了,殺人要誅心看向眼前的帶頭人,她的聲音聲音孑然的冷酷,唇瓣甕動。
秦朗像是聽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他睜目:“禍不及家人,有什么事情皆沖著我來,別傷害他們。”
秦薄蘇冷笑,用帶血的尖擦向他的臉皮:“那被你傷害的人,你怎么沒想過他們是否有家人孩子,親人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