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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當(dāng)然不信他，繃著表情叫他的名字：“Sammy。”

“好吧，”Sam投降了，他瞧了一眼反應(yīng)過度的Dean，開口說，“‘房中秘事’，我猜你喜歡這個。”

“……”Dean其實一點也不喜歡房中秘事，他也知道Sam肯定在騙他，但是他沒辦法逼問下去，否則事態(tài)就會演變?yōu)樗麜簳r還沒法把握的那個地步，他只好在心里祈禱Sam最好沒把“迷情”也帶進(jìn)他那妄自揣測的想法里去。

☆、第十三章

“Dean，你看這個。”Sam把筆記本的屏幕推向他，指著一則1922年的新聞?wù)f，“郝貝爾附近曾被目擊到不明飛行物。”他把報道讀了一遍。

“還有這個，”這次是一份1966年的報道，“波因□□萊森特小鎮(zhèn)，曾好幾次出現(xiàn)過類似的情況，鎮(zhèn)上人在森林里迷了路，然后看見兩道紅光，那是一個巨人的眼睛，這個巨人背后還長著翅膀。”

“你想說什么？”Dean問。

“無論這些事情是真是假，他們所看到的長著翅膀的生物都能飛，但你卻不行。而且你沒有目擊證人，你的翅膀沒人能看見，”Sam頓了頓，然后想要做出一個結(jié)論，“所以我認(rèn)為——”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Dean切斷了他的話，“你認(rèn)為關(guān)于我的一切純粹是臆想癥作祟。”

“那么你是怎么認(rèn)為的，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你的精神層面確實出現(xiàn)了狀況。”

“Sam，我們倆獵魔，我以為你早就習(xí)慣了這些沒法解答的東西。”

Sam伸出胳膊，用手在Dean的肩膀上拍了拍：“我們會找出答案的。”

他不想再和Dean爭執(zhí)下去，于是把筆記本合上，偶然間抬頭瞥見了Dean貼在墻上的那幅畫，被亂七八糟的畫面弄得一頭霧水。

“那是什么？”

“是那個醫(yī)生讓我畫的，這是我的，呃，我的翅膀。”Dean說。

“你的翅膀就長這樣？”Sam似乎對此挺難以理解的，“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對它產(chǎn)生好感的。”

他糾結(jié)了好一會又說：“也許你說的沒錯，這件事還是得從超自然力量調(diào)查起，沒有人會把自己的翅膀臆想得那么難看。”

Dean聽不出來Sam這番話是真誠實意的還是單純在嘲諷他的畫技，但這兩個可能都沒讓他感到開心，于是他給Sam下了逐客令：“Adolphus建議我最好經(jīng)常一個人安靜地待會兒。”

Sam爽快地同意了，他收拾好東西和Dean打了聲招呼，就回汽車旅館了，臨走前他說：“我明天再來看你……聽著，最多一周，如果什么跡象也沒有，我們就給你辦出院手續(xù)，好嗎？”

Dean心里清楚Sam一直都在擔(dān)心他，但是他說不出什么惡心兮兮的漂亮話來，對此做出的唯一回饋就是決定不再給自己找案子，安心地待一陣。在心里做完這個決定后他“嗯”了一聲，然后沖著Sam揮了揮手。

接下來一連三天Dean都在單調(diào)且閑適地混日子過，他發(fā)現(xiàn)醫(yī)院的伙食還不錯，便不再訂外賣，但偶爾還會讓Sam或者Bobby給他帶上兩個蘋果派。Adolphus除了偶爾有點啰嗦外，其實是個很容易相處的人，他的治療進(jìn)程很緩慢，大多數(shù)時候他們都是在閑聊，Dean覺得他雖然沒法讓自己那對翅膀消失，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