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寶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自珩興致缺缺,沒有往下接,笑著往嘴里灌下一口紅酒。
沉默了會,紀時愿放下刀叉,“其實今天答應和你一起吃飯,主要是有件事想問個明白。”
“什么事?”
“高三下學期,我不小心掉進泳池,醒來床邊只有你一個人,”她直視他的眼睛,“那天救我的人真的是你嗎?”
-
吃完飯,紀時愿就回了縵合,屋里沒開燈,以為沈確還沒回來,可就在她脫下高跟鞋,往客廳走去時,耳邊忽然進來一道男嗓:“今晚你和周自珩的這頓飯,吃得開心嗎?”
輕飄飄的口吻,連呼出的氣息都輕柔得過分,落在紀時愿頸側,莫名重了幾分。
她愣愣扭頭看去。
只見沈確上身赤/裸,被光影層層切割的肌肉勁瘦平滑,蘊含的生機與他死氣沉沉的內里極其不符。
水汽受重力拉拽,滴落至腰腹,再延伸進看不見的地方,曖昧,隱晦,又危險。
第41章 41蹭他的腳踝
不好確定是不是在色/誘她,紀時愿決定靜觀其變,幾秒后,裝模作樣地朝他遞去一個疑惑的眼神,像在狡辯:誰說我今晚是和周自珩吃飯去了?
沈確險些被她不見棺材不掉淚般的行徑氣笑,“羅蘭意大利餐廳,28層,靠窗。”
紀時愿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派人跟蹤我?”
沈確不明白她的腦回路是怎么得出這結論的,“你那兩個朋友不是加了不少群,難道她們沒告訴你群里現在正討論得熱火朝天的話題?”
紀時愿拿出手機看,被她調成靜音的微信早就塞進來一堆消息,幾乎都來自陸純熙和言兮,說的還是同一件事:
【你怎么和周自珩單獨吃飯去了?】
【單獨吃飯也就算了,怎么還被人拍到了??】
【被人拍到也就算了,怎么還笑得這么開心???】
紀時愿放大偷拍的那張照片,角度偏,光線也暗,糊得五官連親媽都快不認識了,更不可能看清楚她和周自珩的微表情。
不過要是扯到氛圍感,她無話可說,畢竟俊男美女的組合自帶氛圍。
紀時愿多盯了幾秒,嘟囔一句“什么爛技術,都把我拍得胖出虛影了”后,把手機丟回包里,看向沈確,破罐子破摔道:“我是和他吃飯去了,但也僅局限于吃飯,一點出格的事情都沒干,你沒必要端出這副捉到老婆奸情的嘴臉。”
沈確垂下眼皮,重新系了系腰間的飄帶,比之前的更加松垮,向下勒出的腹肌也看得更清晰了。
紀時愿這下能確信了,他就是在對自己耍色/誘手段,神情不由變得微妙起來,就在她準備冷嘲熱諷一波時,他的聲音插進來,“捉奸?”
冷淡的語氣沖散空氣里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因子,“我沒這意思,只是在擔心他本來就對你別有所圖,一旦抓住和你單獨相處的機會,大概率會做些上不了臺面的事。”
“比如?”
干站著有點累,紀時愿把包一甩,自己找了單人沙發坐下。
沈確坐到她身前的桌幾上,大腿叉得有些開,裹布下緊實的大腿肌**蓋彌彰。
他的劉海沒吹干,斜捋到一側,帶出性感的痞氣。
“比如在你酒里下藥。”
“……”
周自珩有沒有那心思不說,你沈某人現在確實是在干些上不了臺面的事。
紀時愿瞇了瞇眼,故弄玄虛道:“我明白了。”
沈確輕笑,“明白什么就明白了?”
“我明白你希望我明白的事。”
兩個人瘋狂打著啞謎,就看誰先沉不住氣。
僵持不下的氛圍里,紀時愿忽然想起以往這種情況下,都是沈確先擺出侵占性十足的氣勢搞突然襲擊,至于襲擊的方式,相當單一,有時是用唇舍掠奪她的呼吸,有時是用略帶潮意的手掌,化成一把尖銳冰冷的手術刀,順著她的脊骨和每一處清晰的肌肉紋理游走,激起她密密匝匝的涼意和腎上腺素飆升的快感。
但這次,她想要搶占先機。
她上下打量著他,視線停在最下方。
他腳上只套著一雙薄底拖鞋,露出嶙峋的腳踝,淡藍色的血管藤蔓一般攀附其中。
紀時愿的鞋頭比他要尖,輕而易舉就能撩開他松松垮垮的遮蔽,蹭他腳腕時,他接收到的癢意也會成倍增長。
捕捉到他眼底不斷加深的眸光后,紀時愿見好就收,壓下面上的得意,回歸正題:“雖然我倆是協議結婚,但你怎么說都是我名義和法律上的丈夫,就算周自珩最后成功插進我倆的關系里,對外他也只能算小三,而你才是我的正宮。”
賞賜般的口吻聽得沈確眼尾岔開的弧度越發明晰,片刻他動了動嘴唇,紀時愿飛快截斷他的話頭,“行了,你不用再跟我強調你不嫉妒他,一點兒也不嫉妒。”
“……”
紀時愿用看無理取鬧的小屁孩的眼神看他,一面拍拍胸脯,鄭重其事地說:“放心,我現在完全明白了,你對他的不待見其實只是源于一種本能的惡心,你惡心他明明是那么一只不起眼的蒼蠅,卻總在你耳邊嗡嗡飛,好證明自己的存在感,偏偏你又拍不死他……也是,換做誰,都會氣到跳腳。”
沈確哪會聽不出她是在用怪里怪氣的語調故意激怒自己,但他現在的心思已經完全沒放在反唇相譏,或那姓周的蒼蠅身上,他的目光正一寸未挪地鎖住她纖細白皙的小腿,以及比他細瘦不少的腳踝。
越看存在感越強,卑劣的情/欲隨之鋪天蓋地地涌了上來,手臂一垂,精準地攥住她腳踝,扯到自己大腿上,不動聲色地揉捏兩下。
這姿勢有點詭異,長時間維持,多少也有點挑戰她的意志力了,紀時愿索性半推半就地撲進他懷里,朝他扯開一個清麗的笑顏,躲在暗處的手卻在這時掐了把他腰腹的軟肉。
她用的力本來就不算輕,加上眼前這男人皮膚薄得可怕,沒一會兒就多出一道紅印,被冷色調的白一襯,有種被過分蹂躪、凌虐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