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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完蛋了!
好像潑水節一般,倆人都不在意什么衣服或時間,水流四濺,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光,淋濕了他們的頭發、身體,一切變得放肆灑脫。
他們肆無忌憚地追逐于草坪上,隔著一層微薄的、躍動的水幕,林漫眼前的整個世界像變成了一個長長的慢鏡頭。
她看到斯回水藍色的襯衫揚起又下落,逐漸被水痕染成深藍,她看到他身旁所有的色彩都變得如此鮮明,她甚至能聽到每一顆噴灑而出的水滴落入草地的聲音,小草喝了落水,新綠濺濺,林漫忽然覺得空氣中洋溢著某種她從未感受過的情感。
那種情感難以言明,如同一種鮮活的力量被注入血管中,這份活力催發了所有美好的情愫在體內同時誕生,然后隨著血液流向全身每個細枝末節。
水流滑過肌膚與日光傾瀉,是晴天雨啊。
林漫望著背對著日光的陸斯回,他的眉眼間流溢著熾烈的光,幾乎是寸頭的濕發下五官立體明朗,整個人猶如與身后耀眼的陽光交融。
他在光下肆意的、發自內心的笑容,讓林漫有些失神,她好像從未見過這樣的陸斯回,這樣鋒利,這樣帥氣。
又恍若想起在哪里見過,那片金色的麥田隨之涌入了她的腦海。
在這場特殊的晴天雨下,林漫遇到了那個她從未見遇見過的,過去的陸斯回。
那樣的斯回,是這般清澈、明亮、意氣蓬勃。
待到兩人渾身上下都被澆得濕淋淋的,這場鬧劇才得以匆匆收尾,林漫去關了水龍頭后,陸斯回拿了毛巾過來,蓋在了她的長發上,為她擦拭。
濕透了,不擦干會感冒。他的手掌插入她的長發中,與毛巾輕柔地摩擦著。
還不都是你啊。林漫拳頭微握,笑著捶打了一下他的腹部。
是,怪我。斯回本專心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目光卻漸漸被什么奪取了視線。
林漫上身是一件單薄的白T,被水打濕后緊貼著她雪潤的肌膚,陽光曝曬,讓水汽蒸騰,隱隱綽綽的胸衣托著飽滿的胸部,胸口隨著她的呼吸上下波動起伏。
他們站在門口的木階上,林漫看到身上還有水珠墜落在周圍的木板上,便道:我看不行啦,要趕快換衣服。
嗯。斯回喉嚨干燥,明知該收回自己罪惡的目光,卻又失神慌心,啞聲道:得換。
可是好舒服。林漫享受著他的服務,還被暖洋洋的陽光曬著,意識有些發懶,于是又往他懷里更靠近了一點,胳膊環上了他的腰側,都不想動了。
陸斯回的后腰有些發麻,他凝眉陷入她靈動瀲滟的雙眼,感受著她曼妙嬌軟的身體輕貼在自己的上半身,欲望源源而來。
勾人淪陷。
我抱你進去好不好?未等林漫答話,他就單手輕而易舉地將她抱起,轉身向房間里走去。
突然重心不穩,林漫隨即屏息勾緊了他的肩膀處,有些驚慌,我自己走就可以。
毛巾掉落于地面拍打出聲,陸斯回此時不太能聽得清她說什么,只覺與她相隔的那濕皺的衣服惹人嫌。
情欲悄悄彌漫開來,又暴露于每個灼熱相染的呼吸,觸摸變得混沌不清。
我、我該換衣服了。林漫的呼吸被奪走,她瞥了眼他格外露骨的眼神,也能猜到些什么,情緒繃緊。
她發間的香氣清晰可聞,讓掩藏的亢奮情念無法抑制,絲絲流轉入陸斯回的神志,他胡亂開口,我幫你換。
