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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言沒什么表情，放開了手。

樂盡歡瞬間移出去幾步。

周揚無知無覺照鏡子，“擦完還真不癢了，歡歡你感覺怎么樣？”

樂盡歡：“還是有點癢。”

他剛說完就看見江序言看了過來。

煩，本來沒什么感覺，江序言莫名其妙揉了這一通，他還真覺得有點癢。

周揚安慰樂盡歡：“可能咬你的蚊子比咬我的毒。”

樂盡歡胡亂答應，“應該是。”

張衡嘆氣，一個寢室四個人，就他一個人清醒，他道：“花露水放在桌上就行，走了，我和周揚還要去買早餐。”

周揚拿上東西跟上。

“好。”樂盡歡看著兩人出門，想起他的早餐，剛剛江序言已經放在他的桌上了。

樂盡歡：“咳，謝了。”

一碼歸一碼，他還是很有禮貌的。

江序言將花露水放在張衡桌上，“謝過了，不用謝。”

樂盡歡歪頭：“嗯？”

什么意思？

他昨晚明明睡得挺好的，但是為什么今天一早總是聽不懂這些人在講什么。

江序言對他笑了笑，“快吃吧，涼了不好吃，吃完時間剛好，去教室路上還能消一下食。”

樂盡歡被這個笑晃了眼，拆開了包裝。

他吃著熱騰騰的早餐，突然問：“江序言，你昨晚有沒有哭了？”

江序言怔了會兒，“沒有，想哭，怕吵著你們。”

樂盡歡：“？”

還真想哭啊。

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外門洗臉的人，看著江序言洗了個臉回來，從柜子里找出了衣服。

樂盡歡問：“你要洗澡？”

一大早的，江序言又去跑步了？

江序言勾唇，樂盡歡估計自己都沒發現，他現在對他完全就是網上和他說話的態度，他笑了笑，“不洗，早上沒跑步。”

是想跑來著，但是這家早餐人特別多，又是開在藝術學院生活區，像樂盡歡這樣要上早六的學生很多，而另外一些要晚上找靈感的學生也不少，這就導致這邊的早餐鋪子開得很早。

他沒去跑步，也沒在第一個，特意算準了人數排在中間買了剛出爐的。

樂盡歡疑惑，不洗澡拿什么衣服。

他剛想完，就看見江序言將上衣脫了。

筷子上的東西掉了下去，樂盡歡呆呆看著一身肌肉的江序言。

上次看見這身肌肉還是視頻，隔著屏幕看得沒有現在真切。

不夸張卻又實打實的肌肉，特別緊實，胸肌腹肌人魚線一個不少。

他以前從不覺得自己對肌肉有什么愛好，現在卻不這樣覺得了，至少江序言的渾身的肌肉真的很漂亮。

肩胛沒有特意練過，但也能看得出爆發力。

腰也好看，樂盡歡為了練舞特意練過腰，更能懂對方腰有多好。

他一時移不開眼，直到那身肌肉被衣服覆蓋才眨了眨眼清醒過來。

有點遺憾，沒看夠。

他想起開學第一天他起床也看見江序言換衣服了，當時他們沒有床簾，江序言起得很早，他睜眼就看見對方脫衣服。

那會兒他在想什么？樂盡歡回想了一下，哦，他在想這身肌肉是他的就好了。

當然，他現在也這么想，不過他可以摸一摸也好。

不過樂盡歡只能想。

又不是很親密的人能給他摸腹肌人魚線，他和沈勤這么親密都沒做過這種事，如果開口顯得像個變態。

他才不是變態！

樂盡歡只好戀戀不舍將目光移回來，三兩口將剩下的早餐吃了。

江序言問：“有衣服嗎？我一起洗了。”

樂盡歡：“咳，咳咳。”

江序言皺眉，過去拍著樂盡歡的背，“沒吃東西都能把自己嗆著？”

樂盡歡咳出了眼淚，“你剛剛說什么？”

江序言瞧著對方水汪汪的眼睛，手指摸了上去，卻看見樂盡歡往后躲。

“躲什么？眼淚都把眼睛弄臟了。”

樂盡歡一愣，成功被江序言擦干凈了眼角。

他懷疑江序言想說他早上洗臉沒洗干凈！低頭去看江序言的手，除了眼淚真的什么都沒有。

兩人之間隔得好近，近到樂盡歡能感受到江序言的呼吸。

他急忙后退，“你什么毛病，眼淚還能把眼睛弄臟？”

江序言遺憾收回手，“嗯。”

樂盡歡：“嘖。”

江序言：“挺好看的。”

樂盡歡：“？”

兩人相互看了看，樂盡歡選擇大早上的不和變態待在一起。

他將早餐的包裝袋拿上，“我去上課了。”

江序言：“有臟衣服嗎？”

樂盡歡頓了一下。

江序言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我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樂盡歡真心實意說：“那你打掃寢室吧。”

剛好今天到他打掃衛生。

江序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