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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打過,被壓了。qaq
第一百二十二章
景玉啄被陸念先壓了,純字面意思。
代號獨狼的軍師是野狼幫里名義上的二把手,實際上的一把手,作為一個帶頭大哥,怎么可以被人壓了呢!但是,景玉啄確實打不過陸念先。首先,他們的年齡、體能差距很明顯。其次,陸念先的身手是跟著退伍特種兵們練出來的,根本不是景玉啄這種報了跆拳道、長拳興趣班的初中生能比的。
陸念先輕輕松松地制服了景玉啄,然后目光兇狠地朝野狼幫的其他人看去。
軍師被人抓了!這種事情能忍嗎?不能!
于是,一幫野狼er很講義氣地往后退了一步,紛紛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軍師說得好啊,好漢不吃眼前虧,野狼幫的眾位當然都是好漢,所以他們選擇投降了。軍師還說得好啊,大丈夫能屈能伸。野狼幫的眾位當然是大丈夫了,所以他們選擇投降后,毫無心理負擔,根本就不會覺得尷尬呢!再說了,軍師的武力值是他們中最高的,現在連軍師都敗了,他們再往上沖就是自取其辱了。軍師曾經強調過,真正的勇士在困境中也能忍辱偷生,而不是只會制造無謂的犧牲!
“你們的動作很整齊啊!”陸念先的嘴角勾起了一個稍顯諷刺的弧度。
野狼er們非常謙虛,異口同聲地說:“嘿嘿嘿,這不算什么,主要是我們軍師平時教得好。”
陸念先:“……”
陸念先同情地看著被他壓著的景玉啄,手底下跟著這么一幫人,這軍師肯定當得很辛苦吧?
景玉啄卻在走神。
像景玉啄這樣的人,如果你想要在感情上捕獲他,那么你一定要對他好,因為他吃軟不吃硬。而如果你想要在事業上征服他,那么你一定要比他強,因為他的目光習慣于追逐著那些比他強的人。被陸念先壓了,景玉啄本來是好氣的,但他很快就把心態調節過來了,他立時變得對陸念先很感興趣!
要是能把這人收進幫派,或者從這人手里學到幾手……景玉啄眨了眨眼睛,眨眼之間就做出了一個決定,他一定要和這人成為朋友!就算這人是個用朕來自稱的中二,但他一定會包容他的!景玉啄發誓,如果這人是杰瑞,他不介意當一回湯姆!哦不,是假裝配合這個人,讓這人誤以為他是湯姆。
景玉啄自詡成熟,一廂情愿地把實際年齡比他大的陸念先當成了一個任性的大寶寶。
“哈哈,圣上乃真龍也,化境之功純陽全盛,百密無釁,草民殫竭股肱之力,亦難敵萬一。”景玉啄就著被壓倒的姿勢艱難地做了一個拱手的動作,文縐縐地說,“草民愿追隨于圣上左右,望成全。”
陸念先低頭看了景玉啄一會兒,見他似乎是真的心悅誠服了,也就松開了他。景玉啄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都顧不上先拍去自己身上的灰土,就伸手幫陸念先理了理他在打架中變得皺巴巴的衣袖。景玉啄這樣子非常狗腿,就和電視里演的小太監似的。陸念先挑了挑眉毛,淡定地接受了他的服侍。
忽然,景玉啄的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一看,電話是野狼里的一把手胡萌打來的。
這里說句題外話。胡萌,道上人稱猛哥,他的爸媽給他取名字時,“萌”這個字還沒有“萌萌噠”的意思,指的是草木的芽,常用于描述植物發芽的過程。他爸姓胡,他媽媽姓孟,覺得胡孟不夠好聽,就給他取名叫胡萌了。他這兩年一直給爸媽做思想工作,想要把名字改成“胡猛”,結果爸媽都不同意。
景玉啄立刻走到了一邊去接電話。為了防止他人偷聽,他一邊打電話,還一邊走遠了。
看著景玉啄遠去的背影,想著自己被整理到一半的衣袖,陸念先忍不住皺了下眉頭。服侍圣上時還敢如此不專心,若放在以前,這人早分分鐘被拖下去打板子了。呵,這樣的人遲早會恃寵而驕的。
記仇的陸皇帝在心里用小黑本本給景玉啄記了一筆。
野狼er們都站在原地沒動。畢竟景玉啄的書包還在陸念先的腳邊擱著。他們要守護軍師的書包!
陸念先繼續皺著眉,目光像教導主任一樣鋒利,將這幫小混混們仔細打量了一番。我們的陸皇帝指著其中一位個子最高、最魁梧的說:“你,藏獒,站出來。我們聊聊。”陸皇帝直覺這人最好套話。
被點到的人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的鼻子,用一種不確定的語氣問:“……我?”
陸皇帝點了一下頭。
藏獒同學委屈地說:“我、我不叫藏獒……”
陸皇帝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藏獒同學連忙挺胸抬頭,很識時務地說:“當、當然,藏獒這代號很氣派,我以后就是藏獒了!”
“他叫什么。”陸皇帝沖著景玉啄離開的方向微微抬了下巴。
“那是我們的軍師,代號獨狼!”
“我問的是真名。”
“像軍師那樣神秘的人物,他的真名豈是人人都能知道的!”藏獒同學驕傲地說。
“……”
這幫人簡直有病!病得不清的陸念先如此想到。
陸皇帝不打算繼續和這幫有病的狗崽子廢話了。他彎腰撿起自己的書包,慢慢朝巷子外頭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打電話叫私人司機來接他。這司機因為找不到他急得都快要哭了。要不是景玉啄多事,陸皇帝其實已經搞定那幫成年混混并策反他們去搞自己堂兄了。不過,雖然被景玉啄壞了事,陸皇帝卻不怪景玉啄,畢竟這種偶爾被陌生人保護了的感覺還挺不錯的,非常符合社會主義的核心價值觀。
野狼er們依然站在原地,目送陸念先離開。
忽然,已經走到巷子口的陸念先掛了電話,猛然一轉身。野狼er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陸念先再次把幾位小混混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然后對著藏獒同學招了招手,說:“你過來,我給你看看病。”
哈?
藏獒同學回想了一下陸念先的武力值,乖巧地走到了陸念先面前。
陸念先伸出手指,搭在了藏獒同學的脈搏上。藏獒同學緊張地看著陸念先,卻覺得陸念先的脾氣好像一下子好了很多,看上去沒有剛剛那么暴躁了。陸神醫沉吟片刻,溫和地說:“你最近夜間睡眠不好,以至于白天哈欠連天提不起神……你該吃點安神養心丸。蓮子百合粥也不錯,都是蘊養心神的。”
藏獒同學傻傻地看著陸念先。
陸念先卻松開他,看向了另一個人,說:“吉娃娃,你過來。我再給你看看。”
身為在場野狼er中個子最嬌小的那人,默默領了吉娃娃的代號,走到陸念先面前。陸念先同樣是先替他把脈,然后說出自己的診斷結果,道:“我見你臉色發黑、手腳冰涼,這都是腎陽虛的表現。”
最近確實有些怕冷的吉娃娃忙問:“那、那我吃點什么藥啊?”
“吃金匱腎氣丸吧。”陸神醫淡定地說,“光吃藥還不夠,以后萬萬不可沉迷于胡思亂想。”
吉娃娃立刻點頭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