聽到他不著邊際的話,林漫一下便漲紅了臉,你...瞎說什么啊,先放我下來,我得馬上出門了。
一想到她要出門去見別人,不可控的妒意四生,不但沒有松開她,反而較勁似的收攏裹緊了在她臀部處的手掌,低沉地道:來不及去了。
他的視線帶著十足的侵略性,掠過她白凈透亮的側臉,來到她紅艷的嘴唇,未加猶疑地吻了上去。
他似跳過了所有的繁序,用急不可耐的深吻向她表達,他直白魯莽的愛意。
嗯...吻得太深了,唇舌交纏,林漫無處躲閃,只能輕哼著想讓他放緩,卻加劇了他的情迷。
而漸漸,如此原始生動的熱吻,如此混濁親昵的津液互換,毫無分寸地沖散了林漫的矜持,她扶在他肩頭的手,慢慢無力地向下滑落。
熱吻雖聊勝于無,卻依舊難以紓解噴薄發熱的欲念,陸斯回的呼吸漸重,不顧后果地吻著她走向床沿處。
躺在床上的林漫,思緒一片空白,她只覺得自己的身子發熱,濕了的衣服黏在身上很難受。
而陸斯回像是察覺到了她的想法一般,離開了她的唇部,將她的半袖脫去,解開了她牛仔褲的紐扣。
幾乎光裸的上半身讓林漫恍過一些神來,你
噓。她剛剛開口,陸斯回左手的拇指就已壓在了她的唇峰,輕輕左右撫摸挑逗著。右手繼續向下褪落著她的衣物。
濕重的牛仔褲被他扔下,她的身體如同某種被剝了殼的粉嫩果肉,鮮甜多汁。他的目光緊鎖著她的豐腴細膩,看著她含羞帶怯地望著自己,那種瀑布似的沖刷感頃刻間襲滿了他全身。
你害羞了,林漫。他吻在了她紅了的耳根處,向上勾起她,伸手解開了束縛著她的內衣,沒了阻力,白嫩的乳肉彈跳而出,惹人憐愛。
林漫覺著他又在用害羞這句話嘲弄自己,不滿地皺眉道:你衣衫完整,當然沒感覺了。
有感覺啊。證明一般,陸斯回牽過了她的手,壓在了他的下身。
只微微觸碰了一下,就感受到他的硬挺,林漫想迅速往回收手,卻被他依舊緊壓著,放在了皮帶處,你幫我解開,好嗎?
像被他沙啞的聲音蠱惑了,林漫摸索著他皮帶上的金屬扣,不太順利。
好癢。林漫怕癢,眼笑得半彎,縮著脖子躲避時不時落在她頸部的吻,金屬扣咔噠一聲,皮帶在慌亂中被解開。
那這里呢?斯回說罷扯下掛在她肩膀處,半遮半掩的胸衣,吻在了她的紅蕊上。
一瞬間,林漫呼吸停滯,酥麻的感受竄動至下身,滋生出溫熱的情液。
陸斯回再沒了耐性,沒幾下就將身上的衣服褪去,欺身向下,密密地伏在她的身體上,肌膚赤裸相碰。
他發燙的手掌游移在她柔軟的腰部,臀部,雙腿之間,林漫的顫動也隨之出現消失著。
她想收緊雙腿遮掩自己的動情,卻又被抵開,陸斯回的手掌覆上了她的私密處,急切地索求流連。他干燥的指尖隨著情液,探入軟縫,卻在入口處就被艱澀地堵住,她太緊了。
斯回...林漫的身體不適地排斥著,體內的空虛感卻又在不斷累積疊加,讓她進退維谷。
嗯。你說。陸斯回咽喉發緊,慢慢地往里送入,直到整個指尖到指根都被沒入潤濕。
異物之感使林漫發抖,水汽泛上了她的眼眶,我...她羞于啟齒,不知該如何描述自己的感受。
別害羞。陸斯回的手輕緩地拓展著她的容納度,不光是她難捱,他也是。
望著她含著自己手指的嬌嫩花蕊,陸斯回早就腫脹難當,幾乎是在用著最后一絲自制力隱忍著不去進入。
林漫的膝蓋頂在他的胯骨處,在摩擦之間,她整個人被愛欲浸透得徹底。陽光尚好,他寬大的肩膀為她投下一片陰影,精壯緊實的線條肌理流暢自然。
看得入了迷,她濕得一塌糊涂快要到某個臨界點,陸斯回卻突然抽身離去,讓她迷朦著急,話語間都略微帶著哭腔,怎么了?
