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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想要打開最外層的大門。
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后的棕發管家終于制止了她的試驗。
幻境中突然出現的威爾伯比現實更像一座機器。
他無機質的冷色瞳孔對準了她,近距離下她甚至能看到類似攝像機鏡頭變焦的放縮,像一個人形自動化攝像頭。
棕發管家的手按住了把手,側臉溫和地勸阻道:“抱歉,我想您暫時沒有離開的權限。”
無聲對峙了幾秒,楚輕舟無所謂地后退一步,轉身朝樓上走去,身后的管家筆挺地站在原地,一眨不眨地目送她離去的背影。
說實話,她本身就是宅家派,對出門的欲望沒有這么大,況且這里只是戀人構造出的幻境,核心就在這棟建筑,沒有出門的必要。
只是這件事越被禁止,她就越想做。
三番五次的試驗下,期間甚至還用上了隱蔽的系統道具,當然是最溫和友好的版本,離成功最近的一次,她都快走出去100米了。
心里想著再走會兒就回去,一道低低的聲音被風裹挾著送入她的耳畔——
“楚輕舟。”
莫名的直覺讓她回頭,棕發管家站在門口,神色晦暗難懂。
她困惑地試探道:“伯希?”
他快步向她走來,手臂由于強行脫困而只剩下半截,金屬色的零件和芯片暴露在空氣中,電弧滋滋地冒著藍光,看起來狼狽極了,但他只是執拗地看著她,問道:“楚輕舟,你要走了嗎?”
楚輕舟忽地心頭一緊,只覺得那道壓抑復雜的目光像一杯猝不及防的熱水,從食道一直燙到她的胃部,燙得她心突突直跳。
無聊的勝負欲霎時煙消云散,她無奈地拽著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機器人往回走,漫不經心回道:“你都沒回家,我去哪?”
似乎是因為這句話,這天之后,她在幻境中看見檢察官的次數直線上升。
當然,雖然小黑屋提供了非一般的刺激,小說家從未放棄過自己對純愛的追求。
只是每次她想要就這件事與戀人正式談一談,伯希瓦爾就會進入一種……奇妙的狀態。
“唔——你還沒,哈,問答問題,等!”楚輕舟趁著換氣的空隙催促道。
手心傳來濕濡的癢意,楚輕舟觸電一般抽走了自己捂住對面的手,又見鬼似的看著進步飛速的戀人。
伯希瓦爾垂眸看著她,艷紅的舌尖輕輕掃過因反復舔咬而有些充血的唇瓣,蒼白的皮膚因情欲而染上了綺麗的緋色,像是一只剛進完食卻還未饜足的吸血鬼。
楚輕舟心中一顫,眼熟的場景讓身體條件反射似的變得敏感得可怕,她向后退了一步,腿間粘膩的不適讓她在心中罵了聲臟話,趕緊默念著缺字少句的清心咒。
她緩緩呼出一口熱氣,背后冰冷的墻壁讓她熱得發燙的大腦略微冷靜了下來,剛要繼續重新理清這團亂麻,伯希瓦爾卻還嫌不夠亂的俯身覆上來。
剛找到線頭的毛球又被貓咪滾雪球似的拍到一邊。
舌根都被吮得發酸,津液控制不住地滑落,又被戀人一一舔去,戀人的擬態在奇怪的部位依舊保持著貓科動物的特性,口腔脆弱的粘膜被細密柔軟的倒刺刺激得酥麻一片,楚輕舟渾身都忍不住顫抖著。
他在情事上的天賦高的嚇人,像是把偵察手段用在了這種事上,將她的全部反應都納入眼底,精密地分析著她的每個反應,以至每次都能直擊要害。
她用力咬了下戀人的舌頭,直到鐵腥氣濃到直沖鼻腔,監察官才退了出去。
“咳咳——”楚輕舟捂住喉嚨咳嗽了兩聲,又蹙眉吞咽了幾下,喉管處怪異的感覺仍揮之不去。
“抱歉,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伯希瓦爾安撫地吻了下她的頭頂。
楚輕舟想了想,剛才雖然有些難受,但總體還是刺激占上風——但這點可不能暴露在他面前。
她大度地原諒了戀人,又裝作猶豫地說偶爾來一次也行,但條件是她也想玩一次。
監察官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半跪下來,溫順地抬起頭對著她。
礙于生理限制,楚輕舟抓起桌邊的清水沖了沖手,好奇地朝戀人的口腔內部探去。
擔心他難受,她小心地用單根食指一點點地向內戳去,溫熱又柔軟,像被一團濕透了的厚重棉花裹住,從未有過的奇異觸感從神經末梢傳遞到大腦。
監察官的表情沒有絲毫不適,反而直勾勾地盯著她,像是想自投羅網的羔羊拆吃入腹,灼熱的目光讓她忍不住蜷縮了下手指。
她別開視線,匆匆地準備抽出,撤離的手指卻被尖銳的犬牙叼住。
戀人笑著看著她,右手卻握住了她的手臂,控制著她的食指朝內伸,一直到了他滿意的深度才停住了,他含糊地說:“剛才我進到了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