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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宜春低頭看了眼插著肉的刀:“桑指揮使好眼力,我老家在越州洱縣。”他放下刀子,拱手一拜,“多謝桑指揮使給了越州洱縣百姓一個公道。”
越州洱縣,被大水淹了的洱縣。桑瀾:“我僅僅探查了消息,稱不上一聲謝。”
“我雖為涼州軍左軍總管,可我那老家的老母、兄弟姐妹全被大水淹死了。”曾宜春問,“桑指揮使可知為何?”
桑瀾沒有答話。
“我不肯參合他們的買賣。”
桑瀾:“買賣?”
曾宜春:“桑指揮使,你是端親王府表小姐,圣人眼前的大紅人。旁人都說你仗著寵愛,無法無天。倘若真是如此,蘇黨一派不會避你如蛇蝎。成化侯來了涼州查案,封圖將軍已經(jīng)過世,他又年幼,查不出東西。”
桑瀾:“曾總管與我說這些,何意?”
曾宜春:“我有一物,愿意交給桑指揮使,但有一點,桑指揮使不能透露此事與我有關(guān)。”他從懷里拿出一塊破布。
桑瀾看清,破布是北涼裝糧袋子的殘片,后頭的車上就有一樣的。這莫不是北涼送往北朝的糧車?
她問:“一塊破布?”
“日后,桑指揮使會知曉此物的大用處。”曾宜春起身作揖,“多謝桑指揮使的款待。”
桑瀾:“今日?”
曾宜春:“今日,我們不曾見過。”
待涼州軍走后。
紅杏:“哪都有逆黨,跟蟑螂似的,打死一只,又出來一只。”
莫格拿起布料,看了看,又放下:“是北涼的料子,公主,你在大夏的名聲已經(jīng)傳到?jīng)鲋萘耍俊?
桑瀾:“蘇相手下人,有諸多蠢貨,他們仗著父母輩拼來的功勛,為非作歹,他們無視朝廷律法,即便犯了錯事,找人頂罪,花錢疏通關(guān)系,總能想法子逃脫罪責(zé)。我遇上一樁事,便會查一樁事,他們也該怕我了。紅杏,派人去查一查他的底細。”
一名士兵來報:“指揮使,大軍已準(zhǔn)備好,可以出發(fā)了。”
桑瀾摸了摸駿風(fēng)的毛發(fā),喂給它一枚蜜棗:“駿風(fēng),我們該回去了。”
她抬頭望向空中半輪明月,衛(wèi)安晏此時在做什么?
衛(wèi)安晏也在望明月想她。
長風(fēng):“主子,看什么呢?空中就半個月亮。”
清風(fēng):“蠢貨,主子在想夫人。”
“誰蠢。”
“你蠢。”
兩人爭執(zhí)讓衛(wèi)安晏回神:“漠北堡壘有動靜了?”
長風(fēng):“從千里鏡里頭看見他們爬下來了。”
“來得好。”衛(wèi)安晏按住食指上的扳指,“他們按耐不住了,走,抓活口,審問他們城中情況。”
長風(fēng):“是。”
漠北的堡壘上方,放下云梯。
數(shù)十道人影從溜下來,背著東西,在地上匍匐前進,朝大夏軍營地方向而去。
“找到衛(wèi)鬼和貓臉怪,炸死他們。”
衛(wèi)家軍在營地里埋伏著,恰巧這十來個人分開走,被逮了個現(xiàn)行。
一名漠北軍轉(zhuǎn)身一看,一頭發(fā)白的衛(wèi)安晏站在他身后,不等他發(fā)出驚呼,衛(wèi)安晏已經(jīng)繳了他手中的武器,撂倒在地上,搜出藏起來的火藥。
“太弱。”衛(wèi)安晏起身,讓清風(fēng)捆住他。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回道:“衛(wèi)鬼,你不得好死。”
衛(wèi)安晏笑道:“你沒能殺得了本將軍,逞口舌之快,只會讓你死得更快。你說誰派你來,我送你去俘虜營里,你能晚死幾天。你再告訴我,城里的情況,我會再考慮留你一命。如何?要與本將軍做交易嗎?”
那人問:“說話算數(shù)?”
“你的命已經(jīng)在本將軍的手上了,你不說,有的是人說。不過你運氣好些,撞到了我。”衛(wèi)安晏撿起他的彎刀,彈了彈,“不答應(yīng)嗎?”
漠北軍泄了氣:“雅倫王子派我來。堡壘里的食物越來越少,我們不想打了,好幾位部落首領(lǐng)也想撤了。”
“送他去漠北小王子那里。”衛(wèi)安晏躺在草垛上,躺著望向天空明月,她快回來了。
第100章 攻破城門
“主子。”
衛(wèi)安晏被人叫醒,鯉魚打挺坐起身來,第一時間問道:“她回來了嗎?”
長風(fēng):“蕭世子回來了。”
不是想見的人,衛(wèi)安晏躺回去。
“主子。”
“還有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