乖,馬上。陸斯回撫開她額前碎發,輕聲安撫道。從書桌處找到上次誤買的安全套,回來、撕開、戴上,一氣呵成。
張揚鼓脹的性器挺立地貼在她的腹部,與他斯文輕雋的外貌極不相符,林漫害羞地將臉偏向枕頭,抓緊了身側的床單。
她汗津津的身體凹凸有致,未平息的愛欲在體內翻騰。在陸斯回的眼里,此時的林漫,就像是一根白色的羽毛,被打濕融化在了臟亂的雨水中。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自己。
情潮涌動,生猛的獸欲已占據上風,陸斯回扣住了她的腰側,在動蕩的欲火中,挺進了她的嫩蕊。
疼...林漫眉頭皺起,腿在打顫,無意識地推拒著他的胸膛。
實在不合尺寸,只進入一個頭部,陸斯回就感到溫熱濕滑的液體迅速包裹住自己,繼而被層層疊疊的褶痕擠壓著。
相信我。陸斯回沉悶的聲音從喉嚨溢出,疼惜地望著她,別怕。
他微微退出了些許,又緩緩送入,淺淺地戳弄著讓她放松身體,卻也一下比一下深入,控制著發力使薄汗攀上了他的皮膚,他硬得發疼。
林漫覺得自己像被撐壞了,酸脹的感受讓她弓起了腰,耳邊傳來交融的水聲,將潮紅暈染在她的臉頰,在不知不覺中,身體徐徐松懈了下來。
他的力道又重了些,快了些,林漫開始跟不上他的節奏,無措地再次低聲喊著他的名字,斯回...
我在呢。廝磨纏綿,他不急不緩地持續抽出,送入。
在你身體里。赤目盯著他們緊密相連的結合處,陸斯回覺得血液沸騰,眼神再無一分清明。這陌生的、無處不侵的快感,清空了他的一切雜念,讓他只想將愛種入她的身體里。
再深一點,好嗎?他的視線不偏不倚地看著她的表情,將她的感受盡收眼底。
林漫的貝齒咬著下唇,眼尾無意間流露出嬌媚,心里暗自埋怨著,這樣的問題讓她如何回答是好...
下一秒,在粗喘低吟的氣音中,他終于盡根嵌入,嵌入她的濕軟,抵達到了前作未有的深度。
不行!淚意同時而來,太深了,林漫扭著腰掙脫,想要逃避,她微握著拳頭虛虛地拍打在他環繞著自己的胳膊上,我不要了
陸斯回往后撤退了一些,她還以為可以逃脫,卻沒想到他緊接著再次頂插而入,力道又兇又狠,不知深淺。
哄著她很快就好,他盡力地想溫柔,身體卻自相矛盾,一次比一次艱深綿長。林漫嗚咽地咬在他的肩頭,承受著歡愉的痛楚。
漫漫,腿張開些...她絞得太緊,陸斯回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時淺時深。
有時他又抽出得很猛,紅潤的軟肉還黏連在下身上,難舍難分,倏忽間又迅猛地捻壓而入,不停息地頂撞著她迷人的溫軟。
鑲嵌處腥甜的氣味,與他身上清爽的男性氣息,不留縫隙地將她包裹縈繞,在他催情的,壓抑的喘息聲中,豐盈的汁水愈加洇濕著床單。
她的小腹更是一縮一縮地緊咬著,迎合著深埋于她體內的作亂者,林漫難以把持,抬手捏緊了枕角。
好乖。陸斯回凝視著那顫巍巍地花蕊,一點一點吞咽著自己。
鋪天蓋地的欲望高漲到了極點,他兇猛地挺動抽送,毫無章法地沖撞著她,貫穿著她。
在混亂間,林漫想要偷偷上移躲避,卻被陸斯回一手緊扣住了臀部,更加強有力地壓向自己,指印留在了她細嫩的皮膚上。
另一只手松開她攥著枕角的手,讓她握緊自己的手掌。他讓她在情欲里飄零,讓她沉浮身體的著力點,也只能是他。
淫亂的撞擊聲敲打著耳膜,林漫瑟縮著,她有些虛脫,張口呼吸著消解窒息感,可陸斯回卻像是要弄壞,搗碎她一般,沉默地狠干著,碾碎她的高潮。
我不要了,斯回...潰不成軍,林漫央求著。
再忍耐一下...他掐住了她柔軟的腰肢,撞開那深處的小口,蹂躪著。
不堪一擊的小口吸吮著他充血腫脹的頂端,林漫被撐到了極限,她的指尖插入了他短刺的頭發,又抖著身子泄了一次。
哪里是一下,林漫已經忍耐了很久,很久了,梨花帶雨地又問他,斯回...你好了嗎?
