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所以雖然還沒和其他人說過,他已經開始著手整理銀色閃電號的一切事務,準備將海盜團的一切移交給索菲亞和小居他們。
“你昨天說,如果實在過不下去,就要和我離婚讓我走?”西時桉突然裝作不經意般問道。
銀洛怕自己昨天一句話讓西時桉生出不好的心思和期盼,頓時抬起頭來,睜大眼睛看向愛人:“那是胡說的,你可不能當真。”
想了想他又咬了咬牙,說出了自己能想到的最狠的威脅:“你要是不和我好好過日子,我就把你關進黑屋子里,讓你給我生孩子!”
這還是他今天才從通俗讀物上學到的一招。
西時桉聞言下意識地磨了磨牙。
……反了天了!
第16章 昏頭
無法無天,禁咒怕是已經治不了這個海盜了!
“你說什么?”西時桉板著臉轉過去看向銀洛,“你要把我怎么樣?”
見愛人冷峻的模樣,銀洛頓時慫了,抱住對方腰身哄道:“我寵你還來不及,哪里會把你怎么樣。小蜜糖,你知道的,我最喜歡你了。”
他小聲叫著“寶貝”,親吻著心上人的脖頸和耳后,西時桉輕輕“哼”了一聲,偏過頭不再理他。
別以為我真沒聽見,我可都記下了,以后有的是算賬的時間。
銀洛見西時桉臉色稍緩,一邊抱著對方吻一邊暗暗站起來,就著這個姿勢伸出手想把人抱起來抱回床上。
雖然看起來修長勁痩,但作為一名優秀的魔武士,銀洛稍稍使力就把西時桉抱了起來。縱然懷里抱著一名比自己還要高一些而且也并不瘦弱的男子也不顯吃力,穩穩地向床的方向走去,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
“你做什么?”被他雙手抱在懷里的西時桉卻青了臉,抗拒著,“放我下來。”
作為一名成年人、一名享譽世界的大魔導師、一位傳承悠久的古老家族的家主,這樣子被海盜抱在懷里,成何體統。
“抱你去睡覺呀。”銀洛笑著自然道,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西時桉的鼻尖,“乖,老公疼你呢。”
西時桉整個人頓時氣到爆炸!你再說一遍誰、疼、誰?!
他現在真的覺得對于這個海盜,禁咒已經完全解決不了問題了。
這筆帳,幾千個禁咒也還不完。
這時候銀洛已經走到了床邊,動作輕柔地把大魔導師放到了床上,自己也走到一邊換衣服,沒注意到他的小蜜糖鐵青的臉。
西時桉開始認真思考到底該如何報復這個海盜,想了想,竟覺得腦子一片空白,想不出什么合適的辦法——在他過去的生命里,他從未報復過什么人,對此也毫無經驗。他厭惡的人,他都會直接讓他們徹底從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也懶得在這方面花心思。畢竟對于西時桉而言,沒有什么是一個魔法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么一個禁咒也總能解決了。
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海盜這樣讓他蒙受奇恥大辱,恨到牙癢癢心癢癢、渾身都躁動難安,覺得不能單純用禁咒懲罰讓他在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不見就算完的人。這些恥辱,他得一筆一筆慢慢和他算。
西時桉胡思亂想的功夫,銀洛已經從浴室里洗完澡出來了。他赤裸的上身沾著水珠,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西時桉盯著看了半天,懷疑他洗完澡壓根就沒擦。
他銀灰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向西時桉,嘴角向上彎起:“寶貝,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說完這句話他偏過了頭,輕咳了一聲道:“或者下次我們可以一起洗。”
映著燈光,西時桉可以清楚看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耳朵變紅了。
……這個海盜居然在害羞!
天……西時桉下意識地舔了下唇、咬了咬牙,靜了靜氣,一聲不吭地拿著換洗衣物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熱水從頭頂澆下后他才略顯遲鈍地開始照例腹誹起來。明明搶男人、騙婚、日常調戲……各種該干的不該干的事情都干全了,根本就是一副流氓做派,這個時候居然還害羞?真是……
他怎么也不愿意承認,那一瞬間,他覺得海盜那個樣子十分的……大魔導師狠狠擦洗著自己,使勁把那兩個該死的不合時宜的詞咽了回去。
他大概是被海盜氣傻了。
等他從浴室出去之后,銀洛已經坐在床上等著他,手里還拿著一塊干毛巾,等他走過去就把他按在自己身前坐好,開始用毛巾給他細致地擦拭頭發。
這種小事,以前西時桉要不就是直接忘了,要不就是會用一個風系魔法瞬間搞定。
不過他也沒推拒,只是皺了皺眉:“為什么不用吹風機?”
他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樣精通全系魔法的,事實上大多數人都只能掌握一種元素魔法。銀洛是比較擅長電系魔法。海盜不能像他一樣直接用風系魔法風干頭發很正常,但為什么要用這種原始的方式?
“我好像聽說過常用電器烘干頭發對發質不好。”銀洛俯身在他發頂親了親,想了想小聲補充道,“……而且我就想給你擦。”
西時桉又哼了一聲沒說話。
他自從被劫到海盜船上還沒剪過頭發,頭發已經長長了不少。銀洛用手指輕輕滑過他的發梢,低聲喃喃道:“小蜜糖,你頭發真漂亮,你留長發會很好看的。以后不要剪了好不好?我不舍得。”
幼稚。還要我留長發給你。絕不可能。大魔導師在心里下了定論,表面上還是一派冷冷淡淡毫無反應的樣子。
銀洛耐心地花了將近半個小時侍候西時桉那一頭頭發,說是擦頭發,其實是他在享受這樣默默和心上人親近的感覺。
等到終于擦完之后他試探著拉了拉西時桉的手,把帶著潮氣的毛巾遞過去,問:“小蜜糖……你也幫我擦擦頭發好不好?”
他洗完得早,過了這么長時間頭發早已經干得差不多了,毛巾都比他的頭發潮。
他小心翼翼地問著被自己強搶來的愛人,明明是不可一世的海盜頭子,樣子居然有些可憐。他自己也清楚,西時桉百分之百是要拒絕的。
自己的魔力現在連百分之一都沒有恢復,看樣子還要在這海盜船上待一段時間,現在既然沒有能力報復,不如暫且在這種不重要的地方上順著這個海盜一些,免得多惹麻煩。
給自己找好充分的理由之后,西時桉板著臉接過了毛巾。
毛絨絨的銀色頭發就在自己手下,這樣的觸感和體驗對大魔導師而言有些新奇。但不要說他沒給別人擦過頭發,他連自己的頭發都從來沒有擦過,下手一時沒輕沒重,扯到了銀洛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