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家邪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續高熱,不斷的燃燒著體力。他覺得自己好像一只冰淇淋融化滲透在床板上。
隔著被子怎么能摸到額頭呢?簡小池知道祈湛是在關心自己,可他也不打算讓祈湛看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不多時,被窩里伸出一只細瘦的爪子,抓住了祈湛的手,引著它探到被窩里,祈湛的手毫無阻隔地搭到了簡小池的額頭上。
簡小池的手心盡是冷汗,額頭卻熱的燙手。
“會不會很難受?”
祈湛的手很涼也很干燥,簡小池就著祈湛的手,在臉上蹭了蹭額頭上的汗。
祈湛沒動,就讓簡小池拿自己的手擦。
“簡小池,你很不舒服嗎?”祈湛又問他。
被子里的簡小池忽然就不動了,好一會很輕微地點了點頭,祈湛的手背上被溫涼的液體燙到,他看不到簡小池到底是怎么了,簡小池用被子把自己裹的太緊。
沒幾秒鐘,被子窸窸窣窣地動了起來,有布料慌慌張張地擦自己的手背。
祈湛終于忍不住的把被子拉開,他看到簡小池側躺著,正用自己穿的病號服前襟上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擦他的手。
簡小池沒什么力氣,把祈湛的手甩到一邊,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祈湛在酒吧里穿的那件西裝外套不見了,上身只剩下一件襯衫,袖子被挽到手肘的位置,手腕上纏繞著半指寬的繃帶。可能是在風里走的急了,除了看向他的眼神是炙熱的,祈湛渾身上下都帶著冷意,那點冷意讓燥熱的簡小池很想要,很想靠上去,所以他轉了個身,背對著他。
“我沒有吃晚飯,午飯也沒吃飽。”簡小池的聲音悶悶的,“想吃薯片。”
“好。”
簡小池聽到拆開包裝的的聲音,一兩秒鐘以后,祈湛遞給了他一片,簡小池就接過去緩慢地塞進嘴里,因為不舒服,簡小池吃的很慢,也嚼的很仔細。
不同于其他omega,簡小池發情打抑制劑緩解的也不多,依舊會渾身酸痛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每當這個時候簡小池就喜歡吃各種零食,什么都吃,吃的很認真,就好像天塌下來也沒有吃重要。
簡小池第一次發情在十七歲,祈湛跟他說,發情不是一件丟人的事。簡小池十八歲,和祈湛做了第一次愛。簡小池不覺得發情丟人,他只憎恨自己在發情的時候會想到祈湛,憎恨自己想起祈湛升起的可怕**。
食欲是欲望,性|欲也是欲望。簡小池跟自己說他只是餓了而已,并且固執地相信滿足了食欲人也會變得舒服。
祈湛遞過去一片,背對著他的簡小池就吃一片,很快一包薯片吃光了,祈湛將飲料插了管子遞到簡小池嘴邊喂他喝了兩口。
“祈湛,你那時候離開我想的是什么?”簡小池忽然開口,他的聲音很弱,帶著少有的固執,“是不是覺得對我好,所以從頭到尾哪怕是不跟我講,一個人扛著也沒有關系?”
病房里本來沒開燈,祈湛進來也僅僅打開了一盞昏暗的落地燈,空間寂靜,簡小池聲音很小,可祈湛聽得清清楚楚。
這可能是簡小池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同他說話。簡小池的性子不尖銳,沒有棱角是無害的,自己憋的跳腳也學不會質問別人什么。
祈湛張了幾次口都沒有發出聲音。
簡小池繼續說:“我其實是很介意的。我不介意自己難受,因為我跟你談戀愛了,我喜歡你,可談戀愛不一定會長久,分手了會難過是我該付出的代價。”
簡小池翻了個身,面對著他,緩緩地眨著眼睛看祈湛:“我介意的是這些年,我痛苦的要死了,可你走了我連最真實的理由都不知道。就算讓我難受,你總要讓我清醒一點,讓我知道難過的理由才對。”