四目相對,她的易碎感讓陸斯回沒了理智,不知疲倦地抽送著,蓄滿精液的囊袋垂打在她濕透的股縫。
林漫再也經受不住了,覺得再這么下去,她一定會暈過去的。于是用著殘存的意識,將腿部環在他的腰側,一圈圈摩擦著,揚起下巴,吻在了他利落凸起的喉結處,而后嘴唇緊貼著喉結,用著最嫵媚的聲音對他說,斯回哥,射給我。
你...頓時,陸斯回尾椎發麻,射意在腦海里炸開,終于在猛烈地抽插了幾十下后,射了出來。
還未來得及平復余韻,床頭柜處林漫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是王弈,這才意識到自己把出門的事給忘了個精光。
下身突然的絞緊,讓陸斯回悶哼了一聲,察覺到他又開始漲大,林漫趕忙推他,出來呀,我要接電話。
就這么接吧。陸斯回躺在她左側,將她擁入懷里,不輕不重地愛撫著她。
林漫瞪他,他卻毫不在意,理直氣壯地道:再不接,要斷了。
失約總要趕快跟人家有個交代,林漫接起,喂。
對方在那邊詢問她的情況,林漫表述著歉意,真的不好意思,我...我下午臨時有點事不能過去了,關于領養寵物,你可以...
陸斯回的手梳理著她微亂的金發,身下卻又開始小幅度地抽送著。
嗯...林漫滿臉通紅,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非但沒有停下來,陸斯回反而變本加厲了起來,一面緩緩地頂弄,一面舔舐著她的耳垂,故意似的發出水漬的聲音。
好,那、就先這樣吧...再見。林漫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電話掛斷的,掛完電話后就控訴道:你太壞了。
瞧著她被自己欺負地嘟著唇不滿,陸斯回爽朗地笑了笑,半闔著眼問她,哪兒壞了?
林漫不想理他,卻又害怕他繼續折騰,輕聲地說道:你出來嘛,我想洗澡。
克制了幾分沖動,陸斯回離開了她的身體,我幫你洗。
不用不用。林漫連聲拒絕,那也太羞恥了。
你會受不住。陸斯回抱她起身,去了淋浴間,在這之中,林漫感嘆他的腰腹力量也太好了。
果不其然,林漫高估了自己的體力,試水溫的時候,陸斯回短暫地放開了她,她腿發軟地都站不穩,幸好在熱水和他的按摩下,才逐漸泛過一些勁兒來,也越來越困。
知道她累了,所以整個洗漱的過程,陸斯回都很規矩認真,洗完后,抱著她出來,面前的整張床已經被糟蹋得不能看了。
鑰匙在哪兒?陸斯回為她裹緊了浴袍。
嗯?林漫縮在他的懷里,困得眼皮直打架。
樓上的鑰匙。陸斯回的眼神瞟了眼樓梯上方的那扇門,去我那兒睡,好嗎?
在包里。感覺自己一直在被服侍,林漫掙扎著想去拿。
陸斯回很快找到了鑰匙,緊抱著她上了樓梯,你乖乖的。
鑰匙轉動鎖扣,那扇門被打開了。
嗯...我乖乖的。困意已讓注意力渙散。
林漫被陸斯回輕放在干凈整潔的床上,床墊是那么蓬松柔軟。
睡吧。陸斯回疼愛地輕拍著她,哄她入睡。
白日將盡,她躺在他的臂彎處,金燦燦的落日從天窗傾照而下,灑在了,她愛慕的情人身上。
她閉上了眼睛,幸福令人暈眩。
因為睡得太早,第二天不到六點林漫就醒了,起身還有些懵,想了想自己在哪兒。
醒了?陸斯回坐在不遠處的一把椅子上,手里拿著書。
你醒好早啊。林漫想起昨晚她轉醒過一次,借著月光看陸斯回睡著時,眉頭都緊鎖著,你昨晚是不是沒有睡好啊。
挺好。清晨的陽光微涼,陸斯回走去廚臺,為她倒了杯溫水。
是嗎?林漫隨意地套了下他放床邊的白襯衫,走了過去。
嗯。陸斯回伸手幫她一顆顆系著扣子,昨晚確實算是他睡得好的一晚了。
尤其是當他醒來,看到她躺在自己的懷里,那無邊無際的安心感,甚至讓他懷疑此刻的真實性。
他想如此長久地,無節制地愛著她。
今天有想做的事嗎?
什么都好,只要不加班就行。林漫笑著眨了眨眼睛。
話音還沒落地,叮叮,臺里發消息的特殊提示音就響了兩聲,陸斯回立刻拿起手機解鎖,林漫也當即探過身子盯向屏幕。
消息框內提示道:【突發新聞】南楓路一女子遭渣男家暴出軌,當街淚訴慘境欲自殺。
改了改蟲,這特殊的雨下后,總算對得起po18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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