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吃山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等白茵出來的時候,她就看到了讓她哭笑不得的畫面。
一“人”一狗糾纏在一起,司白夜不讓狗崽兒走,狗崽兒不依不饒的往他身體的方向撲,但因為狗崽兒眼睛的原因,它只能找到大概的位置,那撲食的動作顯得尤為滑稽。
司白夜見白茵出來了,甚至戲謔的看著他們,他有些無措的后退了一步,然后有些無辜的看著白茵。
白茵見司白夜這個表情,忍不住心中一樂。
如果不是魂魄用攝像機拍不到,她一定把這一幕給拍下來。指不定司白夜哪一天就恢復了靈智,到時候她絕對能看到他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露出點不一樣的表情。
司白夜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一點惹得她發笑,他頓時窘迫的想要重新鉆進鐲子里。
白茵見狀,趕忙咳嗽了一聲,將喉嚨的笑意咽下,然后抱起小狗崽兒說:“我去給它洗澡。”
接著白茵就再次進了浴室里。
司白夜看著白茵因為洗澡以后穿著酒店里的浴衣的緣故,后背上的頭發濕漉漉的亂搭在那里,不知道為何,他忽然升起了想要摸一下的愿望。
如果能把那一縷出挑的頭發親手攏到她的耳后就更好了......
這念頭一起,司白夜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等他在回神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浴室里了,而他的手距離白茵的頭發僅有一步之遙!
司白夜飛速的觸了一下,然后迅速的縮回手。
明明什么都摸不到,但為什么他還是感覺到了打心底產生的愉悅?
自從他被她從鐲子里拉出來,這還是他第一次有這么強烈的情緒!
司白夜呆呆的望著自己仿佛帶著白茵秀發上洗發水香味的指尖,在她看過來的時候趕忙把手藏在了身后。
白茵皺著眉看著司白夜,直把他盯的心中升起了想要落荒而逃的念頭。
良久,白茵才疑惑的開口:“我以前也沒見你對我們這些小輩這么喜愛......"
司白夜居然會想摸她的頭,難道長輩都有這個愛好,只是他的藏的比較深而已?現在他失憶了,才顯露出了他的本性?
白茵這么想著,她又想到了司白夜上輩子的時候就冷冰冰的表情和從來不對他們假以辭色的模樣,她心中失笑著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想。
那可是號稱即使昆侖雪山都融化,也不會變一下表情的人。
雖然有那么一段時間,她因為實在是按捺不住好奇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他身后過,為了這個,她還當了司白夜一個多月的燒火童子,也就是伺候他的人。只是因為后來因為她的興趣又變成了別的,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自己的燒火童子在一個月里變來變去,他也沒說什么,白茵覺得司白夜甚至都不知道伺候他的人變了,或者說哪怕變了,他也毫不在意。
真是一個沒有任何人氣兒的仙人......白茵一邊在心中這么想著,一邊將手伸進水池里測試水溫。
白茵的動作極盡溫柔的把小狗崽兒放進洗漱用的水池里,她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小狗崽兒的眼睛和耳朵,在它肚子上輕柔的揉搓著。
司白夜看著白茵的安靜的側臉,又看著不斷用爪子撲騰的小黑狗,他不自覺的將兩瓣兒嘴唇抿緊。
然而小狗崽兒因為是第一次接觸水,雖然白茵并沒有觸碰到任何讓它感覺不舒服的地方,但它還是口中不斷慘叫,然后四肢竭力掙扎。
“嘶。”
白茵看著自己手背上淺淺的紅痕,又看了看異常不老實的狗崽兒。驀然,她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一把就口中念叨了幾聲,頓時小狗崽兒就動彈不得了。
“老實點吧,你現在可是只有任我宰割的份。”白茵拍了拍狗崽兒圓滾滾的屁股,挑眉道。
然而下一秒白茵就感覺到了身后驟然升起的殺氣,她皺眉,趕忙轉身。
司白夜怎么突然出現了異變?
不出意外的,她看到了雙眼不知何時變成了純黑色,如同幽冥無間的司白夜,她趕忙雙手結印,口中急促九個字就脫口而出:“臨兵斗者,皆數組前行。”
九字真言典出于《抱樸子·內卷篇十七·登涉》:“入名山,以甲子開除日,以五色繒各五寸,懸大石上,所求必得。又曰,入山宜知六甲密祝。祝曰,臨兵斗者皆數組前行。凡九字,常當密祝之,無所不辭......”
本來這九字真言是一個小法術,用來登山之時的趨避作用。白茵不想傷到司白夜,現在用來暫時困住他正是用處。
白茵又是幾道神醒符打過去,直到十分鐘后,司白夜才漸漸清醒過來。
因為白茵將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司白夜的身上,所以她本來就禁錮的不是很厲害的小狗崽兒就趁機掙脫了她的束縛,接著就是一陣撲騰。
白茵看著自己又重新變得濕漉漉的全身,她心中一惱,面上冷笑著對司白夜道,“你現在可不是我的對手了。”
接著她又轉頭對小狗崽兒道:“還有你,你逃跑不了的。”
說完,白茵浴袍一甩,頓時就把那一“人”一狗給定在了原地。接著,她拎起小狗崽兒就是一通洗。
狗崽兒無力反抗,于是它開始可憐兮兮的沖白茵撒嬌求饒。
白茵白了它一眼,然后沒好氣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雖然這么說著,但白茵的動作還是放得輕緩起來。
司白夜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忽然福至心靈,接著他也張開了口,含糊不清的說著什么。
白茵本來還耐著性子聽著,但到最后她發現自己實在聽不懂他在說什么,想了想,白茵又一揮手,把司白夜的聲音也給封了。
這下子,他只剩下一雙狹長的鳳眼有些發懵的看著她。
等把小狗崽兒全身吹干之后,白茵才順手解除了司白夜身上的禁制,打了個哈欠道:“我先睡了,你自己玩兒吧。”
說完,她就帶著小狗崽兒躺到了被窩里。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司白夜就這么無知無覺的盯著白茵,然后開始走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